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你,你不会……”
“我没有,你别想太多。”
“那可是你徒儿啊。”
“不是你想的那样,事发突然,所以才……”程霄一时没忍住急于解释,可是解释完后,把不该说的都说了。
“……我只是想套你的话,没想到,竟然真的套到了。”
程霄:“……”
“你该知道,天庭有清规,无论上神还是仙子,均不可有七情六欲吧,那是死规,每年有多少人从那诛仙台上跳下去,你又不是不知道。”紫檀收起了平常的贫嘴,而是很认真的在提醒程霄。
“而且,你就算要搞,也不能搞你徒儿啊,你搞谁不好!
对方是人或者妖,都没那么容易被旁人发现,双方都是仙人,到时候东窗事发,你俩是要约着一块跳诛仙台吗?”紫檀有些没来由的激动起来。
“你多虑了,我并不喜欢她。”
“我对她,没有情爱方面的想法,她对我来说,真的只是我门下的一个弟子。”程霄解释道。
紫檀:“……”
“我此番与你联络,是想要你去玉清医宗,给我带一些祛寒药,我现在不便离开她的身边,阴莲之气不知何时会再次占据她的身体。”程霄面不改色的说道。
“知道了,我会去的。”
听到紫檀答应后,程霄欲要拂袖,将水镜收起,可是紫檀突然开口,让程霄动作一顿。
“扶摇,真的不需要我给你带壮雌药吗?”
程霄:“?”
“或者助{}情花香之类的。”
程霄无语的挥袖,结束了这次谈话,水镜凭空消失。
程霄在这时终于才能长叹一口气,虽然和紫檀同窗了几万年,但是她有时候真的不清楚,紫檀脑子里到底装着什么。
但是,这次偷听到紫檀与其余几位上神的对话,程霄总感觉有些不对劲的地方,虽然谈话表面看起来就是阿谀奉承的谄媚,但总感觉,这一阵传言的风波,恐非详兆。
程霄摇摇头,决定回去之前不做多想,她听闻屋内有动静,许是凌昭雪醒来了,她便不再多想,进了茅屋。
凌昭雪朦胧的睁开眼,意识模糊的看着程霄:“师傅……我这是睡了多久了,我怎么感觉头好晕好痛。”凌昭雪捂着头说道。
“你睡了有一天一夜了。”程霄听出凌昭雪嗓子发哑,给她盛了一碗清水,然后坐在她身侧,递给她。
“我睡了,那么久吗?”凌昭雪接过程霄手里的碗,一饮而尽。
“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程霄的眼神注视着凌昭雪,她想知道,之前的那些举动是否真的是凌昭雪无意识之中所做的。
“嗯?你是指梦境吗?”凌昭雪很认真的回想了一下她的梦境,然后捻着下巴说道:“我只记得,我在一个狭窄幽『深的閥,与一只怪物战斗。閥『环境很干涩,怪物的身姿很灵活。”
“我费尽了全身的力气,让閥()变得湿()滑宽……然后怪物也从气势汹涌,变得,格外顺从?”凌昭雪试图回忆那个诡异的梦境。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这场战斗酣畅淋漓的舒服。从内而外的,感觉到满足感,如果用味觉来形容的话,就是很辛甜。”
不知为何,凌昭雪越说,程霄的头就越低下去,直到凌昭雪无法看清程霄面上的表情。
“不重要。”程霄抬头然后说道:“那般不重要的梦,忘了吧。”
“嗯,挺美好的梦啊?”凌昭雪一脸天真的说道。
“那不是好梦,忘了吧。”
“可……”凌昭雪还想说些什么,“可我感觉睡得挺美的。”
程霄:“……”
“师傅,我昏睡的期间,有发生什么事情吗?”凌昭雪总感觉醒来之后,程霄的模样怪怪的。
程霄也给自己盛了一碗清水,她一边喝水,一边满不在乎的说道:“能发生什么事情?”
就在此时,好死不死,紫檀就敲了茅屋的门然后大喊道:“扶摇,你要的壮雌药,我给你拿来了,快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