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住什么大庄园。
可见,这些亲戚都挺使得出来的,花些钱就把陆修慈这尊大佛给送走了。
明晃晃的嫌弃,在假装尊重中暗暗嫌弃。
程立不知道别人能不能理解这种感觉。
总之,他觉得在陆家生活,是不该有任何感情的。
否则心就会被这群亲戚给扎成筛子,千疮百孔血肉模糊。
哪怕他是一个局外人,站在偌大的庄园门口,在那群亲戚丢下他扬长而去后,都有种繁华散尽的凄凉之感。
虽然有佣人来帮着拿行李,可终究是跟家里人不一样的。
佣人自带有一种塑料感的供恭敬。
程立有时候觉得,怪不得总裁很少回陆家。
他的心是不是很疼,很孤独?
这样的场景或许已经上演了千百次。
先是极尽讨好簇拥,在送到目的地后,又跟逃命一般地飞奔驱车离开。
将人捧至天上,再轰然摔落下,有种被一大家子人,狠狠孤立的感觉。
好像他们才是永恒凝结的亲戚,而陆修慈只是一个外人,或者说敌人。
程立仅仅只是这样设想一下,就已经感觉到心要受不了。
真不知道陆修慈这么多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捂着自己的心脏,走进了这座古老而奢华的城堡。
刚安顿好自己就给家人开了视频,平凡而幸福的程立,急需家人的温暖来治愈,在陆家所遭受到的重创。
温袅睡得迷迷糊糊的,却感觉到胸口有些闷。
好久没有趴着睡过觉了,她并不喜欢这样的姿势。
刚想翻身的时候,忽然觉得胸前一凉……
她下意识地想睁开眼睛,可是却出于一种惧怕的心理,硬生生地忍住了。
因为不知道自己会面对什么。
她的身体一动不动,尽量维持着熟睡的状态。
时间仿佛过得格外慢,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煎熬。
那个人离自己越来越近。
耳边忽然传来陆修慈的恶魔低语:“明明已经醒了,为什么装睡?”
心猛然下坠。
她睁开眼睛刚想推开他,却被他瞬间压在身下。
他将她抱得很紧,根本不给她动弹的余地,甚至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她吓得崩溃大吼:“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在她脸上轻啄了一下,声音沉沉地说道:“我要做什么,你不知道吗?”
是的,她应该知道的。
现在的状况,她不着一物,他姿势强制,还能做什么?
温袅被他气哭,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枕头上的泪水一滴接着一滴。
陆修慈叹了口气,伸手去擦她脸上的泪,她找准机会对着他的手指狠咬了上去。
刚咬上去的时候,没有什么感觉,只知道自己不能松口。
除非他肯妥协放了她。
只是,在心中的那股羞愤发泄完后,她的牙齿居然有些疼。
可能是之前咬得太用力的缘故。
在逐渐恢复知觉的时候,除了牙齿疼,还觉得他的手指有些冷。
咬他像是在咬一块很硬的冰……
温袅的齿尖渐渐地离开了陆修慈的手指。
“怎么不咬了?”他平静地问。
她不答。
“怕我疼?”他脑补着她根本不存在的关心。
她仍不答。
陆修慈迫切地想从她这里知道些什么。
比如,她想通了,就这样做他的妻子,不会再拒绝他。
又比如,她对他说,睡了他其实也算亏。虽然知道这样豪放的言语,如她这般胆小的人根本讲不出来。
但无论是什么,他都想知道,让她放弃咬他的原因。
哪怕跟他所期望的沾一点点边儿,他都会觉得开心,尽管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开心过了。
温袅如他被咬破手指时故作平静地答道:“我觉得你是一个怪物。虽然这样讲有些抱歉和不尊重,但你真的很像那种没有感情的怪物。好像怎么咬你,你居然都不会痛,反而——”
陆修慈的心明明已经被她创死了,却还是余魂犹在地问她:“反而什么?”
温袅同样透着股淡淡的死感:“反而,在享受疼痛。这样让你有种快感,你甚至不敢兴奋地呼吸,生怕我发现你的变态。”
在被他再一次掠夺之后,她发现了陆修慈的秘密。
这个人极度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