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后背毫无保留的暴露给他,还几次三番的拯救他。
琉斯垂下眸,指尖无意识的蜷缩了一下,心底叹息一声,有一种满足感。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咚咚” 的敲门声,同时伴随着吉尔小声的询问,“大姐头,你回来了吗?”
他怕打扰到妮芙睡觉,立即去开门,门外的吉尔看到是琉斯来开门,立即露出一副吃到了大瓜的表情。
“你怎么在这啊?”
琉斯皱眉反问,“我不在这在哪?”
天!大姐头和琉斯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吗?!
吉尔深深意识到,面前站着的这位精灵以后就是大姐夫了,他以后可千万不能得罪对方!
自顾自脑补出了一出大戏的吉尔,脸上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笑离开了。
妮芙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回到了刚回到乡下老家准备女承父业的时候,她爸一万个不愿意。
“不行!做厨师很累的,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做厨师,这太辛苦了。”
“哎呀爸!”妮芙拉拉着个脸,“反正现在大学牲就业困难,你就让我试试呗!”
她说着,不断摇晃着老爸的手臂恳求着。
可奇怪的是,梦中的老爸脸是模糊的,她看不清。还有老妈的脸,奇怪……老妈是长什么样子来着?
总之,她经过一番劝说,顺利的当上了厨师,而且还做得很好。
做了这么一个梦,妮芙仿佛把自己的前世又过了一遍,醒来后不仅没有精力充沛的感觉,反而像是跑了八百米之后浑身疲累。
尤其是她还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睛。
“天,你吓死我了!”妮芙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抱歉,你的房间门锁着,我打不开。”说着,琉斯还委屈的低头,让妮芙幻视无家可归的流浪动物。
“啊?”也许是刚醒过来,她脑子还有些迟钝,竟然忘记自己有没有锁门来着。
难道是她忘记自己锁门了?
即使是这样,她还是有些不满,“那你叫我起来开门不就行了,干嘛一直盯着我?”
就算对方不想打扰她睡觉,那也完全用魔法把门打开呀,她心底里升起一丝极淡的怪异感,很快又被她忽略。
琉斯轻轻开口解释,“没有一直盯着,我不想在你不知情的时候随便破坏你的房间。”
这个理由还算是充足,妮芙只得感叹没想到琉斯也有这么轴的时候,毕竟她也想不到更合适的理由了。
总不能是对方不离开就是为了盯着她看吧?图啥呢?
“行了行了。”妮芙别过头,语气还是有些不自在,“下回再遇到这种情况,你用魔法开门就行,知道了吗?”
“知道了。”琉斯说着,乖乖点头。
妮芙心里的气“啪”的一下就消散了,她之前看过关于精灵的资料,据说很多精灵都是长得一副生人勿进的高岭之花模样,可实际单纯的可怕。
在大部分精灵的世界观里,答应的事情一定要做到,因为说出的话是契约,别人给予的也一定都是纯粹善意。
唉,也许琉斯就是一个单纯无辜的小白兔类型,她不能想太多。
她甩甩头将脑海中的繁杂思绪全都摒除,想了想说道:“你先下楼,我换身衣服。”
琉斯乖乖点头出去,妮芙从衣柜中找了身蓝色长裙换上,然后下楼。
也不知道吉尔把酒馆经营得怎么样了,她颇有种开盲盒的感觉。
“我真的是来道歉的,你们不用这么防着我吧?”刚走到楼梯口,妮芙就听见大厅之中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是阿茹莎。
她怎么来了?妮芙皱起眉头,心中十分警惕。
她走到楼下,就看见琉斯、吉尔和巴特站在一边,全都神情警惕的看着对面的阿茹莎。
今天的阿茹莎穿了一身常服,没有携带武器,仿佛真的只是普通食客。
可妮芙却知道,这家伙狡猾的很。
“不行,我们不相信你。”吉尔说完,这还不够,他甚至还转头去征求琉斯的意见,“大姐夫,你觉得呢?”
大姐夫是什么鬼啊喂!
妮芙被这个称呼惊得脚下一滑,原本完美且充满气势的出场瞬间没了,她灰溜溜的走到下面,脸上神情尴尬又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