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泉淢有些好笑,“哪儿有人这样形容的,你真得好好学个什么了。好歹……”
“哎呀烦死了,我先上去了。”风致情捂着头装着醉了的模样,转身赶紧跑了。
他就是听不得别人说教他,好像他还是三岁半的小孩一样需要家长督促。
去了前台办入住,风致情直接选了顶层泉淢一般给自己预留的那间房的隔壁。
回房的当晚,风致情一个人趴在床上寂寞难耐,拿着手机联系了一个京城酒吧的熟人,让他派个干净的小孩来泉氏酒店。
泉淢则想等着风润桓和那些老板谈完,所以一个人还待在厅里。
很奇怪,泉淢自己不喜欢这种假模假样的应酬,可是看着风大哥在众人间游刃有余的样子,心里却敬佩的很。
可能是酒水喝多了,泉淢在等待的时候去上了趟厕所。
应该有人在卫生间吸烟了,这次晚宴来的男人很多,这会儿卫生间还没被打扫散味。
烟酒的气息混杂着厕所独特的味道,泉淢有些想吐。
急忙推开的隔间正好被里面的人打开,泉淢一头扎进了男人怀里,没忍住吐了一口出来。
开了闸就收不住了,来不及多言一句,泉淢赶紧推开了那人伸过来的手,弯腰转身去另一个隔间吐了个昏天黑地。
莫梓洲穿着裁剪合适的精致西装站在水池边,衣角处连着裤子的侧面有一小团污渍,他听着狭小空间传来的呕吐声,沉默的洗着手。
他这人一向寡言,又长着张冷硬凌厉的眉眼,容易令人生畏。
要不是泉淢这会儿实在顾不上,怕是真看清了他这张脸也定然会想办法忍住。
莫梓洲莫总,紫驭集团的掌权人,十六岁孤身一人独闯京城,年纪轻轻就创下了业界神话,是圈子里的一大传奇。
只不过现在除非合作,一般很少有人能见到他,更遑论是这种宴会,就连风家给了邀请函,也是没想着他真的会来。。
今晚属实是有些出乎意料。
其实莫梓洲过来也是因为紫驭和泉氏正在谈的一个比较大的项目,但是这项目据他助理所说,突然被泉总移交给了他儿子负责。
一个二十一二岁的小年轻,莫梓洲有些不满,又正好有空。
听说那年轻人今晚会来后,便临时让助理安排了一下。
他本来是打算看看这位即将合作的小泉总是个什么样的人,值不值得他继续把项目给泉氏。只不过半场进门的他只看到场中一群的人头攒动,遮遮掩掩间莫梓洲也失去了看人的兴致。
他有些后悔来这一趟了,于是整个晚宴的后半段也只悄悄选了个角落坐着,导致很多人也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
-
这会儿,洗完手的莫梓洲看着镜子里自己衣服上的污秽,旁边垃圾桶隐约可见的烟头散发的,仿佛贴在皮肤旁边的余味。
莫总眉头紧锁间抬手脱掉了外套,顺便联系助理帮他在这里开间房,他要洗澡。
等泉淢出来的时候,洗手间已经空无一人了。
他吐了一轮,又被这烟酒味熏着,整个人一下子醉的很。
醉酒迷糊间找经理要了他常住那间房的房卡,隐约听见经理说了声什么再打扫一下,泉淢摆着手表示知道了。
转头想起来风大哥还在这儿呢,又踏着有些虚浮的步子去晚宴厅找风润桓。
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他有些伤心。
只好上楼回他的房间。
刷卡进门,浴室好像有什么声音,泉淢刚准备仔细听,又没有了。
实木的门,泉淢也懒得推开。
在房间走了一圈,泉淢想起来手里还提着风致情送的香。
香嘛,一般都是舒缓助眠的效果。
泉淢点了一根,卧躺在沙发上准备闭目养神一会儿。
香的味道渐近的变浓了,隐约有门开的声音。
泉淢听到了,但是他的眼皮沉的厉害。
那脚步声没过来他这边,反而渐行渐远,好像去了卧室,泉淢闭着眼睛思考着,觉得身上有些燥热。
莫梓洲洗完澡出来也闻到了味道,但是有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气杂糅,他闻的不是很浓。
等躺在床上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
莫梓洲回忆着,他记得自己的房门是锁上的,洗澡前房间内也没有人。
暗自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忍着怒意打电话给了助理,让他安排个人上来。
郑助半夜接到电话,听着老板电话里沉重的呼吸,知道老板喜好的郑助立马起床,以最快的速度亲自安排了人。
而泉淢在躺了一会儿后,却越发觉得浑身不爽,酒精催发着大脑,他一时分不清是哪里烫得很。
踉跄的脚步进了卧室,却被人反身一把压在了墙上。
仅仅是手腕的肌肤相触,也让他有了久旱逢霖的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