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上一秒小夏吃瘪,下一秒王震球笑嘻嘻的准备贫嘴,不料余光一瞥,小姐的侧脸看了大概,因脸颊垂着长发,五官藏在发丝之间,朦朦胧胧的看不清,虽说如此,二人镜中都见过彼此,也就几息之前的事。
瞳孔微不可察的收缩一瞬,王震球悄悄瞥了一眼窗外景色,二三簇蓬松枝叶都要破窗而入,他心想难不成那“咳咳咳”的姑娘和我一起穿越了?
王震球试探性的掩唇,“咳咳?”
小夏翻了个白眼,心道咳嗽就咳嗽,怎么这般矫揉造作。
小姐的目光如愿落在他身上,半缕柳叶眉微蹙,黑漆漆的眼睛含着担忧,“怎么突然咳嗽了,身体不舒服?”
“没……”
说是这么说,王震球心中疑虑不减,他这一咳嗽,小姐半边衣裳都跟着晃,模样更加清晰,都说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若不是衣裳发饰有所改变,他甚至都乐呵呵的准备日行一善了。
小姐依旧蹙眉瞧着他,视线碰撞,先不说王震球如何,至少小姐的眼睛满是坦荡荡。
滚进来的风卷着帷幔轻晃,裹着浴桶热腾腾的湿热,再晾一时半刻,这攒的热乎气怕是要散了。
小夏提醒道:“小姐,水要凉了。”
“我知道了。”
她挪开视线,木梳在指尖跳跃,待长发彻底散开,小夏见状后退几步走出房间。
王震球垂眸若有所思,鼻尖微动,房间除了淡淡的熏香,还有未散的草药余香。
他留了心眼,随后复制小夏的动作,像模像样的后退几步离开房间。
果不其然,屋外艳阳高照,炽热、蝉鸣、绿意盎然……是很标准的夏天。
站在屋中尚且恍惚,如今脚踏沉甸甸的青石板,恍惚散去,王震球仰头看天,双足着地,胸膛弥漫陌生的氧气,也在此刻,他真真切切的察觉到现在不是梦。
所以,这里是哪儿?
穿越?平行世界?又或许是某些阴谋诡计,总之目前很迷茫,一切都是未知。
然,王震球是谁?
肆意妄为的西南毒瘤,得过且过的乐子人,生命力惜命力保命力均为MAX,堪比蟑螂裹着防弹衣,杀不死他的终将使他无限繁衍。
瞧瞧,这厮眼里没有对未知的恐惧,唯有对开启新地图的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