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神之上的无边威压,只有景初鼎盛时期可匹敌!
祁珂本就身受重伤,此刻不堪重压,吐出一口血。
冥诃稍稍收势,刻意避开祁珂周身。五指虚虚一握,瞬间,一只看不见的巨手猛地握住“修灵”的身体。
“等等!”“修灵”脸色剧变,拼命挣扎,却在绝对威压之下,生不出半分反抗之力。
阎王叫你三更死,岂会留人到五更?
冥诃听也不听,指尖力道收紧,“修灵”的身体开始扭曲,更有漆黑业火缠上身体。
“滋滋”的火焰炙烤声不绝入耳,“修灵”没有灵魂,自然不会感到灵魂上的痛,只觉全身上下痛入骨髓,七窍往外渗血。
他咬牙凝力,体表凝出金色灵力遁甲隔绝业火,随后引爆残余灵力。
“轰——”
暗金与黑雾轰然炸开,借着冲击力,“修灵”暂时挣脱禁锢。
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衣袍破碎,身上多了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他喘着粗气,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突然冷笑:“原来这不是你的本体,只是个分身!”
化神巅峰真身出手,足以一招镇杀自己。两回合未能斩杀,足以见得眼前之人力量受限。
看破破绽,“修灵” 胆气陡增,不要命一般扑上前,招招致命,每一击都直取要害。
冥诃从容迎战,两人在石室中缠斗,黑色的力量和暗金色的灵力剧烈碰撞,碎石簌簌崩落,整座地宫摇摇欲坠,濒临坍塌。
“池渊!池渊!”祁珂趁乱爬到池渊身边,拍着他脸的手只觉一阵冰凉。
脉象微弱,没有反应。
“修灵”和冥诃的战斗越来越激烈。冥诃虽是分身,但修为也远在“修灵”之上,每一招都精准、狠辣、不留余地。
几番缠斗过后,冥诃一掌拍在“修灵”胸口,将他狠狠击飞。
冥诃走到他面前,抬起手,蕴含毁灭的黑色力量在掌心凝聚。
“不堪一击。”冥诃冷哼一声,就要落下最后一击。
就在这时,他的脸色忽然一白,手僵在半空。掌心力量开始紊乱涣散,身体开始变淡,从四肢开始,像被水稀释的墨,一点一点地消散,分身即将溃散。
“修灵”瞪大了眼睛,然后大笑起来:“分身撑不住了?莫非是你的本体那边,出了什么事?”
冥诃没有回答,最后深深看了祁珂一眼,指尖轻弹,一滴漆黑水珠没入她颈后,身形彻底消散无踪。
石室恢复了寂静,只有“修灵”粗重的喘息声,和祁珂急促的心跳声。
“修灵”挣扎起身,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但他的眼睛里满是疯狂的笑意。
“从不信天之人结果获得了老天的站队。”
计划不容有失,现在最大的威胁就是祁珂了。
他朝祁珂走来,踉跄踩在碎石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祁珂撑着地面站起来,手里握着蛾眉月,但她的灵力已经耗尽,手臂在发抖,连举起剑都很勉强。
“修灵”一掌拍在她的剑身上,蛾眉月脱手飞出,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祁珂脱力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气。
“修灵”站在她面前,满眼冷漠俯视。
就在此时,石台之上异变陡生。
池渊眉心悄然亮起一道白光,白光中夹杂着几缕银色的丝线,像月光,像霜雪,带着一种不属于人间的清冷气息,光芒扶摇直上,冲破石室穹顶直刺天际。
“修灵”的手僵在半空,瞳孔猛地收缩,死死盯着池渊身后缓缓浮现的三道狐尾虚影,震惊又暴怒:“九尾狐族血脉......”
白光越来越亮,将池渊的身体完全包裹,温柔治愈之力流转周身,缓缓修复池渊重创的身躯。
石室外,灵初山灵田上空,月光被冲天银白光柱分了秋色。
人族迎来第二次天地异象。
有狐族弟子在灵初山附近,见此异相,眼睛里闪过不可置信的光芒,立即朝青丘同族传音。
“是嫡系血脉的气息,”青丘九尾狐族长老涂山衡的嗓音沉涩凝重,“也是......祭司的气息。”
他身后的长老们同时抬起头。
族长涂山予凝望月色,眼底掠过追忆与决然。
一声令下,有长老化作银光疾驰灵初山,数十名狐族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