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公子需要交上去的那份诗篇,也是李小姐写的。”
“哈哈,分明你也写的不错呀,可恶的表哥,就只知道剽窃我的成果……”
“还有呢……”
“哈哈……”
“……”
“……”
大致在能想到的都想完了之后,空气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只听得几声水滴滴落的声音。
“诺,纪黎,那你觉得我如何呢?”李兼宜的声音微弱,却在这安静的地牢里显得格外空旷。
“……”
这李小姐不会喜欢我吧?
可惜,这段感情无论如何都是没有结果的。纪黎懊恼。
“噗通噗通——”不再是水滴的滴答声,像是有什么重物被抛掷水底。
闻言,顾不得那么多,两人都站起身探寻声音来源。
*
“噗通——”
余庆听着石头落地的声音,估摸着这水有多深。原是河神庙外有两个不大的水池,余庆在知晓李兼宜与纪黎失踪后,脑里“叮”的一声赫然出现一条线,从这水池里深入。于是余庆向薛怀瑾展示一张追踪符,点燃之后,抛向空中,符纸飘至池塘沉入。
薛怀瑾想要下去寻找一番,但是奈何池口有石头修葺,池口又小,不太清楚水池里会有什么风险,故而用石头抛掷下去测量水深。
“那个破庙后面有一条小通道!”一个小孩从侍卫身边挤出来。
侍卫拎起小孩,向薛怀瑾解释道:“公子,我们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小孩。”
“公子,那个破洞我先前见过的,藏在破庙里,不是通往这邪神的还能是往哪里的呢?”
薛怀瑾转头,这个被侍卫拎住张牙舞爪的小孩不是纪大侠又是谁呢。薛怀瑾只是之前与纪黎在一起的时候见过,故而有几分印象。
薛怀瑾命令侍卫放开纪大侠,道:“你好生说清楚。”
纪大侠领着其他人到小通道外边,这小通道确实隐蔽,藏在供桌下方,并且有一个破旧的蒲团遮掩。谁会把供桌翻了去找下面呢。
众人神色各异,余庆也不由得往另一方想,这不会是纪大侠偷吃贡品发现的吧。
不过,这神现在没有什么好拜的,这纪大侠提供了一条通道,便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只是这通道不大,仅仅容一小孩通过,纪大侠就非常光荣地欲要接受这项光荣的任务了,脸上不知为何竟散发出了金光,双手也不自觉地张开,背后竟硬生生地长出了披风。
“不行,这太危险了,”薛怀瑾一口回绝,“并且也不知道可不可以到大老妖的洞穴。”
“我可以绑一条绳索,你们在上面守着绳索,若是有什么危险,我就拉绳子,你们就可以立马把我拉上去。”纪大侠道。
薛怀瑾还是拒绝了,并让侍卫守着纪大侠,也守着这个通道,还是回到了池塘。
余庆懊恼这被动的局面,一直被脑海里的金线牵着走,像是单纯地过剧情一样。但是自己有系统,遇到危险了肯定也是有惊无险,还是自己下去为好。
余庆向薛怀瑾提出了建议,薛怀瑾表示这确实最好。
谢晏这时才发声,率先站到了池塘口:“师姐,这种事情还是我来做吧。”
余庆还未出声制止,谢晏就已翻身,“噗通”一声跳了下去。这怎么能行,余庆关怀备至,也随着直接翻身下去,单单留下一个转身即逝的青色身影。
此刻还站在岸上的薛怀瑾:道君,我其实还准备了绳子,只是不知道你还能不能上来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