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周霁川一个翻身坐了起来,“还他吃什么亏了?人家一个大男人被你上了,那西装穿的,指不定也是哪家少爷呢,你没看清他的脸,人家铁定是看清你脸了呀。鼎鼎大名的泉家公子,人家没报警抓你qj就不错了……不过估计也是怕得罪你,只能可怜自己吃了哑巴亏喽。”周霁川一脸叹息的摇了摇头,听的泉淢后槽牙都咬紧了。
可不就是嘛。他为什么要查,因为他才是那个吃哑巴亏的人,不,他才不要吃呢。
“别废话了,你那个朋友电话呢?你问清楚没?没问就给我电话,我自己打。”泉淢不耐的道,他觉得再跟周霁川在这事上扯,他今晚得被气死。
“问了,没问太清楚,我给你电话,你直接打吧,我提前打过招呼了,他今晚没工作。”周霁川一边看着泉淢按着电话,一边好奇的嘀咕:“话说你真要查啊,你这没什么经验的直男,怕不会都给人家伤着了吧。”
“闭嘴!”泉淢黑着脸,按下了拨号键。
“行行行,我倒要听听是谁家的小可爱,这么得我家泉淢的喜欢。”周霁川枕着双臂靠着沙发,一脸荡漾的看着泉淢拨通了电话。
“喂,……”
“你好,我是泉淢。”泉淢打着电话,如果此刻周霁川有认真观察的话,会发现泉淢眼底的丝丝紧张。
“哦哦,周哥跟我说过你。”那边是个年轻人的声音,不知道白天有多累,声音听上去像是都快等睡着了一样。
“听霁川说,你认识齐云兴?”泉淢的语速有些快,透露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是的,他是我大伯家的大儿子,说起来也是我的堂哥,不过我堂哥从小就走失了,被拐到外地去了,前几年来了京城才被认回来。”
“说重点。”感情这人还是个话唠,泉淢黑了一下脸,提醒道。
“哦。他这人和我们这辈的兄弟都不熟,人也怪怪的。当时收养他的好像是那个金城的什么非遗协会的副会长。他人长的好看,和那边断了关系后大伯就想让他学点家里的面料生意,他也听话,不过他只仅着研究那些个古老花纹和什么纺织技术去了,那老东西谁现在买账啊,人工成本那么高,我大伯连着几年赔了不少钱。”
“然后呢?”泉淢语气有些不耐。
“然后就不让他干了啊。他自己不知道哪儿认识的朋友给他投了一笔钱,他现在就在京城开了家设计工作室,谁知道那工作室一开还开着了,后面出的样式好看又奇特,很多设计和面料材料给家里公司用,我大伯又赚钱了,我家也跟着赚了,嘿嘿。”
“重点。”
“我听说他经常不在店里,会去各地走访,说是找灵感。”
“那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
那个年轻人回道:“我上午给他打了个电话,在什么秦岭的一个村里。”
泉淢的脸这下真是肉眼可见的要黑了:“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或者你给我个电话。”
那人闻言有些为难:“泉公子,不是我不给,是估计给了也没用,他给我说最近陌生电话他不接,然后让我也别再跟他打电话了,……我也不知道和你要问的事有没有关系。”年轻人有些嗫嚅的说道。
眼看又要没消息了,泉淢冷着张脸:“那他爸的电话总接的吧,改天我去你家一趟。”
“哪儿至于啊,你也太急了。”周霁川急忙在旁边制止道:“这齐云兴明显是不想让你找到他,说不定就是你要找的那人,人家不想见你也正常吧。”
“不是他。”泉淢道。
周霁川:“你怎么知道不是他?你脸都没看清。”
泉淢指着屏幕上周霁川和那年轻人的聊天记录,里面明显有张照片,估计是周霁川之前随便八卦问的。
泉淢点开那张照片:“这个。”
“这……挺白嫩的呀,蛮适合当下位的。”周霁川莫名其妙的看了眼照片,实事求是的评价道。
“那个,这是以前的,我那个哥这几年黑了不少。”电话里那年轻人突然插嘴道。
“直觉。”泉淢木着脸,要让他知道是这么个小白脸上的他,他觉得自己可以去跳海了。而且齐云兴这个人名字没有出现在那晚的宴会名单上,更没有出现在泉氏酒店的下榻名额里,所以泉淢感觉不是他。
现在他有一种深深的直觉,那晚的那个人一定知道他在调查的事情,要不然不会刻意交待齐云兴什么不接陌生人的电话,再加上侦探社受到的威胁信,泉淢有些被人盯上的感觉,而这个盯着他的人,他有种感觉,他认识。
“直觉?”周霁川转着眼珠子,“不是他的话还能是谁?一套西装而已,不是他穿就是别人穿,找的做工这么好的,说不定是送人了。”
闻言泉淢的眼前一亮,对电话里的人道:“你说齐云兴和你们家人关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