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美女蹭了一下他的下巴,笑吟吟地说:“李少,今晚我跟你回家好么?”
李璟越嗅着女人沁鼻的香味,暂且抛下那股失落感,邪笑着勾起她下巴:“想跟我回家?行啊,你跟后面这群女的比,有什么优势呢?”
女人眼睛一亮,连忙又蹭又亲......
“您知道我的本领……李少~”
白隙错过了李璟越争夺战。
他在车上睡了一觉,醒来时刚好到家门口。
白家住临江大平层,一户一梯。
白项民不经常回来,平时只有他和母亲王舒洁在家。
白隙出电梯时,发现门没有关紧,还透着光。
忘关门了?
怎么还没睡?
白隙有点纳闷,正准备推门,却突然听到客厅传来争吵。
王舒洁严厉道:“谁让你去那种地方!你要气死妈妈吗!”
白星宇阴郁开口:“云顶庄园怎么了?!白隙去得,我去不得?”
王舒洁:“你跟白隙能一样吗?他早就——”
白隙抿了一下唇。
云顶庄园是叶家的资产,另类的销魂窟,来往的人鱼龙混杂,很容易出事。
白星宇是王舒洁和白项民的儿子。
真正的白家少爷。
王舒洁当然不会让他出入那种场景。
白隙不想亲耳听母亲说那些话,直接推门而入。
屋内的声音戛然而止。
王舒洁尴尬地冲他笑了一下:“你这么早就回来了呀?”
白隙语气淡淡:“快1点了,妈妈。”
王舒洁:“哦、哦.....那不早了。你吃过了吗?我留了水果在你屋。”
白隙说了声‘谢谢’,转身进了屋。关门前听到白星宇在屋外怒吼:
“他这么晚回来,你什么都不说!我超过十一点,就要被你骂!你到底是谁的妈妈!!”
“你给我闭嘴,别逼我打你!”
白隙假装没听到,从衣柜摘了件毛衣,团成小窝,放置那只碰瓷的白鸽,目光扫到桌面的水果。
王舒洁的手艺很好,摆得像酒店的精美果盘。她当初为了嫁进豪门,学过很多东西,其中就包括这个。
白隙知道她一路走来不容易。
王舒洁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带着6岁的拖油瓶嫁进白家,受了多少白眼和轻蔑。
很多时候,不能苛责太多。
白隙有点烦,一烦就想起那8888的Alaric。
他掏出手机,依然没收到回复。
好极了。
白隙碾了碾后槽牙。
先不说8888的高价。就说怎么会有人看到他照片还不理他呢?
是真人吗?
他想了想,摁住录音键,发了个语音条:
“Alaric,你不信头像是本人么?哎呀也能理解,好看得像网图对吧~我可以给你现场拍一张啊。”
——
“嗡~”
秦淮之收到消息时,正倚在别墅门口,把玩着一块小叶紫檀木。
几个保姆收拾各个世家送来的礼物,嘟嘟囔囔道:
“先生,送礼的人实在太多了。很多面都不露,丢在门口就走。哎呦,这些珠宝.....您又不喜欢这些。古玩倒是也有,料子也不错......”
“古玩留下,其他的你们拿去分了吧。”
梁丰泽帮忙抬了重东西,注意到秦淮之的动静,转身问:
“老板,是白隙吗?”
秦淮之没应声,垂眸看着屏幕的消息。
脑袋空空空:[13s语音]
梁丰泽看他反应就知道了,有些无语:
“脸皮真厚......您都不理他,还上赶着发信息。他肯定是秦琮找的人,不然怎么会有您的号码。我们回国到现在,都第几个了,没完没了了还......”
秦琮是秦淮之的生父。
一个畜生。
他斗不过现在的秦淮之,只能仗着亲生父亲的身份,不断恶心他们。
秦淮之没说话,随手点开语音条。
“......Alaric,你不信头像是本人么?哎呀也能理解......”
白隙的声音慵懒,托着轻微的鼻音,每个字符、音调,都带着无数的钩子,像在耳边撒娇。
“......我可以现场给你拍一张呀。”
秦淮之把玩檀木的动作一顿。
梁丰泽咂舌:“不、不愧是京圈有名的交际花,连声音都这么.......这么......”
勾人。
秦淮之指腹抵住檀木,一圈一圈研磨。每一寸都摩挲得格外缱绻,不知把这块木头想象成什么。
【这里是在盘佛珠】
他有瘾。
克制了二十多年。
即使有人脱光衣服,爬上他的床,他也能面不改色地让梁丰泽丢出去。
但是现在。
秦淮之垂眸,眼底氤氲着一层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