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说说?”莫梓洲建议。
“什么?”泉淢抬眼看着对方。
“下班干什么去了,心情闹的这么不好?”莫梓洲也没兜圈子,直言不讳的说道。
泉淢闻言斟酌了下措辞,“也没什么,去了趟朋友家,问……对了。”泉淢的目光突然有些怀疑的看向莫梓洲,语气也刻意保持了几分平常随意的意味:“你刚提到风家的晚宴,那场宴会你去了吗?”
泉淢想起来隔天从酒店经理那里要来的名单,上面可是分明还有着莫梓洲的名字。
再加上他竟然私底下好男风,那么那天有没有可能?如果他现在敢故意骗自己没有去的话,说谎有时候也是一种证据,反而证明那晚真的有可能是他,那自己和他,他这几天岂不是在耍自己?……
“对啊,我去了。”莫梓洲大方的承认了,出乎了泉淢的意料,又在情理之中。
莫梓洲看着泉淢的表情说道:“只不过去的比较晚,我不喜欢人多,找了个角落随便坐坐。发生什么事了吗?你问这个干什么?”
他的表情实在恰当,带着点点的疑问和惊讶,泉淢盯了几秒,避开眼神:“没什么,就是听说你不怎么出席宴会,刚又提到风家那场,所以问问。”
“哦,也是那天刚好有空,偶尔参加一下也是必要的。毕竟商业晚宴嘛,说不定会遇到什么同行,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呢。”莫梓洲平淡的陈述着,看上去像谈论天气一样自然。
泉淢抿了抿嘴,不死心的试探性的开口道:“那你,怎么那晚没回家?”
莫梓洲眯了眯眼,一瞬间明白了泉淢的目的。
他清楚的知道泉淢在打探什么,不过他并不想立马,至少还在合作且在目前这个还算不错的氛围下解开他的疑问,那简直就是一场“爆炸”。
所以他这样回道:“那晚喝了点酒,懒得回了。”
“哦。”
“你似乎想问问什么?”莫梓洲观察着低着头的泉淢。
“没有,刚好想到的,随便聊聊。”泉淢说。
莫梓洲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继续补充道:“说起来你们酒店招待晚宴的酒挺不错的,就是那晚一个人喝酒容易醉人,懒得回家了,直接在你们的酒店房间睡下了。”
“是吗?我家有我爸珍藏的几瓶好酒,等中标了拿出来喝一杯。”泉淢说着,明显因为又排除了莫梓洲这个选项而有些心不在焉。
“那我就等着了。”莫梓洲笑了笑。
到了家门口,泉淢被莫梓洲送下车的时候还在想着:那么现在唯一的线索只有那套西装了。
不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看上去就做工考究的西装,泉淢愣是查不出是京城哪家西装店做出来的,商标logo更是没有。
泉淢心里想着事,嘴里打着招呼,冲莫梓洲摆手:“那我就进去了。”
莫梓洲点了点头,随着车子的再出发也升起了车窗。
泉淢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等看不到莫梓洲的车了,又被一阵凉风一吹,这才打了个激灵开门进了家。
回去的时候家里人都睡下了,泉淢扫过沙发上随意放着的某根亮闪闪的发光棒,心想他妈估计今天又去了某个明星的演唱会。
回了房间,泉淢坐在椅子上整理着今晚得到的消息,夜深人静的时刻,忍不住有些心酸。
他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样呢,连一个睡了自己的人都认错,还沾沾自喜的以为那个人会是风润桓,想想自己最近的纠结和窃喜,泉淢就觉得羞耻,不过还好这一切只是他单方面的心理,泉淢不敢想如果当时第二天没有和紫驭集团的那场会议,自己会不会在醒来后第一时间下楼查到入住信息并立马去找风大哥对质。
那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泉淢突然庆幸至少自己还没有做出那样不可理喻又尴尬至极的事情。
想着想着给张经理发了条信息,让他明天把那套西装清洗干净拿过来给他。
既然侦探社那边暂时还没有消息,那就自己查。
泉淢想起来这件事或许还可以问问周霁川,他那边认识不少时尚圈的人,就是那小子着实属于自带八卦属性那一挂,看来到时候得找个理由搪塞一下了。
再低头看手机的时候才发现还有几条未读信息,除了工作上的,有几条是大学室友的。
这几天忙着公司的事,泉淢差点忘了学校还有事呢,作为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宿舍里的几个室友如今都在准备考研,反倒是他这个拿到保研资格的率先开始了实习。不过因为明天有一场国际金融赛事会在京大召开,泉淢对这种赛事一向感兴趣,几个室友问他会不会回来?
讲实话,他也挺想去,除了学学别人的投资思维,估计到时候还有不少金融界的大佬也在。
而且公司的事情,今天刚好紫驭那边达成一致,修改和讨论就交给下面的人进行着,几天应该也耽误不了什么,泉淢想了想,给杨秘书发了下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