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师兄,你知道洗剑池吗?”
余庆在铮解读期间,稍微翻了翻,注意到这几个词,她知道铮为人正直,定不会同意自己随意翻动他人物品的。
铮解释道:“你下山果然把脑子下傻了,洗剑池就是那个秘境,相传关押着一个疯长老的秘境。”铮一脸不争气的样子地看着余庆。
“想起了想起了,多谢铮师兄,那我便告辞了!”
“走慢点。”只徒留铮一脸无可奈何地站在原地。
余庆回到房间,一眼便看见桌案上的布匹,并留了张纸条。
“师姐,前些日子你破费了,这些送你。”
余庆手指触碰布匹,凉凉的,摇摇头,自己并没有这个癖好呀。
这些小心思余庆过往见过许多,欣喜、惶恐、或是依赖,余庆向来是个健忘的人,这些早就忘了。泾安城里经历的事件仿佛是个梦,又回到了宗门里,梦应该醒了。余庆忽然有些害怕与谢晏见面。害怕看见那张期待的脸,害怕自己做不出相等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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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祈在外面踱步了许久,私自下山是不对的,长老们的处罚是不可以更改的。大厅上,宋祈据理力争,但是敌不过戒律上一笔一划、刚正不阿的黑字,念在将功补过,最终还是需要各自罚抄戒律三十遍。宋祈看着门扉半掩,想是她应该在里面吧,又怪罪自己的无能为力起来。他原本以为变得更强就可以做到很多事情,但是还是不够。以及师尊,他怎么可以同意那么无理的要求呢,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门突然被推开,阳光打在余庆白净的脸颊上。
“师兄,你怎么在这?”
宋祈垂下眼眸,向余庆解释了一遍处罚结果。
余庆微皱眉头,她都已经忘记了还有这档子事,心里不禁又将这个宗门吐槽了上百遍,这个宗门真是应该设置一个防护罩,不对,是一众的铁栏杆将山头围绕起来,然后宗门内的弟子与外界的亲友联系只能像囚犯一样趴在铁栏杆上。
“需要我们向长老们解释一遍吗?”
“这倒不用,如果要去解释的话得等长老们忙完了。”
“那好。”至少不像教导主任那般。
宋祈又抚慰了几句,便离去告知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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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经阁位于云笈轩的最上面一层,推开大门,扑面而来古籍沉重的香味。
抄书任务属实无聊,余庆抄写了一遍后,便很困。最初得知这项惩罚时说没有慌乱是不可能的,后面也就想通了,抄录之后是交给师尊看的,师尊并没有做其他要求,那便是里面大有可以操作的空间了。
花言蹊也抄得三心二意,转头便开始摆弄小玩意儿起来,例如毛笔。
谢晏端正坐着,认真誊抄,这倒是出乎意料。
如果我一直看着对方,他会察觉从而转过来么。
谢晏抬头,回以微笑。
余庆连忙闪过目光,多喝了几口茶,他刚才有注意到么,目光交汇那刹那,他捕捉到了么。
余庆又低头看向文字,黑色的,细细的,像蚊子。蚊子还会跳舞,余庆试着理清文字的变化。相传荀子讲座时,韩非与李斯忽然起坐,一人唱歌,一人跳舞1。这么枯燥无聊的工作,应该有音乐才是。之前暑假寒假的作业,余庆都是最后几天就着音乐抄完的。
“小师弟,你那竹笛可以演奏一番么?”花言蹊将自己桌上的玩完了之后,瞧上了谢晏的竹笛。
“我并不会。”
谢晏并不是谦逊之人,他说不会那估计就是不会了。
“我倒是记得之前有几位师兄师姐留有一些小玩意儿在阁楼里,我找找哩。”原作里确实提到过,余庆起身寻找。
书籍后面,书架上面,书桌下面。余庆终于搜出来了一个木盒子,里面放有一副麻雀2。
“是东南岸改良的叶子戏呀。”谢晏道。
“你这也懂啊。”余庆惊讶。
“只是缺了一个人呀。”花言蹊道。
怎么你也知道,麻雀这么早就有了么。
“你们怎么在楼上吵吵闹闹的。”书架后面出来一人,是铮。
铮昨日答应了余庆查阅古籍,今日,便碰见了同门三人,却见他们神色不善。
“铮师兄别吓唬我们啦,你来玩玩呗。”花言蹊热切相邀。
“……”花师妹这么小,但是也由不得她胡闹。
“铮师兄,我也没想到我们下山做了好事还会被责罚,你一定不忍心的吧。”余庆“惆怅”道。
“……”余师妹惯会糊弄人,千万不要信了她的说辞。
“铮师兄,我还从未与你一起玩过呢。”谢晏别开脸,一脸的傲娇。
“……”谢师弟我确实还没有怎么接触过,怎么被她们带坏了。
“下不为例。”铮咬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