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京圈二世祖群聊。
[大家看到那个视频了吗?]
[李少宣布和白家断绝关系的那个?看到了。]
[哇,真是魔幻。白隙不是救过他的命吗?说断绝就断绝啊......]
[那又怎样,他也拿到很多资源好吗。]
[呃,很多吗?我怎么觉得李少身边随便一个人都比他多呢?]
[他白家不争气能怪谁?话说只有我一个人讨厌白隙吗?明明靠李少拿了那么多资源,还摆出一副不争不抢的样子。他以为他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啊。]
[妈的,我早就想说了。他超过十点半不出来,出来还不跟我们喝酒,好像多厉害多贞洁,不就仗着李少的庇护么?我现在倒要看看他以后怎么在京圈混下去!]
[什么?李少弃养白隙了?太好了。白隙死定了,等我碰到他,高低揍一顿,到时候拍照给你们看啊。]
[那我可等着了。]
[等着+1]
[等着+2]
.......
白隙盯着不断跳出来的信息,给这些名字截了个图,慢慢打出一行字。
脑袋空空空:你们要不先把我踢出去?
群里霎时鸦雀无声。
白隙冷笑,吓死你们。
“哥,你怎么现在还笑得出来啊。”白阳阳急得嘴角都起泡了,“你看那白星宇,嚣张得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白隙收好手机,朝那眉飞色舞的白星宇掠了一眼。
今晚是白家家宴,虽然这段时间鸡飞狗跳,老爷子依然遵循传统攒了饭局。
白隙刚进包厢就被白家来了个下马威。除了白阳阳,根本没有人搭理他,包括他亲妈。
相反,白星宇成了家宴的主角。
白隙抿默默开口:“.....那不然要我哭给他看么?”
白阳阳随即压低声音:“你刚才没来不知道,白星宇一进包厢就高兴得要飞起。我还纳闷,大家都是白家人,怎么他就能不受影响。后来他跟爷爷说.....李璟越昨晚找他了,要他取代你的位置!”
白隙指腹蹭了一下透明的玻璃杯。
他对李璟越没多大占有欲,李少想对谁好、给谁资源,都和他无关。而白星宇接替他的位置,从某种意义来说,缓解了白隙的压力。
白隙:“哦。那挺好,白家不会被我连累了。”
白阳阳瞪圆了一双眼睛:“你怎么这个反应,你不生气吗?你不觉得内心有股邪火想发出去吗?”
白隙认真地感受了一下,说:“还好。”
白阳阳想看打脸剧情,看他这样,有点失望。又说:“但你知道最可气的是什么吗?李璟越居然邀请他做男伴,出席秦氏慈善拍卖宴!”
“秦氏慈善拍卖宴??”
白隙抓着水杯的手指紧了紧,终于有了比较大的反应。
“秦淮之主办的那个?”
白阳阳用力地点头,愤愤:“对!就是那个!哇,李璟越眼睛真是瞎掉了,不怕别人说他恋丑癖吗?”
白隙放下水杯,靠在软椅上,咬了咬牙。
他承认,有点羡慕。
他现在的目标是秦淮之,不想放过任何一场大佬出席的宴会。
但因为李璟越的事儿,以前的朋友都不敢搭理他,根本找不到进入拍卖宴的机会。
白隙拍拍胸口,吐了一口气,木然地安慰自己:“没事,没事。还有一个星期,再想办法混进去就行....”
他这边稳心态呢,白星宇却主动凑了过来。
“白隙,你老盯着我干什么?”他笑得春风得意,“是不是知道我要去秦氏的慈善拍卖宴?”
白隙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白星宇对这个反应不太满意,又继续刺激他:“我知道你迫切想找新的金大腿,不然豪门那群阔少能撕碎你,你放心,我会让他们饶你一命的哈哈哈.....”
白隙摁住想帮他出头的白阳阳,扫向始终不说话的王舒洁,叹了口气。
不搭理就好了。
这些人的新鲜劲儿最多一个月。
只要不给任何反应,自然会无聊的散去。
就是这个秦氏慈善拍卖宴.....
他真的很想去啊。
白隙在心里挠了挠墙。
实在不行,看看能不能应聘个临时服务员。
黑猫白猫,能让他见到秦老板就是好猫。
-
“......周日晚出席秦氏慈善拍卖宴。”梁丰泽收起ipad,“老板,下个星期的行程大概就是这样。”
秦淮之‘嗯’了一声。
他不是拍卖宴的主办人,只是秦家需要借他的名头帮小辈拓宽交际网,为此不惜用百分之十的股份交换。
秦淮之厌恶秦琮,秦家于是将秦琮边缘化。秦淮之想要股份,秦家也把权利双手奉上。在态度方面,他们做得无可指摘。
因此接收到秦家的示好时,他略作思考便答应了。
梁丰泽抱着平板,静默片刻,小心翼翼地询问:“您需要男伴.....呃,或者女伴陪同吗?”
比如白隙什么的。
秦淮之动作微顿,淡淡地掠他一眼。满脸写着‘你脑子进水了?’
他出席宴会,从来没有带过男伴或女伴。
梁丰泽顿时打了个激灵,立刻挺直背脊:“好的,明白了。我去工作了!”
梁丰泽离开办公室。
秦淮之签完最后一份重要文件,瘦长冷白的手指松了松领口,倚在软椅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