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瞑率先开口道:“吾等奉玉帝的旨意,前来,肃杀鲛绡宫少主敖汐渊。
七万年前,鲛族不但拦截天庭求援之讯,甚至擅开归墟之门,放任魔族肆意进出凡间和天庭,至千万仙兵逝世。
其,玉帝念在,四海无主,遂赫尔死罪,然以子代父,以鲛绡宫少主代之,偿命。”
“敖沧澜,还不接旨?”
敖沧澜眼布血丝,其情绪充斥在躯体之间,难以释出,他颤抖道:“吾一人之过,吾一人担,何要吾之子以之抵命,烛瞑,你这是蓄意报复,是存心让我生不如死!”
“你也配说这话!如若不是你七万年前那肮脏如斯的手段,吾儿会死在那水牢之中吗?汝之儿就是儿,吾之儿不是儿吗?普天之下,安有父母忍见子女夭亡在前?
敖沧澜,你不仁不义在前,尚敢出此大言,岂知羞耻二日如何写?”
敖沧澜低下头,愤怒和痛苦遍布全身,青筋攀上太阳穴,他自是知道羞愧,又恨于自身之过,如今子代父偿之。
程霄平静的观望,二人之间的纠葛,冷清道:“可有把天旨带来,说了半日,旨意未到,算是空口无凭。”
“扶摇,你非要淌这趟浑水不可吗?吾方才念到那些,你是充聋作哑吗?
敖沧澜七万万年前擅开归墟之门,已然是死罪了,致使无数仙兵逝世,你无心吗?那些人的死,也憾不动你这位扶摇元君的心吗?”
“七万年前的事,你为何今日才要找敖沧澜算帐?
你对敖沧澜恨之入骨,如若你早知此事,你不可能熬到今日,才捅破东窗,倒像是有人故意从中做梗,让四海与天庭的关系陷入僵持之举。”
“烛瞑,归墟之门一事,究竟是谁人告知于你的,这很重要。”程霄冷静的分析道。
“哼,您老还是不必操心这等事了,只要您不插手,吾已经感恩戴德了。”
一直低下头的熬沧澜,从忿恨和悔恨之中抬起头道:“如若,我就是不领旨呢?”
烛瞑冷笑一声,然后摇起龙尾,大肆摇摆道:“那便屠四海。”
“在场诸龙,皆具倾一城之力,如若你抗旨,吾便能掀翻四海方圆千里内的城邦与海域,四海已然不是吾的家,你们也别想拥有栖息之处!
就让四海方圆千里之内的生灵,同鲛绡宫少主陪葬!”
烛瞑一声怒气嘶吼之下,在场的诸龙奔赴四面八方,开始挥霍无度,或引天雷,或兴洪水,或引崩山溃流。
“本座不信,玉帝容此等生灵涂炭,残害苍生之行。既不面旨,我亦当此旨不存在,本座欲竭玉帝,以探虚实。”程霄面色严肃道。
“扶摇元君自便,只怕您见到玉帝之时,四海方圆千里之内,早已夷成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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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不必担忧,我师傅,论修为,我师傅若称第二,无人敢居第一。”凌昭雪安慰着清清道,自程霄等人离去后,清清就一直有不祥的预感。
“上神,是可靠的,对吧。”清清别无他法,以她如今的能力,只能将希望寄托于他人。
守月也走了过来,安慰清清道:“世人常说,天庭强者如云,然扶摇元君所在之处,其余皆为陪衬。
我们就相信,上神一定能够阻拦烛瞑的,毕竟满月之际还未到来不是吗,距离鲛绡镜预言的时刻,还未到来。”
“可是,到了祭典之时,少主还是要死,不是吗?此刻,上神护少主,仅仅是因为答应了王上,在祭典之际,戮鲛绡宫少主。她保护她,只是因为,无法容忍他人僭越自己的职责。”
清清此话一出,在场的诸位都沉寂下来了,因为清清说的对,从一开始,就是鲛族恳请程霄来此,杀了少主的。
凌昭雪在此时此刻,突然有了新的想法。
鲛族,是真的希望,他们的少主死去吗?
邀请上神戮少主一事,究竟是否为拖延之举?目的是为了让程霄,也就是师傅,拦下鳞龙呢?
凌昭雪此时此刻,被自己脑海里的猜测所震惊到,怎么可能如此荒谬呢?
就在众人内心纷纷都有各自的猜想之际,清清猛然惊醒,她探望四周,惊恐的说道:“少主去哪里了?她人呢?”
众人抬头,在座各位,确实没有看到敖汐渊的身影。
似乎在程霄等人离开之际,她也跟着一起消失不见了。
“她去哪儿了?”
凌昭雪瞬间慌了神,敖汐渊在这个重要的时刻,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