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自己也跟着扑过去,打了晁家这对母子后,虽然被耿部长指责,但他们被发配到沼气池这边又只需要蹲在那里看民兵们忙活。
陈国庆想,他的人生在这一刻都不一样了。
过去是不愿意被女知青甚至林南越这样的乡下姑娘比下去。
可现在,他也想在这块土地上留下点自己的痕迹。
而这一切,都得从跟林南越和解说起。
“好啊,我接受你的道歉,不过卢医生的那支钢笔,你让给我。”
陈国庆愣了下,“那不成,道歉归道歉,我们要凭本事拿那个奖品。”
南越听到这话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才发现你还挺有原则的,那就坚持你的原则好了。”南越才不畏惧跟人竞争。
争得过是本事,争不过那就是自己还得再修炼。
但她没想到,第二次测试来得这么快。
“解剖学的基本知识点我已经讲过了,所以今天下午我们上实践课,我只演示一遍,你们仔细观察。”
用来解剖的不是兔子也不是小白鼠,而是青蛙。
毕竟这个季节,四处都能听取蛙声一片。
青蛙还是活的,这会儿在她手心里挣扎。
黏腻。
但她需要对此脱敏。
南越目不转睛地看着卢医生的操作。
没有口罩,没有护目镜也没有橡胶手套。
徒手操作。
探针刺下去的时候,南越留意到卢医生捏着探针的手分别向前、向后搅动了下。
当挣扎的青蛙在自己手中瘫软下来,她知道这只青蛙已经被她处死了。
剪刀剪掉青蛙的脑袋、前肢。
剥皮失败。
南越又抓了一只青蛙继续练习。
等她完整的把这青蛙皮剥下来,完全暴露肌肉和神经,旁边小箩筐里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十几只青蛙。
解剖学蛮有意思的,就是有点费蛙。
肝脏、心脏、肺、胆囊、食道、胃。
再找到小肠、大肠、脾脏、肾脏。
“这个是青蛙的睾.丸吗?”
南越对比了两只被解剖的青蛙,泌尿系统这里不太一样。
夏静秋连忙凑过来看,“啊,这么小啊?”
南越白了她一眼,“青蛙就这么大一点,你指望它小庙里面杵大棍?那你不如去看大象的,大象的大。”
伸展后足足有一米半呢。
她在动物园里看到小朋友指着问,“妈妈那是什么?”
原本以为会像她爸妈那会儿,拉着她去看下一个动物,避开这种尴尬问题。
谁知道那个妈妈很认真的给孩子解释,甚至还借着这个机会为女儿上了一堂宣传教育课,“你的背心、小裤裤覆盖的地方别人不能看、不能碰,你也不能摸其他小男孩这个地方,大人的也不行。”
那可真是一个很会教孩子的妈妈。
夏静秋悻悻,轻撞南越的胳膊,“我都没剥下来,你教教我。”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问题。
明明也有仔细看卢医生操作,但总是出现问题。
南越又抓出一只青蛙,“我只示范一遍。”
夏静秋连连点头,“好,我一定认真学……”
看着从南越手里越狱的青蛙,夏静秋沉默了。
她也不敢问呐——
这算一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