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
“不过他不知道你私下的样子,闷骚的毒舌小公子,哈哈哈哈……”风致情说完便哈哈大笑了两声,看到泉淢有些黑的脸色,更是无所畏惧的放声大笑。
泉淢皱着眉:“行了,那风大哥最近在忙什么事?我今天中午吃饭碰到他,旁边有位女士,姓乔。”
“哦,她呀,乔舒窈,乔家的女儿,搞文学的,我爸安排的未来大嫂。我本来还挺怀疑那老头的眼光的,不过我哥打听了,那姑娘家是正经的书香世家,这两年那老娘们儿仗着进了我家门,自个又生不了,使劲往我哥身边塞她娘家人,我哥也要烦死了。这次还算那老头有点良心。”
“怎么?风大哥对乔小姐有兴趣?”泉淢握着酒杯的手有些紧。
“应该吧,都见几次面了。他毕竟也二十九了,到年纪了,我倒是不反对我哥给我找个嫂子,老头子混账,我大哥一个人管着集团也挺辛苦的,多个知心照顾的人也挺好的。不过这个女生,也不一定能拿下我哥,再看吧。”
“那……”
泉淢突然间好像想明白了,如果这件事是真的话,那么那晚,依着风润桓的性子,对啊!依着风润桓的性子怎么也不可能这么久都不来找自己。
“呵。”泉淢沉默了,他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站了起来。
风致情抬头看着突然起身的泉淢,这一眼过去竟然被泉淢当下的脸色惊到了,他看着泉淢看似温和不变的五官萦绕着浓重悲伤色彩的瞳孔,“泉淢,你怎么了?”
泉淢的表情有些失神,说出的话也没怎么思考,只保留着该有的体面:“酒喝太急了,头晕,我先回家了。”
“啊!”风致情看着桌上那个空了的酒杯,“让你一下子喝那么猛,这可是白酒。”
上前扶着立马就要下楼的泉淢,“我说你别急嘛,我给老李打个电话,让他送你回去,你这样我可不敢保证你半路会不会酒劲上头耍酒疯。”
泉淢没说话,只自顾自的往门口走,被风致情强拉了会儿,索性老李也来的快。
泉淢坐在后车座上,车子一路往泉家的仿古洋楼驶去。
经过市中心的时候,泉淢突然让老李把他放了下来。
“泉少爷,我家小少爷说要把您安全送回家的。”
“没事的,本来也没喝多少,酒都醒的差不多了,我想起来还有事没干,去买个东西。”
“那我帮泉少爷买,您要买什么?”
“不用,这么晚了我随便逛着买就行,你也赶紧回去吧,就说送到了,我晚点打个车回家。”
司机看了看泉淢的脸上倒确实没什么酒气,这才点了点头。
泉淢下了车,看着落脚下的商业中心,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干什么了。
他只觉得刚才在车里憋闷的厉害,心跳加快,让他迫不及待的只想赶紧下来。
可是望着眼前,泉淢反而有些后悔了。
他后悔他下了车,后悔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失身给了别人,还一个人沾沾自喜的暗自回味那个人是风润桓,他可真是自恋,又自卑!
泉淢看到了不远处有一个喷泉的许愿池,他想起来小时候在风家的老宅里,也有一个类似的喷泉,他在那里第一次遇到了十二岁的风润桓,而彼时的他才不过五六岁,是个小萝卜头。
泉淢朝那边走去,路过时被旁边玩水的小孩子泼了一身的水,可能还陷在回忆里,他有些茫然的抬头看了小孩一眼。
小孩的妈妈赶紧过来道歉,看上去很是不好意思。
泉淢摆了摆手继续往前走,总算走到了许愿池的台子旁,学着其他三三两两陪着孩子玩的父母,他也坐在了台子上。
不过不同于别人的随意,尽管同样穿着休闲装但是坐姿端正的泉淢在其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附近的某层餐厅,莫梓洲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广场上气质突出的某人,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等过了半个小时,莫梓洲都送走客户的时候,走到窗边一看,泉淢还呆呆的坐在那儿。
没错,就是呆呆的。莫梓洲这样想道。
都快十一点了,街上陆续要回家的人在这十几二十分钟也早走了,只泉淢坐在那儿,旁边从有人到无人,反正他是无动于衷。
“啧。”
莫梓洲啧了一声,拿着外套走下了楼。
郑助去开车了,莫梓洲自觉闲着无事,朝泉淢走了过来。
“泉淢,你坐着干什么呢?”语气倒是难得的听出几分随和,像是和老朋友打招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