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思索片刻,“如果遏制火势能阻止丽夫人化鬼,并蒂莲就不会成为残本,既然能刷新游戏无人生还的记录,我们还需谨慎行事,如此,方案有三。”
“说来听听。”
“一则按照原计划行事,凤衔玉注入禁制,丽夫人以玉为载体,化鬼之后实力大打折扣,你我辛三人合力破局;二则丽夫人死亡为剧情机制,无法更改,然则遏制火势,缺了因,提前毁玉,失了果,因果皆无,有概率更改丽夫人死亡化鬼的必然剧情,此计破坏关键道具会触发游戏惩罚,风险较高;三则下下策,提前杀了丽夫人,轻则强行退出副本,重则未知,风险极高。”
依甲所言,他可能更倾向于方案一。
然,乙意识到甲准备联系辛提前婚事,进而更改剧情,如此说来,“你选方案二。”
甚至没有疑问,而是肯定。
他很好奇,依甲的行事风格不该如此,老谋深算,稳中求胜,喜欢用最小的努力换最大的利益。
比如方案一,以谈不上复杂的禁制换鬼王少说一半的战力,这是甲的正确选择,而不是吃力不讨好的方案二。
除非……
乙忽然一噎,脑海里闪过洞穴之中二人腻在一起的场景,死去的记忆袭来,他似是僵在某地,红纸鹤不再发出背景杂音。
“为什么选方案二,难不成因为秋?”
突然提到王震球,当事人耳朵一竖,揪着纸鹤凑近再凑近,近到一呼一吸,鹤翼轻颤,淡淡纸香拂过肺腑。
甲没有否认,“NPC是变数,唯有放在身边……”
“唯有放在我身边,是最好的归宿。”
乙直接出言打断,说的掷地有声,说的咬牙切齿。
“……”
二人沉默,甲单方面掐断通讯。
白纸鹤炸成星光钻进王震球的袖里,红纸鹤也没多留,散作斑驳红意寻着衣裳缝隙藏进去。
繁冗陌生的信息碎片钻进脑袋,刺的脑神经隐隐作痛。
“惨呀惨呀,敢不敢再命苦一些。”
敞开窗户晒晒太阳吹吹风,王震球感叹一声,脊背疼,脑袋也疼,一夜未眠颠簸半宿又忽然接收如此爆炸性的消息,他都要为自己抹一把辛酸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