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一笑。夜色中,两人紧紧相拥。
大家就这样走走停停不断赶路,终于在六日后的一个下午赶回了部落。最先发现她们的是俭,他正和苓坐在洞口纺线,部落里的人全都在外忙着盖房子,几个小孩就留在这里让他们照顾。
“翼?!是你们吗?”俭拉着苓飞奔而来,赶紧帮忙把蒋曼等人身上的行李摘下,俭拥抱着翼,“你们终于回来了!咱们部落都搬走了,搬到之前你带大家盖房子那,特地留我俩在这等你们。”
苓也拥抱着蒋曼:“曼曼,好久不见了。”
“是啊,看到俭伤好了,我很开心。”蒋曼紧紧抱住苓,大家再次相见都很激动。
“晴没和你们一起回来吗?”苓眺望着她们来的方向。
蒋曼讲了晴受伤的事,俭和苓都很唏嘘,这么一个鲜活的人突然离开了,不免觉得悲痛。
俭打断两人伤感的场景:“走吧,风和晴他们彼此陪伴不孤单,我带你们去你们的新家!咱们活着的人还得好好生活。”
走到一处河流边,只见河水对岸的山坡上布满整齐的房屋,屋前有一个个身着麻衣、头顶篮子的身影,人们说笑打闹着。
这一幕像极了蒋曼印象中的东北乡下,像极了她的家乡。想象着人们建造房屋的样子,蒋曼湿了眼眶,劳动人民通过自己的双手创造美好家园,这绝不是一句空话。
无论是眼前这一座座土坯墙、茅草屋,还是现代社会的一栋栋高楼大厦,亦或是那些水坝、大桥和公路,蒋曼每每看到这些建筑都会感叹人类的伟大。
如果这世界真的有神明,神明看到这一切也会为人类的积极向上而动容。
苓带蒋曼两人来到一处小院:“来看看你们的家吧。”其余人被俭带到他们各自的院子。
“这是翼没走之前按照你画的图纸建的,后来大家都觉得你画的这个比较好,所以都按照你设计的两窗一门的方式盖的。”
刚一进院子,蒋曼就看到之前打的两只野鸡在笼子里扑扇翅膀,除了有野鸡,旁边竟然还有一对白天鹅,蒋曼惊喜地看着苓。
苓把窗户和门上的毛毡子都支了起来,又继续说道:“这里面的一切都是翼准备的,剩下的他给你说吧。”苓笑得狡黠,“我去告诉逻她们你们回来了。”
蒋曼轻轻抚摸着那黄土砌成的墙,一步步走的极慢,她想把每一处都仔细记住,这以后就是她的家,她要在这安家了。
翼卸下行囊,找了个地方把三只狗拴好,他牵着蒋曼的手走进房子。
房内有两间屋子,一间用来烧火做饭,一间用作起居卧室。外屋的土灶建的规规矩矩,方圆有序,陶盆陶罐摆满灶台,里面还装着各种肉干。
再往里走来到卧室,石桌石凳擦的锃亮,各式弓箭按照大小有序地挂在墙上,土炕上芦苇编的炕席整齐美观,上面还铺了一张熊皮,炕上还放了两个小枕头。
蒋曼欣喜地看着他们的家,眼前的种种简直让她不敢置信,屋内布置得温馨别致,就连地面都踏的平平整整,走过没有扬起一丝尘土。
“曼曼,你来。”翼招呼着目光流连的蒋曼,只见他从地下挖出一个匣子,他拂了拂上面的灰,扬扬下巴示意,“打开看看。”
蒋曼的好奇心也被吊了起来,这会是什么呢,这么神秘,还要藏起来。她缓缓打开匣子,只见里面放着的竟是一条珍珠项链,指甲般大的圆形珍珠泛着淡淡的光泽。
“哇,好漂亮!”蒋曼拿起这串珠子爱不释手,乳白色的珠光在掌心辉映,“我太喜欢了!这是在哪里弄到的呀?”
“盖这间房子时,在河边打水捞出来的蚌,没想到里面竟然有珠子,从前在丘地我们也都没见过。”翼看到蒋曼欣喜,脸上也露出笑容,“我帮你戴上。”
蒋曼转过身去,让翼把项链打好结,她介绍道:“这是东珠,东北特有的冷水珠,得几十年才能长这么大,古代都是给皇帝进贡的,非常珍贵。”
“皇帝?”翼皱眉,“为什么要给他?”
“皇帝是一个国家最高统治者,就是几十个几百个咱们这样的部落都归他管,每年要给他进贡好东西,受灾了的话他也能管咱们,总之他说了算。”
“听着不好,不像好人。”
“哈哈,你在部落里不也说了算,算个小皇帝了。”
“不一样,我不抢别人东西。为什么他能让这么多人都听他的?”
蒋曼回答:“主要还是靠武力吧,他养很多士兵帮他打架,要是打不赢他,自然就得听他的了。”
“我就说他不是好人。曼曼,我还有东西给你,咱们出来说。”翼拉着蒋曼的手来到外面。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