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优秀。”莫梓洲认真的说道。
“用你说。”泉淢骄傲的小小的抬了下下巴,又反应过来一样的摆正了脸,靠着椅背看着莫梓洲:“你也很厉害啊,一个人十几岁从豫城闯出来,还在一个陌生的城市站稳脚。”
“你怎么知道的豫城?”
“何工啊,何豫川,你们不是老乡嘛。”
莫梓洲很惊讶,甚至心里有那么一丝无措,但表面还是淡定的,他问道:“说到这个我早就想问了,他有向你提起过我?”
“差不多,不过是我无意间发现的。”
“嗯?什么发现的。”
莫梓洲的话稍稍有些急切,说不上来原因,或许只是突然在泉淢口中听到了似乎和以前有关的事,但又没有真提到什么具体的。
“就是无意间看见你们以前的照片了呗,就顺便问了点你的事情。”泉淢的语气正常,陈述着那天的事情。
“哦。”莫梓洲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好半天都没有说话。
泉淢以为莫梓洲也和那天的何豫川一样开始回忆过往了,想了想说道:“这次刚好在紫驭这边联合办公,我看你们这么久也不怎么见面说话,就算是现在各自身份有了差距也不用这样吧,我看你们那照片,以前关系挺好的呀。何工人不错的,人稳诚负责任,工作能力还强。”
“是,这我知道。”莫梓洲点头,感慨了一声:“确实很久没见了,生疏了,改天找他聊聊,倒是一直不知道他在哪儿上班,没成想原来在泉氏,前两次合作都没看到他。”
“你是大老板嘛,前两次又不是你亲自负责的项目,”泉淢对于自己促动一下他们即将和好的老友戏码很高兴,笑着摇头,“而且我觉得上次是去年吧,寒假我来公司刚好在工程部打杂,整理打印文件什么的,我也没看到何工,可能刚好那段时间他去外地出项目了。”
“应该是,去年就是那时候合作的。”莫梓洲想了一下道。
事情聊的差不多,泉淢往四周环视了一圈,又向远处望了望,惬意的赞叹道:“今儿这天好看,这晚霞,蓝的、紫的、粉的橙的红的……”
莫梓洲闻言也回头望了一眼,回身笑着:“那再坐会儿。”
“不了,去吃饭吧,晚点我想早点回家,今晚有事。”
莫梓洲也没问,只放下了杯子,点头:“好,那就走吧。”
走向停车地方的时候,泉淢摆动着手臂,感叹:“不过今天下午过的可真舒服,果然是生命在于运动,有段时间没这种运动后松散的感觉了,感觉骨头都美。”
莫梓洲:“你这又是什么形容,喜欢的话可以常来啊,我经常运动,可以以后约着一起来。”
泉淢挑了下眉,点了点头。
等到启动车子的时候,莫梓洲还是笑着问了句:“有想吃的吗?现在还有变更的可能。”
泉淢歪头看了对方一眼:“不了,开盲盒吧。”
“好,不会让你失望的。”莫梓洲自信的说道,打开了车载导航,又顺手打开了音乐。
吃饭的时候,莫梓洲说:“周三的行业交流酒会你会去吗?”
泉淢此时正吃着东西,闻言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口,咽下后才道:“这种酒会也值得你参加?我是不想去,不过我爸说我要是有空的话就去转一趟,说是多认点人,也让别人多认认我。”
莫梓洲喝了酒(0度葡萄酒),皱眉道:“虽然是行业内的,但是实际来的人良莠不齐,没什么大的价值,那天晚场在澎湾会有一场局,倒是值得去。”
“澎湾的局?谁的?听说自从年初抓了某位,供出那边湖湾,从文件批文到房主再到各种内部交易,整个湖湾别墅区的人都快被抓空了,连带着旁边澎湾据说也被查了,他们还敢去那儿组?”
“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过也有些弯绕。”莫梓洲轻叹了口气,抬眼提醒:“澎湾和湖湾可不一样。”
泉淢盯了莫梓洲片刻,点了点头。心里打定主意回去找他爸问问情况,他爸年纪大,对京城有些事指定门儿清,再不济就问他爷爷。
“你想去吗?”莫梓洲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