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着何豫川的表情,他还是问:“你在见义勇为吗?还是准备拯救被恶魔看中的城堡公主?”
“嗯?”何豫川有些跟不上莫梓洲的节奏。
“不然你为什么这么关注我究竟会不会对泉淢有意思,而且我说了,我单身,我单身也不行吗?”莫梓洲嘴角勾起笑,又压了下来,带了点冷:“还是你真的也对他有意思?”
“没有。”何豫川立马反驳,他甚至抬手做出了个停止的东西。
他摇了摇头,“好了,不说这个了。”
莫梓洲不置可否,看着还剩半杯的咖啡,垂眸道:“那聊的别的吧?这些年,过的怎么样?”
“还好,就正常过呗,一直在泉氏上班。”何豫川也恢复了正常,低头看着桌面回道。
“没有交新的朋友吗?”
“有啊,怎么可以没有……”
“那谈恋爱呢?”
“莫总,问的多了啊!换我问你…”
两个人在咖啡店聊了很久,抛开泉淢的事情,他们才真正的开始像相识再遇的老友那样谈了起来。
此刻的莫梓洲和何豫川,没有了一个月以来在紫驭集团见面也不想理对方的陌生态度,沉寂了太久的相识有时候也需要一些契机才能够打开话语的匣子。
只不过也是因为他们都清楚他们之间不会再有任何可能的关系了。
时间冲淡了一切,但微末时那些日日夜夜挑灯拼搏和扶持共勉的情分却总归是留在两个人生命的轨迹中,不曾忘记和后悔的。
所以有机会能再次坐在对面,相视相谈,当一场普通朋友,对何豫川和莫梓洲来说,也许是最好的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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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是澎湖宴的日子,泉淢不得不暂时转移一下注意力,在焦虑不安中提起些精神应对这件事。
晚上的京城大概八点半的时候,泉淢和莫梓洲出现在了澎湖的一栋特殊的别墅,说起来,京城这地方可没什么叫澎湖的湖,当然也没有什么湾。
据说早年开发商是个台市人,后又定居在了厦市,再后来生意做的大了,就来了京城,前十年的房地产生意可以说是如火如荼,那老板得了这片好地方,非要起个响亮的名字,结果恰逢他那远在天边的澎湖的老父亲去世,他思亲下就把这两处改成了家乡的名儿,这片的房子总共建的就没几处,当时能买下来的个个背景不简单,久而久之不知道怎么演化的,这片就成了明商暗流们默契的局场。
平时倒没什么,但凡是在这边,也就是他们俗称的“这边的家”里开个什么小宴会的,背后意义就不一样了。
湖湾那边就是这么被查没的。……
泉淢年轻,寻常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宴会他从出生开始可算是已经参加的够多了,但是这种大家心知肚明的带有暗下交易属性的纯目的性的宴会,他是真没来过的。
他打赌,今晚要是能逮到里面头头组局的几个人,有一个是一个,都得进局子一趟。
至于他们这样的“小喽啰”,泉淢这样定位自己,勉强算是窥一下天宫真颜了。
不过林老师之前说过今天他也会在,有着一位熟悉的老师,泉淢看了看旁边的莫梓洲,还有这个还算熟悉的“朋友”,泉淢暗自稳了稳心神。
“走吧。”莫梓洲拍了拍泉淢的肩膀,远处隐约的灯光返照下看出泉淢那有些紧张的眼神,虽然这并不明显。
莫梓洲想了想,大概猜到了些泉淢的心理,忍不住笑了,不顾泉淢的阻拦,执意的拉住泉淢的手肘,在他耳边道:“说了澎湖和湖湾不一样,你紧张什么,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还建议你过来一趟,我又不是什么非得拉你下水的坏人,还有你爸爸,我就不信你回去没跟你爸提这事,泉总可也没拦着你,他总归是会全心全意为你考虑的亲人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