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是为了缓解压力,但是陈念手不老实,一路顺着脊背往下滑。慢慢悠悠掠过了腰爬上丘陵,惹得男孩身子一抖,整个人又紧绷起来。
“干…干什么!”白笙寒不从他,着急忙慌的躲闪,翻过身子去拽他,两个人一起跌在床上。陈念看着他笑笑,一脸人畜无害样;“能干什么,给你按摩啊?”
白笙寒一眼就看破这家伙在耍流氓!心眼简直坏到不行!他拍开对方的手,胆子也大了许多。陈念继续伸手逗弄,下下往人腰间挠,白笙寒被挠到瘙痒,颤抖着求饶,还手和他打闹在一处。
多长时间没有过这样的情况了?从家里出事开始,白笙寒连玩伴都没有了。形单影只一个人,还成为了大家口中的“异类”。
一股没缘由的悲伤将白笙寒侵袭。现在的幸福略显不太真挚,好像随时会破碎掉的镜花水月,让人陷入其中,又开始恐惧何时幻灭破碎。
陈念似乎注意到了对方情绪变化,皱着眉头去问对方。“怎么了,白笙寒?”
白笙寒急忙收拾掉自己外露出来的情绪,像小动物一样挪动了挪动身子,赤条条钻到对方怀里去,卸下所有伪装与警戒,难得撒次娇。
“陈念。”
“遇见你真好。”
白笙寒喃喃一句,脸上笑出一对漂亮梨涡。他深深嗅了一口。陈念身上很香,沐浴露香气扑鼻。他稍稍靠近一些,更往对方怀里钻了点。
陈念脸色一红,很突然放开了男人的手腕,目光偏过去,偷偷斜眼看着对方。“大男人家的说那么矫情话,害不害臊?”
小少爷也会害羞,和白笙寒相处这段时间里,这家伙总是舍不得对纯情的家伙下重手,有时候捉弄一下都会被对方的眼神所中伤。
白笙寒实在是太干净太单纯了,清澈到像是刚刚冻上的一块冰。陈念靠近些,暖化了点,立刻被水汽打到湿漉漉的,心也跟着绵软。
靠在陈念怀里伸了个懒腰,白笙寒抬起眼来和他继续扯天。小男孩学会了适当的反击,张口问询:“这就是你说的spa吗?”
陈念没反应过来,点点头又趁机揩了一把油,他的手拍在对方屁股上,坏笑两声往对方脸上一嘬,笑嘻嘻回答:“对啊,这就是spa,怎么样,我按的舒服吗?”
白笙寒目光狡黠,动了几下把自己往上挪移一些,使得自己能完全对上陈念的眼。他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晓,拉长了声音装可怜。
“原来是这样啊~那他们是不是也要像你一样乱摸啊。”
“是啊…”陈念顺着白笙寒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掉入对方圈套,话出口一半才发现不对,小少爷意识到自己被逗了,立刻低下头去看对方。
此刻的白笙寒正在偷笑,看上去颇为生动机灵。“是什么是,只有我能摸。他们摸那叫揩油!揩油你懂不懂!”
白笙寒眨眨眼,装作人畜无害。“揩油,什么揩油,你不是给我说这就是你说的按摩吗?”
陈念被他小小的顶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被挑逗了,有点恼羞成怒的过去:“好啊你,白笙寒,现在都学会揶揄我了!”
两个人继续在床上扭打成一团,欢声笑语好不热闹。但白笙寒到底还是比陈念力气小,不过一会时间就被对方压在了身下。
太微妙的姿势与太微妙的条件,青春期少男身上有火,灼灼烫人到不行。陈念顶上白笙寒的腿,意乱情迷间想要亲过去。
白笙寒呼吸也变急促,陈念低头吻上他的唇瓣。好热,好柔软。一片柔软触感里编制出一场梦,沉沦在其中或许也不错。
吻毕唇分,陈念看到湿漉漉一双眼。白笙寒眸子很漂亮,璀璨又闪亮,像是雕琢出来抛过光的玻璃,美到极致。
他咽了口唾沫,到底还是没破了最后的底线,亦或者是不太熟悉流程,怯怯从对方的身上爬下来。“好了好了,睡觉,不早了,有事明天再说。”
是少年心脏失守的瞬间,也是从心里的一种珍惜。陈念翻过身去,扯过被子搭在里两人身上,睁着眼死盯窗外。
*
下课后收拾东西的白笙寒还没出门就被同学叫住,抬头一看发现来的人是徐泽安。他有些诧异的往前看了一眼,眉毛轻轻蹙起来一点。
放下书包快步走到门口,徐泽安伸手冲他拜拜,摇晃间扬起一个笑容。“你来啦,这次找你也没什么别的事,就是来提醒你一下你的活动学时。”
大学里想要毕业不只是要修够平时的学分,一些活动也必须要攒够学时才能够毕业。白笙寒即使是转校来的,也免不了走这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