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理智,徒留本能的知道一件事情:靠近师傅,会舒服。
程霄俯身,将手放在凌昭雪的肩上,她细心询问道:“你此刻,是什么感觉,告诉为师,哪里不舒服?”
凌昭雪放肆攀进程霄的怀里,在灼热的肌肤贴进,如和田玉般华润冰凉的肌肤瞬间,凌昭雪惬意的说不出话。
程霄总感觉凌昭雪的模样很奇怪,照理来说,按照玉清医宗小仙子的说法,在她泡入玄冰泉之后,再将灵力注入伤者体内,理应气就顺了。
程霄把住凌昭雪的脉搏,阳莲之火,确实已经平稳了许多,为何,凌昭雪此时此刻依旧感觉灼如焚身?
凌昭雪牵起程霄的手覆在自己绯红的面庞,一路向下,停在胸膛之处。
“这里……烫。”
程霄的目光穿过凌昭雪,看到了她身后已经喝完的药瓶,其中有一个药瓶样貌与其他瓶身不同。
程霄立马猜到了其中的玄机,她道:“那些祛寒药,你全都喝了?”
凌昭雪已经开始握着程霄的手,闷哼起来了,宛如发清的兔子,握着主人的手发清一般。
看来,是全喝了。
紫檀应该是真的带了助清药,混在其中了。
程霄:“……”
而凌昭雪分不清那些是助清药,便全部都当作祛寒药服下了。
阳莲之火加上助清药,难怪凌昭雪一副浴火焚身的模样。
如果在场的是任何人,都不忍心见此模样,都会上手帮忙吧。
可是,无论怎么说,她们都是师徒一场,这种作为妄人伦,她又不是清衍。
程霄细致的眉眼中多了一丝愁思,她找来布条将凌昭雪绑住,她将她的手与背部捆在一起,也将凌昭雪的手捆于身后。
“昭雪,你能熬过去的。”
程霄微微侧过头,怜惜的摸着少女被冷汗浸湿的脸庞:“你不会怪师傅的,对吗?”
凌昭雪哪里听得出程霄的话外弦音,她只是因为程霄的冰肌玉骨贴上她脸颊的片刻,生理眼泪就被刺激出来了。
眼泪徐徐的从眼角流出,可怜又可悲的是,凌昭雪甚至不知,此时此刻,是情/动,导致她如此的多愁善感。
她尚且不知,此时此刻,困扰住她的,并非是阳莲之火,而是请欲。
程霄在绑住凌昭雪之后,继续向她源源不断的输送灵力。
为了避免凌昭雪说的话,干扰程霄,害自己心软,程霄甚至用白色布条封住了凌昭雪的嘴。
为了让凌昭雪静气凝神,程霄甚至一边为她输送灵力,一面念《清心诀》。
凌昭雪泪眼婆娑的看着眼前人,她身上又热又痒,如蚁爬行,她甚至抠破了自己的手臂,划痕布满白皙的手臂。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
她好想靠近师傅,好想再次贴近师傅薄凉的肌肤,好想被那双温润的手拢在怀中。
“微风无起,波澜不惊。”
程霄吐字清晰,字正腔圆,一字一句念的及其认真,她希望《清心诀》能够让凌昭雪的心镇定下来。
“幽篁独坐,长啸鸣琴。”
师傅的声音好水润,如同幽清的丝竹之声,她念词的嘴润泽如霜,唇色绯然……鼻峰之下,正是微微翕动的唇。
烛光摇曳,水色动人。
“禅寂入定,毒龙遁形。”程霄抬手,再次输送灵力。
凌昭雪小腹一片温热,感觉身体诡异万分。
“至性至善,大道天成。”
凌昭雪望着师傅那张冰清玉洁的脸,床榻缓缓洇出一片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