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戈：“一些战术安排，现在可以去试枪了？”

“武器和场地都已经准备好，你们随时可以过去。”洛明星看了眼时间，“离出发还有半小时，应该够了。”

程翎瞪大眼：“只有半小时？不行的，我以前都没有碰过枪！”

“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周海戈丢给他一双皮质手套，抬手比划了两下，“录入指纹就能解锁弹匣，没有任何门槛，会扣板机就行。”

程翎凑在她身边，有些艰难地戴上手套：“可是我瞄不准。”

“不需要瞄准，真到了要你开枪的关头，打哪儿都算数。”

说是什么场地，其实就是在旁边找了块空地，周海戈从后勤手里接过枪，握上两秒便充能完毕。

“这样就行。”

她丝毫没有停顿，抬手冲地上就是两枪，程翎赶紧离远了些，心有余悸地看着烧焦的土壤。

“怎么样，试试？”周海戈难得有些兴致盎然。

程翎的注意力都在手里的枪上：“我……我好像有点抖，该往哪里打啊？”

“别抬太高，激光枪射程很远。”周海戈按住他的手腕，“实在觉得不稳就用两只手，像这样，扣动扳机试试。”

耳边的呼吸让程翎更加紧张，他看着地面的焦痕，完全没反应过来这是他的杰作。

“怎么一脸傻样？”

“抱、抱歉……”

周海戈无奈地叹了口气，稍稍撤开了一些：“这种时候不用道歉，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再从你嘴里听见这个词。”

“抱歉……”程翎开口就要道歉，下一秒就被人捏住脸颊，说不出话。

“别人说你傻样，你该怎么回答，嗯？”

“别的你也说不来，就让他滚，知道了吗？”

程翎嘴唇蠕动两下，脸都憋红了也没吐出几个字。

周海戈挑挑眉：“跟我念，哥屋恩，滚。”

“前两天冲我发脾气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程翎终于开始反抗，不过他还是没说出那个字，只是用力把她推开了些。

“别影响我练枪。”

周海戈耸耸肩：“这句勉强也行吧。”

万事开头难，接连开了几枪之后，程翎终于开始脱敏。

“相位虫族的体型很大，你不需要瞄准，只要对着它连续射击就行，激光可以击穿它们的外甲。”周海戈用手背抬起他垂下的手腕，“继续。”

他们不会让程翎落单，但做足准备总不是坏事。

“滴滴！”

片刻之后，终端突然响起，洛明星的声音从中传来：“你们结束了吗，马上就要出发了。”

周海戈撑着下巴：“他这会正在兴头上，看不出来，破坏欲还挺强。”

洛明星又想叹气：“差不多行了，这边都快开赌盘了，猜程翎能开几枪。”

“……真是闲的。”周海戈挠挠耳朵，“你找个赔率最高的数，我来安排。”

“咳咳咳！”洛明星一口气没喘上来，“这叫夸张，夸张懂不懂，再怎么样边缘星也是军部管辖，谁敢在这赌啊？！”

周海戈有些可惜地咂咂嘴：“行吧，还以为能发财，我们马上到。”

她说着，顺手握住程翎的手腕，微微一拧便卸下武器，转手插进他腰间的枪匣。

程翎：……？

突然好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是让你防身，不是去做虫虫杀手的。”周海戈耸耸肩，“时间到了，跟我走吧。”

机甲已经准备就绪，程翎还记得自己的位置，但这次坐进去他立刻感觉有些不太一样，坐感舒适了不少。

舱门还没关，他就这样乖乖待在座舱里，仰头看着云梯上的周海戈跟雎然说话。

“防止他不清楚状况，所以在你的操作界面加了一个模块，能够实时检测他的身体数据。”

雎然点击手里的平板，战术目镜的角落立刻出现一个绿色的小人。

“阈值定得不高，颜色变红你就稍微注意点，不过我看他心态挺好，应该问题不大。”

两人不约而同回头，正巧对上程翎疑惑的视线。

周海戈笑笑：“希望他能一直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