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工客气了,也别总您啊您的,你比我大,经验也多,我这还没毕业呢,全靠家里沾了点名头上的光,你就直接叫我泉淢吧。”泉淢态度诚切的对着何豫川笑,伸手拿过整理好的行李箱。
何豫川也笑了,“好的。不过我在公司还是叫您小泉总。”
“随便。”泉淢耸了耸肩,没太多想法。
拿着行李箱先一步出去的时候,泉淢对何工的卧室格局瞥了一眼,本来也没细看,不过就真的很巧,泉淢看到了陈列的小书架上放着的相框里的照片很是眼熟。
定睛看了几秒,越发觉得那个搭着年轻时候的何工、笑容灿烂的少年很熟悉。
“那个……”泉淢指着相片,渐渐想起的面容与某人重合,心里冒起的猜测让泉淢惊讶的忍不住张大嘴巴。
“那是莫梓洲,莫总?”泉淢震惊的问道。
何豫川急忙看了过去,注意到泉淢的动作,表情看上去有些紧张,“是的小泉总。不过我和莫总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工作上也绝对不会涉及什么泄密的。”
泉淢愣愣的听着何工说的话,反应过来才道:“何工你太紧张了吧,我没想那么多。”
“那个。不过你提到这个了,我记得泉氏之前就和紫驭集团合作过两次来着,真没有?”泉淢摸着鼻子,看上去问的人也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这可不能怪他,他真没往这儿想,谁让何工这么紧张,搞得他还真有点怀疑,尤其还想起来昨天还看见他俩撞车了呢。
何豫川也反应过来了,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自己有些好笑。
于是道:“我和莫总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算是老乡。以前认识,不过……后面莫总创业,我比较求稳定,各自忙起来后接触就不多了。”
“哦,这样啊。那你们这次可以好好联络联络关系了,我是不知道你和莫梓洲认识,不然昨天都不用上前打扰了。”泉淢笑着说。
“不用。”何豫川低着头。
“不用什么?”
“不用联络了,我们好几年没联系了。”何豫川掩着眼底的神色,低声慢慢的说道。
“啊,那这次可不一定了,这次项目是莫梓洲亲自负责,又在紫驭办公。没事,你们又是老朋友又是老乡,就算有几年没联系,再熟络起来也不是大问题。”泉淢宽慰着。
他觉得何工可能是觉得两个人现在差距比较大,在莫梓洲面前有些自卑,不然也不会一提到莫梓洲就一副低头躲闪的样子。
就昨天下午那情况……泉淢在心里摇头,觉得莫梓洲这人真是太凶了,也难怪现在何工怕他。
“不说了,我先把箱子拿过去,你一会儿过来。”
何豫川点了点头,收拾着手边的包。
回市区的路上就要安静很多,何豫川沉默的看着车,泉淢则被风致情的信息连环轰炸。
“干嘛打电话不接啊?”风致情看到泉淢回他消息了,立马质问。
“大哥,刚才在忙,我下午开会,忘记把静音调回来了。你找我什么事?”
“你知道吗?我哥要把我送去R国去,时间是半个月后,连机票都买好了。我准备绝食以作抗议,你觉得怎么样?”
风致情的一段话劈里啪啦的就编辑好了。
“不怎么样。”泉淢看着风致情发来的文字,只觉得眼皮都跟着跳了两下。
别说!风致情还真能干出这事来。
他这人玩归玩,不听话是一回事,但有时候还挺极端的。
“那你说怎么办?”
“你要不试试听你哥的,他也是为你好。”泉淢建议着。
“什么嘛,他就是自己最近忙了,想找个人管我。我妈现在厉害死了,我才不去呢。”
“那你有什么别的办法吗?别拿身体开玩笑啊。”
“算了,问你也没有,我不管了,我肯定是要和我哥抗争到底的。不过到时候我估计我哥会找你来说服我,我可提前跟你打过招呼了,你可不能动摇阵地,知道不?”
“什么立不立场,阵地不阵地的。”泉淢隔着屏幕都摸了摸鼻头,“你可别乱来,和你哥好好说。”
“看情况吧。”风致情发的消息都带着一股语气味道。
到了泉淢房子的小区,泉淢先带着何豫川,让保安大叔认了认人。
开了门,何豫川一路上的担忧和猜测果然成真了。
看着眼前几百平的大平层,何豫川知道自己的租金肯定是被泉淢优惠了,但是这,简直就是少了一个零的优惠程度啊。
何豫川拿着行李箱,尴尬的和泉淢说:“小泉总,你这优惠也太多了,不然你添点吧,不然我真是不好意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