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在脸上扫过不太舒服,白笙寒很努力想要躲避。可陈念力气大,他挣脱不开,又不太好意思说,就只能不再动作。
“别动,痒…”
“你身上有很好闻的味道,白笙寒。几天没见,我好想你。”陈念小声喃喃着,好一副粘人模样,他像小狗亲近主人一样蹭了蹭,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似的抬起头来。
眼神微妙的碰撞了一下,两个人心知肚明。目光与目光交错在一起,两双眸子对视良久。陈念从白笙寒的眼里看见了星星,很璀璨很漂亮一颗,亮到不行。
第二天一早,陈念从被子里爬起来时伸手去摸,才发现一边的白笙寒不见了。他有些诧异,不解的在房间里环顾,刚好看到了端着早饭从厨房里走出来的家伙。
他围上了一个围裙,白色的,上面画着一只粉色kt猫。看起来有点搞笑,不过还挺可爱。陈念看着他呼哧一笑,没忍住脸上表情。
“早啊,白笙寒。”陈念揉了把头发爬下床,搂住对方吻在他的嘴角,白笙寒显然是懵了,一瞬间有点说不出话来。小少爷看着捉弄目的达到,紧跟着扬长而去洗漱,骄傲又自信。
两个人很快一起坐在餐桌前吃饭,边吃饭边聊天。白笙寒今天是有课的,陈念说要送他去学校,男孩忽然间想到了什么,摇摇头慌乱拒绝——他不想把陈念卷进舆论中心。
陈念不知道,皱着眉毛问:“为什么,我送你去上学还不行。你这几天都怎么去的学校,挤公交吗?和你说了多少遍不要挤公交,你明明知道那么远还那么累…”
他声音拔高了很多,带着几分抑制不住的怒气。像是气恼白笙寒不听自己劝告,半晌后无奈继续规劝,甚至于代了几分撒娇语气:“笙寒,别挤公交了,我送你过去。”
他不太想和白笙寒分开,能多呆一会是一会,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人,能多陪伴就陪伴一下。对方愣了一下,却摇着头哼唧拒绝:“嗯…我…我自己可以去、我自己打车走也可以。你今天没课,不要麻烦你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你和我交往,我送你上个学怎么了。”陈念靠近一点,伸手揉了把白笙寒的头发,很软。
白笙寒垂了垂眸。“没什么,就是感觉有点不太适应…对了陈念,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学校里、不要和我太亲密…像之前一样,可以吗?”
陈念愣住了,皱着眉尖打量白笙寒。那家伙显然是有点紧张,像是不太习惯于这样的关系。小少爷在心里给自己开解,全当对面是害羞,自顾自回应起来。
“我懂了,你是害羞吧。不过没关系,你要是想保持之前的相处模式我可以答应你,不过那只限于在学校里哦。剩下的时间,你都得好好带在我身边陪我。”
罪魁祸首陈念完全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白笙寒现如今痛苦了来源,反倒是有些讽刺的宣布可以和对方进行地下恋情。
小傻子白笙寒眼前亮了亮,这才抬起头来笑出声。少年嘴角勾起一点,甜甜的,好像一块糖。
陈念被晃了一下,恍惚间感觉自己似乎真的有了个家。他撇了撇嘴过去,抱住白笙寒蹭了蹭他。“那你就打车走,别让我看见你坐公交车。”
白笙寒点头从家里出去,大腿根的软肉还是有点疼。昨天太凶,即使抹了护手霜也感觉不太够,走起路来还有一种酸胀感觉。
他皱了皱眉毛,迫于陈念的压力打了车,像往常一样来到教室里。
和前几天一样。白笙寒还是瘟疫的源头,大部分人都对他避之不及。即使是曾经一块打过球的朋友都用一种
奇怪的眼光打量他,每个人都不曾收敛自己身上的恶意,好像一把把刀在将他凌迟,刺痛感从全身翻涌而过。
他被这种低气压弄得有点难受,深吸两口气勉强缓解。白笙寒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紧的、不要紧的、自己可以露馅,但是不要把陈念卷进事端里。”
不让他在学校里亲近是为了这个,不让他送自己上学也是为了这个。陈念那么好的人,和自己有一段缘分已经很不可思议了。
一定、一定要保护好陈念。
陈念在家里看电视,紧跟着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和白笙寒渡过一夜让他的心里终于好受一点,一些欲望得到满足,也有了点心思出去玩。
想到最近一段时间因为心情不好而忽略了几个朋友,陈大少爷乐呵呵的给宋皖栀几个人打去了电话,和他们约在老地方一起喝酒。
灯红酒绿的世界里,他在和朋友们谈天说地,身边男的女的作陪,好不逍遥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