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同李兼宜一起出来后,被李兼宜拦着。
“道君,先前我被绑架和表哥被害二事不同。”
“但说无妨。”
“同是黑衣人,我虽是被绑架了,却并未伤害我分毫,最后也把我还回去了,这多是给下马威;表哥被害一事照这个架势,像是真的要除掉表哥,还好道君出手相助,我先代表哥一谢。”
原作就是这么写的……先让对方安心吧。
“小姐放心,我们绝不会让任何人受到伤害的。”
“庆姐姐,我们等你好久了。”花言蹊招手。
谢晏也抱剑立于一旁,玉树临风,向这边点头微笑,像是在释放一个信号:我一直都在。
余庆刻意地移开眼。
李兼宜注意到了这边的两人,在花言蹊身上扫射两眼后,停留在谢晏脸上,神色微变。
谢晏旁若无人地应承:“师姐,我们这边已经准备就绪。”
“好的。”余庆接道。
“余道长?”纪黎的语音将余庆拉回思绪,也将李兼宜的目光拉回来。
李兼宜慰问起纪黎当前的状况来。
纪黎如实答道:“一切安好。”随后便带着余庆等人走了。
路途中,花言蹊笑道:“小师弟,刚才李小姐盯着你的脸看了好久呀。”
谢晏却看着余庆,不说话。
花言蹊眼见气氛不对,也看向余庆。
余庆就这么被问道,解释道:“可能小师弟的脸比较好看吧,所以就多看了几眼。”说完,又笑了笑掩饰尴尬。
别看着我啊,我脸上没有答案。
“只是可能吗?”谢晏的语气有些失望。
“只是可能吗?”花言蹊也跟着询问,一双眼睛睁得好大,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余庆感觉自己被围剿了,都怪花言蹊刚才的话。
“咳咳,各位道君还是不要妄加揣测小姐为好,可能道君们只是开个玩笑,但是被旁人听了,又不知会多出几个意思来。”纪黎正色道。
余庆拱手回道:“方才是我们失言了,我们不是恶意揣测,纪公子你也不会传出去。”
纪黎叹了一口气:“余道长倒也不用如此称呼我为公子。我只是薛府的书童,大家都叫我为纪黎,余道长这么称呼亦可。”
“好的,纪黎。”余庆微微示意。
薛怀瑾设宴在江边的酒楼,有歌舞助兴,其乐融融,颇有向河神耀武扬威之意。
推杯换盏之间,余庆也顺着说了几句场面话。
“庆姐姐,你有觉得纪黎有些古怪么?”花言蹊轻扯余庆衣角。
余庆压低声音,俯身问:“有何古怪?”继上次推测薛怀瑾之后,你不会又觉得纪黎是凶手吧。
花言蹊却支支吾吾:“额,我也说不清是哪方面古怪,总之就是怪。”
“……并未觉得。”这是实话。
花言蹊转头认真瞧着食物,犹豫着要不要向余庆说明,但纪黎守着这个秘密许久,纵使不小心被自己撞破,也不要轻易告诉他人为好,即使关系再亲密。
余庆无意宴会上的客套话,眼神泛滥。薛怀瑾被救下之后,人物度还是锁着的,而其他主要人物,人物度都是打开的。
宴会结尾,薛怀瑾邀请余庆私底下一叙。他最初对待余庆的态度就像是对待大多数巫师道长一般,自从上次将人捞上来后,他对待余庆的态度明显改变了许多,对余庆表示了大大的信任。
“道君,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余庆面上笑着,心中却是将薛怀瑾吐槽了个遍。没有看错我们,你有看过我们么,听过我们的建议么?这薛怀瑾是发自骨子里的骄傲,不会轻易后退一步。
“敢问道君后续有什么计划吗?”
余庆将计划告知。
“这倒是与我不谋而合。”薛怀瑾十分满意,便告知余庆府内会尽力配合。
薛怀瑾走后,余庆扶着栏杆,听着脚步声慢慢走远,吹着夜风,身上的燥热渐渐平静下来。
“师姐倒是非常关心薛公子呐?”
是谢晏。
余庆将两颗果子递与谢晏,笑道:“你多吃几个果子堵着嘴,我说不过你。”
谢晏接过,是两颗酸溜溜的杨梅。
夜晚,纵使灯火长明,还是暗淡的,在这种环境里,听力的作用变大。
“有争吵声。”谢晏耳翼微动。
余庆没有想过,自己穿书这么久,最擅长的事情居然是偷看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