但现在不一样了,麻瓜世界的冷战已经结束,世界局势逐渐稳定,各国麻瓜政府的目光,也开始投向了这些“独立在外”的少数群体。
英国魔法界虽然历史悠久,但并不在在国际巫师联合会的五常席位里,甚至整个欧洲,现在都要看美国魔法部的脸色行事。如果巫联会启动独立调查,他这个魔法部部长的位置,绝对坐不稳。
邓布利多看着福吉吃瘪的样子,侧过头,给了许松一个极轻的点头。
漫长又尴尬的沉默笼罩着会议室,福吉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瘫坐在座椅上,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好吧……好吧。我会撤走霍格沃茨周围一半的摄魂怪。”
“必须全部撤走。”
邓布利多语气坚定,寸步不让。
“最多撤走三分之二!”福吉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这就是我的底线,不能没有守卫!”
“在日落之前。”
“知道了。”
福吉闷闷地应了一声,别过脑袋,再也不愿看向在场的任何人。
会议就此结束。
“呼——吓死我了。”埃文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刚才福吉那个样子,我还以为他要当场把我们赶出去呢。”
许松笑了笑:“他不敢。国际巫师联合会的面子,他还是要给的。”
“你那一下也太帅了。”埃文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句话就把福吉怼得说不出话来,不过说真的,福吉这个人……唉,也就这样了。”
能够加入国际巫师联合会的人,除却本身过硬的实力,心底或多或少都怀揣着一份理想与正义。
只是英国魔法部内部积弊已久,很多乱象根深蒂固。若非事态严重到波及其他国家,巫联会也只能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无权过多干涉他国内政。
至于许松的话。
埃文想了想,大概是因为香港魔法界联合麻鸡政府震撼英国的那次动荡风波。
「综上所述。
邓布利多校长生气的样子很可怕。
又以及,塞德里克主动提出希望能和格兰芬多重新进行一轮,以此决出胜负。
但是伍德拒绝了,他非常严肃地表示,塞德里克比波特发现金色飞贼,也确实在霍琦夫人吹哨前抓住了它,赫奇帕奇的胜利毋庸置疑。
只是麦格教授告诉我,伍德赛后一个人躲在更衣室哭了好久,后来还跑到球场淋雨,(备注:庞弗雷夫人及时赶到,他扛回了校医院,还给他灌了一大瓶感冒药水)
按照目前各学院的积分比分来推算,只要塞德里克在下一场对阵拉文克劳的比赛里,再度成功抓住金色飞贼,赫奇帕奇就能提前锁定本年度学院杯冠军。
许松致上」
唐克斯光是看着信上的文字,就能想象出那个画面:高大的少年孤零零抱着心爱的飞天扫帚,独自伫立在滂沱冷雨之中,背影悲壮又落寞。
但是下一秒,雷厉风行的庞弗雷夫人不由分说地带回校医院,捏着鼻子强行给他灌下一瓶苦涩难咽的感冒药水。
唐克斯忍不住咯咯直笑,随手晃动了一下夹在信纸缝隙里的小东西。
那是一个被施了缩小咒的玻璃小瓶,触碰到的瞬间,附着在上面的魔法就接触了,玻璃瓶也恢复了原本的大小。
唐克斯困惑地眨了眨眼。
这是什么东西?
她回想许松信里的内容,只浅浅提过一句,这份东西也给艾莉送了一份,难不成是什么好喝的饮料?
唐克斯打开瓶塞,凑近抿了一小口。
是酸味汽水啊啊啊啊啊——!!!
唐克斯捂住嘴巴,费了好一番力气才艰难地将嘴里的液体吞咽下去,不用多想,这绝对是报复!
肯定是艾莉被这酸汽水折磨了,特意怂恿许松把这“快乐源泉”也分享给她。
好不容易缓过来,唐克斯揉了揉发酸的脸颊,扯过一张信纸,摊平铺在桌面上,提笔开始给许松书写回信。
寥寥数语写下自己的近况与关心,顺带还不忘调侃一番倒霉的伍德。
写完之后,她对着信纸吹了好几下,等待墨迹风干,随后细心对折整齐,又取来暗红色的火漆蜡,熔开封在封口。
收拾妥当,她起身走到敞开的窗边。
窗外晚风习习,夜色渐浓,唐克斯熟练地把信封绑在窗台棕羽猫头鹰腿上,依依不舍抚摸了一下它顺滑的羽毛。
“辛苦啦。”
猫头鹰扑棱着翅膀飞远了。
唐克斯趴在窗台上,目送着猫头鹰向着着苏格兰高地的方向飞去。
它掠过静谧的原野,穿过寒冬中寂静森林,脚下是沉睡的麻瓜村落,迎着风,越过一座座覆着皑皑薄雪的连绵丘陵,了。
一路向北,翻过覆着薄雪的丘陵,巍峨壮丽的霍格沃茨城堡轮廓,在既白的尽头浮出现。
灰猫头鹰放缓速度,收拢羽翼,轻巧地避开城堡塔楼的石像鬼,循着记忆中的路线,从通风的气窗飞入城堡内部。
许松抬眸,风尘仆仆的柏林落在了她的肩头,腿上绑着的盖着火漆的信封。
是唐克斯的回信。
许松轻声开口:“一路辛苦了,要不要吃小鱼干?”
柏林歪了歪圆圆的脑袋,亲昵地用脑袋蹭了蹭许松的指尖,随后舒展翅膀,探头从她随身的布袋里叼出一块香喷喷的炸鱼干,美滋滋地啄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