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赫然出现一把利剑,“周舍,就知道是你在捣鼓。”白玉娇不知道何时发现草丛中的周舍。
周舍吐了吐蛇信子,“白小姐,你很讨厌超然,她困在梦境里,对你只有好处。”巧言令色起来。
白玉娇犹豫一下,愣神片刻,这确实是让超然永远消失的最好办法。
突然,周舍不翼而飞了。
站在屋里头的金流苏长输一口气,白玉娇隔着窗户揪着她,狰狞道,“是你放走他。”
金流苏神色淡然,“我不想看到我心爱的人受伤害。”
袁书墨声音从后面来,“金流苏小姐,他这么薄情寡性,你何必如此偏袒他。再说他从来没有爱过你。”
“胡说,”挣脱开了白玉娇,严肃郑重对袁书墨道,“喝了我的女儿醉就是娶我的人。”眼睛里闪烁并不坚定,白玉娇冷笑,“痴心”收剑回到屋子里看守楚逸哥哥,要是旁边没有袁书墨,她一定会把超然身体丢出城外喂妖怪。
楚逸试图把超然身上的淡化转移到自己身上,一次次呼唤,一次次闪回原地,不下三十次。
最后一次小超然居然拿起厨房菜刀要砍杀楚逸,楚逸凝视这她的清澈的瞳孔,身上的疼痛感受不到了,超然,醒醒。
眼前的小超然跟机械似目光空洞砍楚逸,楚逸左右手臂都受伤了又自动愈合了。
随着血越流越多,楚逸踉跄下,小超然的眼睛落下一滴晶莹的泪水,手中的动作没有停止。
“楚逸”伴随着玻璃炸裂声响,面前的小超然透明个玻璃一样爆开,大超然凭空而出过去抱住了鲜血不止的楚逸,又气又心疼,“你不会叫我名字,我一直困在镜子里。”
啊,楚逸看着碎成一地玻璃渣的小超然,“这不是你。”
超然想扇他,“这当然是我,不过是复制品,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进来就四周都是镜子,你和小时候的我相处,我全都看到,你只要喊我一声,我就能出来。”
楚逸甩了甩头,身体的伤口自动愈合,拉着超人的手划开一道白光,“我带你离开。”
“楚逸,别走,我好孤独。”地上的玻璃渣居然开口说话了。
超然搡了要回头的楚逸一把,心里无限酸楚,这个玻璃小超然其实也是自己内心的映照。
两人从白痕钻出来,看到遍地黄沙,四周没有任何植被,天上除了蓝色就是蓝色。
超然看着遍地沙子,“我们怎么到这儿来,你穿错了。”后脖子一疼,好像什么东西咬了下。
“蝎子”楚逸直接捏开碎,要去探看超然脖子上的伤口时候,超然忽然画起一道水波直接把楚逸滋个满身湿透。
楚逸莫名其妙,看着面前的目光呆滞的超然,她这是被控制了,在这儿不是不能使用法术,超然怎么可以?
水波一道接着一道攻袭而来,楚逸不能反击只能东躲西闪。
“超然,用这个一刀见血。”超然手中突然出现红豆剑,还是脱鞘的,超然是想也不想机械朝着楚逸刺去。
“超然,是我,楚逸。”楚逸总算张嘴了,徒手接剑,鲜血顺着红豆剑淌下来。
“杀的就是你,楚逸”这句话是从凭空出现的黑洞里的周舍说的,笑得很贱,“超然,杀死她,她可是让你不能回家的人。”
超然听到回家两字刺得更猛烈了,楚逸躲无可躲抬起一掌要拍想超然,但看到超然的熟悉的脸,这一掌怎么也拍打不下去。
“青松”楚逸想要召唤出青松剑与之抵抗下,但青松剑显然不愿意与红豆为敌,直接装死缩在剑鞘里。
楚逸这下处境糟糕了,超然的剑法什么时候这么好了,意识到控制的超然的周舍,楚逸牙齿咬碎了,不得不在沙地上滚,他要么出手还击,要么挨刺,可超然凡胎肉身恐怕一掌也经不住。
“楚逸,忍不住就打下去”黑洞里周舍笑得别提多狰狞了。
“超然,醒醒,我是楚逸,是楚逸。”楚逸想着超然说自己不会喊人,这不停喊,可超然跟没长耳朵一样,该砍该刺一点儿不含糊。
“超然”楚逸一把握住超然的尖峰,情意绵绵望着对面机械一般的超然,超然身体顿了下,“我是楚逸啊!”
“楚逸”超然喃喃念着着这两个又爱又惧的字,好像有个冰山变态叫这个名字。
超然脸上轻轻温热,楚逸抬手在摩挲着她的脸庞,勾起她的发丝,“我说过要带你回呃”低头看向腹部,几乎刺穿了腹部,血跟自来水不要钱往下流。
楚逸一把抱紧超然,超然的剑深入其中,直接从楚逸后面刺出来,鲜红鲜红滴着血,楚逸按住超然的后脑勺,低声说了句什么。
超然直接拔出剑然后一脚踹开刺穿的楚逸,望着地上的楚逸尽是冷漠。
“干得漂亮。”周舍从黑洞里走出来,鼓掌来到超然身边,搂住她,超然自然而然把脑袋依偎在他肩膀上,“楚逸,爱上人族的半妖注定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