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说,她像个小太阳,是因为她的生活里都是温暖。
“林鹿,我把我的秘密告诉你,你就不会住错位置了,对吗?”
她也会害怕他爱上别人,离她而去。
原本只是想试试,这一试,竟默许了今生今世。
林鹿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边落下浅浅一吻,抱着她,在她耳边低语:“陈灵,你把我锁在心里吧,我一定不会逃走的。”
他摘下脖子上的项链,戴在她脖子上,上面串着一枚戒指:“这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东西,你帮我拿着。”
二十岁的他们,爱的热烈真切,心中的执念比十七八岁的少年更加坚定,他们憧憬着前方,计划着未来,忽略坎坷和磨难,无视阻碍和风波,珍惜此刻,更想永远停留在此刻。
夜深了,灯光黯淡,陈灵无比的紧张和羞涩,这里不同于酒店,这是林鹿的房间,和她的家离得很近。
房间里每处角落,仿佛都留有他的气息。
此时的他们,是炽热且疯狂的,在喜欢的人面前,总会丧失些许理智。
……
林鹿走后的第三天,陈叙和安苑大包小包的回来了,旅游都不忘了给自家宝贝带好吃的回来,陈灵感觉自己真是太幸福了。
正当她开心地吃着安苑带回来的当地小吃,喜滋滋的看着电视剧的时候,安苑突然坐在她身边。
陈灵一个激灵,下意识地看向她:“妈,你干嘛?”
安苑:“我干嘛了?”她顺手拿起一个橙子,慢条斯理地剥开。
陈灵觉得自己过于敏感了,今天早上也确认过了,身上的印记都消的差不多了,林鹿知道她脸皮薄,没在明显的位置留下吻痕。
可是没等她松一口气,安苑便说道:“你和林鹿出去玩了那么多天,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吧。”
陈灵是她的女儿,她最了解,根本藏不住事,从回来她就发觉这丫头怪怪的,还没等人揭穿她呢,她自己就先心虚了。
“你不说话,那就是了。”安苑把剥好的橙子递给她,抽出一张湿巾擦手。
陈灵低声道:“我和林鹿,在一起两年了,没有分开过,我很喜欢他……”一开始也许没那么喜欢,至少不像林鹿喜欢她那么真挚热烈,可是现在,她真的很喜欢他。
安苑:“嗯,你喜欢就好。那爸妈之前跟你说的话,你都记住了吗?”
陈灵点头:“我都记得,他也很尊重我,爱护我。”
安苑欣慰的笑了笑,摸了摸她的脑袋,她知道陈灵已经是大人了,不是小时候那个处处需要保护的小铃铛了。
“爸妈总会担心你受伤,但你已经长大了,还是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
陈灵:“你们放心。”
安苑:“你和林鹿在一起,总归知根知底的,我和你爸没那么担心,但人也是会变的,不能一锤定死。”
陈灵了然,她知道世事难料,人心易变,但还是想在可以奋不顾身的年纪赌一次。
最初她也觉得林鹿对她的喜欢不会持续太久,可时至今日,她仍然能感受到他热烈的爱,而她自己也在慢慢沦陷。
“等我和林鹿真的走到谈婚论嫁的那一天,我再把他带回家,重新介绍给你们。”
陈叙端着饭菜从厨房里走出来:“你们先别吃水果了,先吃饭。”
下午,陈灵躲在空调屋里不想出去,外面的天气实在是太热了,尤其是下午两三点的时候,感觉能把她晒熟了。
刚睡完午觉,清醒了一会,躺在床上不爱动弹。
手机嗡嗡嗡的响个不停,陈灵摸索着枕边的手机,按了接听和免提:“干嘛。”
迟烈:“你回家了没?”
陈灵:“回了。”
迟烈:“今晚上去吃串呗,靳凉和俞楚庭也来,就咱四个。”
一听吃串,陈灵清醒了:“呦,他们俩和好了?”
迟烈:“谁知道,我也正纳闷,晚上问问。”
陈灵:“好啊好啊,几点,去哪?”
“看你激动的,待会儿发你。”
挂断电话后,陈灵连忙开始拾掇自己,换个衣服洗个头,然后再浅化个妆,收拾好和爸妈说了一声便去找迟烈了。
到了迟烈家,陈灵还没坐下呢,就听见他油腔滑调地说:“哎呦~还化妆,嘴抹得跟吃了死耗子似的。”
陈灵踢了他一脚,翻了个白眼:“你懂啥!直男审美。”
“来来,给我也涂一个呗。”迟烈撅着嘴,一副欠揍的模样:“我也尝尝这耗子血。”
陈灵一巴掌拍在他嘴上,“滚,半年没见,越来越欠!”
迟烈不再跟她开玩笑,正好爸妈不在家,他还能八卦她一下:“哎。你和林鹿去白城了?怎么样?见到他爸了?”
“什么怎么样?他连家都没回。”陈灵拿起桌子上的橘子,往嘴里丢了一块儿。
迟烈:“那有没有发生点什么?比如……”
“你滚!咳咳!”陈灵有被橘子水呛到,以异样的眼神看着迟烈:“你是不是单身久了精力过剩欲求不满,这事都打听?!”
迟烈:“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谢谢你的关心哦,我不需要。”
“切!单身多好啊,你看你和林鹿,谈起恋爱来,约个饭都没的时间,单身多好啊,去哪浪都成。”迟烈一边说着单身万岁,心里却是想着贝泠,其实他也不是那么想单身。
陈灵戳穿道:“嘿朋友,咱找不到就找不到,别酸行吗。”
迟烈:“谁说我找不到的!小爷我这么帅,追我的小姑娘绕我们学校操场一圈!”
“那你倒是谈一个啊。这大学都过了一半了,也没见你交个女朋友啊。”
她其实也知道,迟烈喜欢贝泠,那他倒是去说啊,磨磨唧唧怂的一批,这都两年了,不就表个白吗,有这么难?
迟烈理直气壮道:“我就乐意单身,单身才好,正经人谁谈恋爱啊。”
陈灵嗤之以鼻:“你现在这德行,就像那些闲得没事干的大爷大妈,自己日子过的不舒坦,还嫌别人过的好。”
“我……!”迟烈无言以对,说不过她。
“我什么我,赶紧走吧,吃烧烤去。”陈灵拽了拽他。
俞楚庭和靳凉已经到了烧烤摊,远远地看见陈灵和迟烈,向他们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