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找到了什么诀窍一般,眼尾弯弯。
“念念,原来你这般怕羞啊。”
两人四目相对,不知怎么的,沈念看着他,总觉得他那眼神带着小钩子,总是勾得她心颤颤的。
尤其是现在,眉眼弯弯,那水雾朦胧般的含情眼眸,直勾勾瞧着她。
沈念趴在他怀里,又伸出手,捂住他眼睛,江肆越反倒是自娱自乐,虽然看不见了,他还偷偷啄了下她的手心。
那“啄”的一声,声音之大。
“江!肆!越!”
沈念感觉自己脑子晕乎乎的,捂住了自己的脸。
“嗯,在呢。”
江肆越耍赖地应,也从床上坐了起来,捡过旁边的毯子,三两下围在胯上。
他戳了戳她滚烫的耳朵:“还捂着呢?还学不学了?”
沈念深吸一口气,这才慢悠悠放下手,见他笑着看自己,顿时感觉自己被耍了,气得瞪他一眼。
确定他围好后,她才松了口气。
“你以后别说那些虎狼之词了。”
“这就虎狼之词了?”
江肆越不解,“我们鲛人同伴侣都是有话直说,说出来,才能更好交流。”
“好了好了,我们回去学习吧。”
生怕再聊下去就过不了审了,她从床上爬下去。
回到酒店后,江肆越定的是总统套房,上下两层,跟独栋别墅差不多,设备也齐全。
两人洗了个澡后,才一头扎进了书房。
“你要是想快晋升,光靠你一个人打拼是很难在几年内完成的。”
“所以你还需要一个外力协助,你看这里,到时候你可以这样……”
江肆越说得耐心,用他亲身的案例来教她。
就这样,沈念白天在公司学,晚上就跟着江肆越学。
只是有时候梦见的江肆越并不只是同一个时期的他,但好在大部分,都是大学时期的江肆越。
可就在这样高强度的学习和工作下,她走到那个位置,也足足用了七年时间。
熬夜加班、应酬都是常有的,甚至常常会因为拿不下一个项目而头疼。
甚至一开始高强度工作下,她接二连三住进了医院,但慢慢的,她也就习惯了。
期间,坐到管理层的位置,沈念才知道,江肆越早就做了准备。
“恭喜,通过了考核。”
陈生一如当年,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穿着花里胡哨的衬衫。
他拿着一个文件从外面走进来,放在她的办公桌面前。
沈念也到了三十的年纪,一身米白色干练西装,五官也褪去了二十岁时的稚嫩,气质沉稳温润。
沈念微笑着,浑身也带着淡淡的疏离气息,她打开那份文件查看。
她这才发现,是一份信托文件,里面写得清清楚楚。
她在期限内通过了考核,担任总裁后,才能逐步获得投票权和所有权。
沈念看着上面的文字,眼眸微微睁大,看了一遍又一遍,才确认是真的。
她顿时明白了,这是江肆越的手笔。
当初,她还在思索,自己到底要如何才能获得决策权,能更好扳倒沈渟深。
原来如此。
沈念合上文件,挑眉看向陈生:“故意的?”
陈生耸了耸肩:“一套流程来来回回,习惯了。”
沈念还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思索片刻,心里有了个猜测。
“他爸也是这样做的?”
陈生无可奈何笑了笑:“一脉相承。”
“可怜我呦,被这父子俩整了两回。”
陈生揉了揉脸,凑到她面前,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
“你看看,这么多年,我这帅气的面庞,都憔悴了!都怪你俩!”
沈念就这样被幽怨地瞪了一眼。
“……”
看着他那张几乎没什么变化,只有被工作摧残而憔悴的脸,沈念用笔轻轻抵开。
“需不需要给你放个假?”沈念漫不经心开口。
陈生毫不客气应下:“我带薪休假。”
以陈生的能耐,根本不需要她批假,只是随口这么提一嘴。
他敢提,她就敢应,随手拿了张A4纸,写了带薪休假四个字。
“去吧。”
“……”
陈生看着那白纸黑字,嘴角抽了抽,咬牙切齿开口,“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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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回到家,屋子里头小元宝慢吞吞游到玻璃缸前。
“妈妈你回来啦!”
声音还是同之前那样活跃,只是多了些沙哑。
小元宝年纪也不小了,她查了资料,说金鱼一般只能活六七年。
她突然有些怕,怕元宝等不到江肆越回来。
她应了一声,走过去,跟以往一样,把手指伸进去逗它,让它绕圈圈。
陪小元宝玩了一会,她这才洗澡睡觉。
“来了?饿了吗,我做了你爱吃的桂花布丁。”
沈念睁开眼,是日思夜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