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淢：“确实。”

两个人静静看了一会儿，莫梓洲看着泉淢道：“今天亏钱了？”

“什么？”泉淢疑惑的抬头。

“我看你晚上心情一般。”莫梓洲指的是他刚过来的时候。

泉淢闻言低了下头，又转而看向了远处：“想多了，我这两天没看盘。”

“哦，这么自信。”

“嗯。”泉淢嗯了一声，心里有些发虚，不好说他的某只股正在天台吹风。

“对了，明天要不要去滑雪？之前说好的。”莫梓洲又开口了，声音平淡而随和，让人不禁想顺着他的话接下去。

听了这话，泉淢也想起不知道那晚的人是莫梓洲的时候，自己确实和他答应过要和他去滑雪来着。

不过想到这儿，他突然看向莫梓洲的脸，仔细端详了片刻，半是抱怨又一副戳破真相的表情，看上去还加了两分调侃的意味：“你故意的吧，早就知道那个人是我，故意瞒着不说，脸不红心不跳的演了这么久，还之前又是网球的，又是现在滑雪的，你是不是早就图谋不轨？”

莫梓洲闻言一愣，又哈哈笑了两下，尴尬中带着直言不讳的承认：“图谋不轨？咳咳……这么说也没错。”

莫梓洲靠近泉淢，声音压低带了几分歉意：“我确实有点小心思，这事对不住，不过我们也算是阴差阳错的缘分，现在呢，泉淢，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既然你能接受风润桓作为你的男性伴侣，为什么又只能是他，我并不觉得自己比他差。”

泉淢沉默了。

他没想到莫梓洲这人竟然真是认真的，虽然那天小宴会后他的那个问句确实有影响到他这几天的心绪，但是有时候他又觉得自己不该当真，说不定也就是莫梓洲的某种撩拨手法。

“你哪里能跟风大哥比？我和风大哥从小就认识，我今年二十一，和风润桓认识了二十一年，我们光是回忆都可以数出很多。而你，你觉得自己足够优秀，风大哥也不差啊。”提到这个话题，泉淢语气里有些低落，尽管今晚他大概知道了自己大概率这辈子不会和风润桓有什么结局，但此刻还是在心里强行为风润桓拉票。

当然，也许也是为了应对莫梓洲此刻的死皮赖脸。

莫梓洲可不管这些，什么从小长大，莫梓洲一脸不在乎，甚至脸上还带了点不要脸的匪气：“你没听过吗？这竹马抵不过天降，而我，就是你命中注定的天降正缘。”

这话一出，泉淢可就不认同了。

忍不住道：“可拉倒吧。没有风大哥，我也只喜欢女人，天下这么大，犯不着非得找个男人，莫总，你还是太自信了。”泉淢的话里也带了两分不在意，微觑了莫梓洲一眼，眼里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莫梓洲挑了一边的眉毛，摸着下巴点头，盯着泉淢突然问：“话说那你这一个多月找女人了吗？”

“……”

他有些无语：“你以为谁都像你啊，这一个月忙都忙不过来，你倒是精力旺盛的很。”泉淢指的是他去山海找苏子的事。

莫梓洲暂且没有分享自己这件事背后原因的想法，只好快速终止了这个话题，继续问道：“那不说这个了，就明天滑雪，去吗？”

“哪儿的场啊，我看远不远？”泉淢也不想一直讨论这种话题，不是风润桓就是找人泄欲，没一个是他愿意听的。

“有点，我明天接你。”莫梓洲拿着手机导航给他看了眼，又问：“你等会儿晚上还是去金桐吗？我明天按那个地址接你？”

泉淢正拿着莫梓洲的手机看里面他那个朋友发的几张室内图片，新开的滑雪场，天然的新雪，他有些期待，但面上还是矜持的：“嗯，就按这个地址，我明天刚好没事。”说完把手机还给了莫梓洲。

莫梓洲接过，顺手把这件事安排进了日程表里。

时间慢慢晚了，陆陆续续有人已经开始往山下走，泉淢和莫梓洲也起身，连带着郑助和小张，四个人往半山腰的车那边去。

回去后不久，泉淢洗漱完打开手机，打开社交软件的时候刚好看到莫梓洲更新的朋友圈。

九宫格，其中八张绝美的流星雨，或是划过夜空，或是映照着下方的京城夜景，都是难得一见的惊艳程度，而最中间的一张，竟然是泉淢正抬头拿着相机拍流星的剪影。

黑暗的环境下，远处和四周的微光勾勒出他的轮廓，动作中透露出他的专注和认真，也是一副好景。

而莫梓洲的配文也有意思，写的是：今夜临时起意，约友于香山观流星，幸见流星，幸见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