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aric:为什么不试试。
白隙略一停顿,问他:试什么?
Alaric:试试离开她。
Alaric:今晚开始。
白隙心脏猛地颤了一下。
没等他反应过来,拍卖场传来一阵喧哗,偏头看去,拍卖师举着白手套,笑吟吟的感谢全场。
今天的拍品全部清空,对于拍卖师来说,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大家都很捧场的鼓掌。
拍卖宴至此结束,秦淮之收起手机起身,准备跟那些老怪物打招呼。
白隙知道自己继续待着不太合适,连忙跟着站起,说:“秦老板,那我.....”
秦淮之偏头看了他一眼:“等我一下。”
白隙愣住,不知道大佬要干嘛。但他反正也不大想回家,能跟秦老板多待会儿也挺好,便从善如流地坐下。
A1包厢的双开门敞开,能将外面的景象一览无遗。
白隙刚好可以看到秦淮之社交的场景。他对外形象向来淡漠,面对这些退休的老怪物也是如此。
冷淡矜贵,不卑不亢。
大概知道他是当代京圈断层一号位人物,大家说话都很客气,说了很多句‘后生可畏’。
送走退休老怪物,又轮到攀关系的世家。
其中甚至包括李璟越。
李璟越提到竞选金丝楠木的事情,表示愿意把溢出的价格补上,秦淮之当然是不需要的,面对他的示好显得有些冷淡。
世家新贵们犹如潮水,一波涌起,一波退去。其中不乏电视上经常出现的面孔。
白隙捧着热茶,有些叹为观止。
他平时连话都说不上的人,却在秦老板面前卑躬屈膝。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自己对他来说,可能就是一粒很小很小的沙子吧。
白隙极轻地叹了口气。
“发什么呆?”
冷调的嗓音沉沉响起。
白隙愣了一下,抬起头。秦淮之已经将那些人打发走,向他走来了。
“没发呆,在看您呢。”
白隙瞬间回神,轻咳了一声,问:“您让我留在这里干什么呀?”
秦淮之动作一顿,偏头望着他,开口:“跟我回家。”
白隙:“????”
-
白隙拿到抱朴园的钥匙和门禁卡时,整个人还处于一种蒙圈的状态。
他坐在沙发上,头脑飞速运转。
秦淮之为什么突然带他回抱朴园?
还提前准备了换洗衣服.....
难道真想包养他?
不、不能吧?
白隙甩了甩脑袋。
不,不能。
想包养的人,不会连个条件都不提。
那应该还是....可怜他吧。
白隙并不排斥被人可怜,有时甚至会利用长相博取同情。
秦淮之能关注到他、替他出头,其实是非常幸运的事情。
京圈的交际花那么多,他怎么不可怜别人,光可怜他呢?
白隙笑了一下,他想感谢一下大佬,送点礼物什么的。
秦淮之不缺送礼的人,古玩已经多得堆不下,除非特别罕见的,估计已经吸引不了他的注意。
白隙沉思片刻,拽住准备给他送东西的梁丰泽,问:
“梁特助,我想给秦老板一个惊喜,他有没有比较独特的癖好?”
比如收藏红酒什么的。
梁丰泽眉头一皱,目光流露出几分不可思议。
白隙:“?”
这有什么可惊讶的,难道没有人向他打听秦老板的爱好么?
在梁丰泽的视角,白隙和秦老板是那种关系。那这个‘癖好’自然指的是床上‘癖好’。
所以他很震惊。
秦老板的x瘾克制20多年,第一次破戒,应该能把人折腾得不要不要才对。怎么白隙半点不虚,还想玩新花样?
现在的交际花都这么健康的吗?
梁丰泽没按捺住好奇,问:“你平时有健身爬山的习惯吗?”
白隙有点迷茫,但还是诚实的摇了摇头:“我唯一的运动是早起跑步。”
那真是奇了怪了。
算了,不要过多打探老板的隐私。
梁丰泽扶了扶眼镜,公事公办的开口:“我可以告诉你,但劝你先别想那么多,你承受不起这个代价。”
被玩坏怎么办?
白隙一头雾水。
送个礼物能有什么代价?难道大佬的癖好特别贵?
他盘算了一下自己的余额,肉疼地抖了抖牙齿,低声开口:“您说吧,我没关系的!”
梁丰泽轻咳一声:“行,那你等我半个小时。”
“?”
白隙不理解,但是很乖巧,“好的。”
半个小时后。
梁丰泽提着一个黑色袋子推开门。他将袋子递给白隙,压低声音说:
“虽然我也不清楚老板具体喜欢什么,但男人嘛.....肯定都离不开这些东西。我看中这个款式很久了,你....咳咳,自己看着来吧,悠着点。”
“?”
白隙觉得他神神秘秘的,但还是认真道了谢。
送走梁丰泽,白隙迫不及待地拿起拆开袋子——
几块布飘了下来。
白隙举起,凝神,猛地抽了一口气......
这不特么情/趣内衣吗??
就在这时,门‘滴’地一声开了。
秦淮之显然没想到里面会是这样的情形,挑了一下眉,倚在门沿。眸光淡淡落在白隙.....和他手里的几块布上。
白隙:“......”
白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