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么说,关于两人的流言问题得到根本解决。
段怀归被撤职的危机解除,邵靳昀也能跟沈知行做出交代,邵禹涵躲在邵家老宅里见不得人,梁莹忙于应对盛荣股价萎靡不振的局面,根本无暇再与邵靳昀缠斗。
输光了筹码,还要绞尽脑汁如何跟邵准交代,梁莹在邵靳昀地方也算是吃了这么多年来的第一个大亏。
“可以啊邵总,邵霁恒死都想不到到了地底下你还追着杀。” 苏明非在电话另一头大笑,“这家伙癖好不少,平日里还真看不出来。”
“还有你家幺妹,也算人中龙凤,一个不够就叫了一群,感情你们邵家就出了你一个多情种,不得不说咱邵总的演技就是精湛,瞧把网上那群小迷妹骗得,个个都五迷三道。”
邵靳昀反感地嘬了下腮帮子:“我可没演戏,说的都是实话。”
苏明非安静了好一会儿,确定是在和邵靳昀打电话,才将信将疑地说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邵靳昀吼道:“你他妈是耳朵聋了还是脑子不好使?我说我没在演戏,我没在演戏!这很难理解吗?”
“不是,啊?邵二你没在开玩笑吧?他不是你养的情儿吗?怎么成了你对象了?你还学小年轻玩纯爱吗?”
邵靳昀懒得跟他解释:“没别的事对吧,我挂了哈。”
“诶!你这人真较真,情儿也好,对象也好,随你的便,到时候别被骗得人财两空,像个娘们似的到我地方哭哭啼啼地来喝酒诉苦。”苏明非又问,“那什么,出不出来玩,庆祝你大获全胜。”
“不三不四的地方以后别来叫我。”
“瞧你,改邪归正了?邵二我可是有你把柄在手的,以后可得对我客客气气的,不然我就把你大学时候隔三差五看演出的事告诉段教授。”苏明非沾沾自喜道。
“你敢说我就撕烂你的嘴。”
“哎哟我好怕怕哦。”苏明非贱嗖嗖地说,仗着邵靳昀没办法透过屏幕逮住自己,撒不了气。
见邵靳昀没理会,苏明非自讨没趣:“算了不逗你了,湘贤山庄,把段教授也带上,来度度假,老头子好不容易放我出来,至少玩个三五天再回去。”
邵靳昀应了句好,擦干头发走到卧室。
段怀归正靠在床边看书,右手拿着笔,看到关键处会在书边演算标注,他看得很投入,对邵靳昀的靠近浑然不觉。
邵靳昀看清了书脊上印刷的名字,数学分析原理。
他似乎听段怀归提过这本书有多抢手,要排很长的队,还要看运气,近半个月麻烦事儿太多,把这事给忘了,结果段怀归自己买到了。
“你买到书啦。”邵靳昀跳上床,随口提了嘴。
段怀归没抬头:“同事送的。”
邵靳昀不知怎的就觉得不对劲,心里警铃大作:“同事?哪个同事?”
他双手捧起段怀归的脸,强迫段怀归和他对视。
段怀归懵懵地说:“你上次见过的,他人挺好的。”
“是那个四眼仔?”
“你别这么说人家,他帮过我很多次。”
“帮你什么了,有什么可帮的,以后有什么事就找我,不用讨别人力气。”邵靳昀耍无赖地抢走段怀归的书,“别看了别看了,都这么晚了还不睡觉,这书有什么好看的。”
“哎,还差两面就看完这章,你把书还我,邵靳昀!”
邵靳昀把书扔到不远处的写字台:“明天跟我一起去湘贤山庄玩几天,散散心。”
“那是什么?”
“苏家名下的私人山庄,专门用来度假、宴请、会客的。”邵靳昀用手指卷着段怀归的头发,“苏明非要给我们庆贺,总得给他个面子。”
段怀归嗯了声,拉过棉被到下巴的高度,平躺着准备入眠,却被邵靳昀扳过身,面对面地侧卧。
“书不让我看,觉也不让我睡。”
邵靳昀炽热的眼神即便是闭上眼也能察觉得到,段怀归躲进了被子里,邵靳昀挪动双腿也跟着钻了进去。
“你想干嘛?”
“不干嘛。”
微弱的光点从外头洒进来,段怀归墨灰色瞳孔在暗处幽幽发亮。
不知是不是两人都挤在偏狭的被窝里的缘故,邵靳昀忽觉胸口有点闷,脑子晕乎乎的,心蹦跶得很快。
他摸索着贴近段怀归,吻了吻段怀归的额头,又把唇若即若离地慢慢下移,从山根吻到俊挺的鼻梁,逡巡过耳尖、脸庞、下巴,最后抵达嘴唇。
剥夺了视觉,邵靳昀像个初次感知世界的盲者,谨小慎微地描摹段怀归的轮廓。
段怀归戴着手环,闻不到信息素,只有和他身上一样的沐浴露香,邵靳昀把脸埋入段怀归平坦的胸脯,就这么抱着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