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古期待着他们和好那天的到来,但前提是他得取得雌虫的原谅。
阿洛西瑞没有为雄虫准备衣服,直到皮肤上感觉到冰凉,伊古才意识到自己还是赤裸裸的状态。
雄虫尴尬地收回手,哂笑看着雌虫的方向,“阿洛西瑞,我……我的衣服。”
说完耳朵便微微向雌虫的方向转过去,他有些担心自己会及时听不见阿洛西瑞的回答。
阿洛西瑞没有回话,将人拽着扔到床上,被子被雌虫粗鲁地盖到了雄虫身上,伊古心里一痛,却没有任何立场可以再去撒娇或是埋怨,现在这样,或许已经是雌虫能给他最大的宽恕了。
伊古一直笑着,看不见人,他就只好一直保持着一个表情,好让雌虫在看向他的第一眼就是他笑意盈盈的样子,雌虫以前经常说喜欢他的笑容。
他想讨好雌虫,但心里也清楚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从自身下手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军舰到了帝星,阿洛西瑞是裹着被子被雌虫抱在怀里下去的,他没有听到老雌虫的声音,即使内心有些忐忑,但伊古还是想问老雌虫去了哪里?
“阿洛西瑞,和我一起的雌虫他……”伊古小心翼翼地开口。
阿洛西瑞像是可以预测到伊古的下一句话,他在雄虫没说完之前,就回答了这个问题,“已经安排好了,不用怀疑我,我不会把他怎么样。”
伊古想说他不是怀疑,只是想知道,但听着雌虫明显冷漠的声音,伊古担心惹人不喜,便也没有再争辩。
阿洛西瑞见人没有反驳,冷笑一声,“看起来说到你心里了。”
“没有这样的事,我不会怀疑你的,从来没有。”伊古发现自己不解释,他们就会又陷入混乱。
雌虫不再说话,伊古安静地待在怀里,也许是很久没有在帝星呆过,伊古感觉回家的路程格外漫长,由于自身身体原因,伊古受不住长时间的精神集中,他感觉很疲惫。
阿洛西瑞时常盯着雄虫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许是看出来雄虫的状态不太好,他降低了飞行器的速度,在雄虫迷迷糊糊之际,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抱着雄虫。
即使已经知道了雄虫看不见,可在伊古醒着的时候,他总是很紧张,事实上,从雄虫展示出他的自身身体后,他就已经开始心急。
一种莫名其妙的心惊总是缠绕着他,只有在他紧紧抓住雄虫时,他才会平静下来,到现在,伊古还觉得这一切都只是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