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道友不死贫道,阿弥陀佛。
倘若知道前面安静走路小孩儿“丰富多彩”的内心世界,提姆一定会“诚心诚意”“发自肺腑”表达“感谢”:
我真的谢谢你。
换上抵御低温的专门制服,红罗宾正在摆弄埃德加看不懂的电子装置,尝试在这里见一个信号基站,建立此处与蝙蝠洞中超级电脑间的连接,从而做到实时监测。
不远处化身“粉刷匠”的埃德加正在有条不紊修补冰柱上出现的裂痕,没有阻止红罗宾的尝试。
他觉得红罗宾做的很对,能实现远程监控总比时不时下来检查一圈要方便得多。
大人,时代变了。
刷子扫过裂缝处,白灰色的液体渗入裂缝中。紧接着埃德加抬手附上,等着掌心拂过后,原本混浊的液体开始由内而外变得透明起来,逐渐凝结成与背景板无二样的透明水晶。
人类肉眼根本看不出修补的痕迹。
“神奇的变化。”
红罗宾凑过来观察这一神奇的变化,手里还拿着不知名的设备。
“嗯。”来到另一处,埃德加举起刷子沾满溶液,如法炮制向红罗宾再次展示一次。
“所以你们的力量应该归于哪一方面?”
提姆抬起手,按了两下凝固后结实坚硬的晶体,从学术讨论的角度兴致勃勃回头向埃德加询问,“用科学解释,还是魔法?”
头痛好像有所缓解,又好像是他的错觉,提姆感觉自己现在心情不错。应该是某种玄妙的感染力,他想起曾经在那个废弃医院地下的经历。
面对学霸的提问,进入信使模式的埃德加整理语言系统,尝试去形容信使们的力量:
“我更倾向于解释为情绪的力量,通过调动它们,就有了一种专攻铠虫致命点的武器。正向的情绪调动的峰值越高,能够迸发的力量就越大。”
“当然,也不是永动机,情绪在调动后需要补充。”埃德加想了想,补充道:“每个信使汲取情绪力量的方式也有不同,具体我也不清楚。”
因为身边除了特蕾西外,他没遇到其他活跃的信使。姐姐的方式他不想说,他的方式......
他总不能在严肃认真的红罗宾面前大声说出诸如“我就是通过打游戏看漫画玩galagame和抱枕贴贴大睡一场汲取无限情绪力量来守护这个世界”此类羞耻宣言吧。
是阿宅就算了,还要大声说出来,真的很羞耻啊!虽说按照异世界定律大招喊得越大声威力越大......
提姆注意到对方的回避,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转头继续鼓捣自己的信号装置。
红罗宾在合适的地方安装好信号发射装置,确定接收成功,可正常使用后,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一边充当“监工”一边发呆,思考康纳失踪的事情。
不远处,埃德加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手中的工作,动作愈发娴熟干练。
特别制作后的防寒制服正源源不断向四肢和胸口传递温暖,哪怕周围温度对人类并不友好,提姆也没感到多少不冷。
他在想康纳。
作为拥有氪星能力配置的人,提姆不认为对方会轻易中招。
额......也说不准。提姆联想到超人,自然而然就想到对方中招后的麻烦事。
啊,原本不疼了的脑袋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康纳那家伙到底去哪儿了?
埃德加在里面待到了将近黎明的时候,才完成了最后的修补工作,回头就看见双手抱膝蹲坐在地上倚靠在泥土墙上睡着了的红罗宾,表情安和。
红罗宾挺聪明的,还知道用披风垫在脸和墙之间。埃德加收好工具,站在不远处看了一会儿。紧接着,一个哈欠从嘴里飘出来:
可恶啊,他也好想睡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