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梓洲叹了口气:“一个月前,穿着你那套西装做了件坏事,人家顺着西装查到你头上了。不是大事,我也拦下来了,你只要最近别管就行。”
齐云兴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带了点神秘的味道:“坏事?灰姑娘遗落的水晶鞋被王子找上门了?”
莫梓洲被噎了一下,罕见的没说话。
齐云兴了然,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情,但是他看莫梓洲这态度,又是衣服这种身上的东西,估摸着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行吧,反正我近期也回不去,要真有人电话打我这里,我就装不认识你,那衣服也放家里了,一时半会可查不了有没有丢。”
“行,这样就好。我就提醒下你,那没事我就挂电话了。”莫梓洲满意的点头。
“大哥你就不问问我最近……”
“荒野小山,注意安全。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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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回到家后的泉淢对这件事遇到阻碍慢慢品出了些别的味道。
他开始有些担心,这意味这那晚上的人是清楚自己是谁的,甚至知道他在调查这件事。那晚的记忆实在模糊,泉淢已经记不清太多了,而且在他本就不多的记忆里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到过那个人的脸,或许那个人做了些什么?
录像?还是其他的把柄?
泉淢真的有点开始慌了,这种敌暗我明的情势让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块待宰的鱼肉,只能任由背后之人拿捏。
心里瞒着这样一个秘密,他本身一直觉得这只是自己的事,但是现在,他隐隐觉得事情有些开始脱离掌控了,这让他不得不提心吊胆起来,以至于上班也变得不甚投入。
隔天下午楼下的咖啡店,何豫川和莫梓洲相对而坐,各自手边放了一杯咖啡。
“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多聊,连吃顿饭都不肯赏脸?”莫梓洲捻着杯把,低着头,语气带了几分深沉,人也看上去严肃很多。
何豫川并不在意这些,他小啜了口咖啡,神色沉稳淡定:“本来倒是不介意吃个饭的,不过有事想问清楚,吃饭比较塞嘴巴,就近找个咖啡店也挺好的。”
莫梓洲微皱起眉头,看着何豫川:“豫川,你倒是和以前不一样了很多。”
何豫川听着莫梓洲的称呼,沉默的低头,神色有些不同。
“想问什么?”莫梓洲问道。
何豫川这才蹙眉,抬头直视着莫梓洲:“你为什么要招惹小泉总?”
“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看出来的,事实上我并没有招惹他,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就像我和你,现在也只是合作公司的关系。”莫梓洲并不承认这点,如果那晚算是他和泉淢的起点,那顶多算是一场阴差阳错,还轮不上用招惹这个词来解读。
“可是你昨天并没有否认。”何豫川有些激动。
“否认什么?”莫梓洲忍不住向后靠在椅背上,似乎这样可以让自己有些居高临下的天然气场:“我并不需要向豫川你否认什么,我也没觉得我有明确表示过自己对泉淢有什么想法或是意思,我只是有些兴趣而已,我有兴趣的人和事多来呢,我不知道你怎么看出的这个…“结果”?竟然还浪费我们本来可能和好叙旧的机会来聊它。”
“你自己说了,对泉淢有兴趣,但是小泉总不是gay。”尽管离得很远,何豫川仍然顾及咖啡店的其他人会听到,声音压的很低,但是更显出他话语里的怒气。
“不是gay?”莫梓洲轻蔑一笑,“你怎么就知道他不是gay?”
且不说自己和他的露水情缘,光是泉淢对桓君地产那位风润桓的心思,怕也当不上一句直男了吧。
“我当时知道。”何豫川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我在泉氏也待了四五年了,虽说和小泉总在工作上也就最近才接触的多,但是这几年在公司也见过好多次了,我不觉得他喜欢男人。”
“呵…”莫梓洲没什么形象的嗤笑了一下,用一种惊奇的眼神看着何豫川:“你变了,何豫川。你以前那股潇洒自如的劲儿呢,我老早就想说了,当年你在紫豫的时候,虽说公司小,但也是个敢打敢拼的领导,怎么,当了几年牛马,性子磨光了?你什么时候开始共情上司了,你竟然,你不会把泉淢当你儿子了吧?你怎么不说看着他长大的呢?见了几次面就敢说泉淢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有识人的技能了?而且这和你有关系吗?你把我叫到这里,搞的这么严肃,噢,也不吃饭了,摆着张臭脸跟我讲不要让我招惹泉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