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扭了扭身子,催促道:“一一,你快放我下来。马上就要结束了,我要去看看。”
钱乐伊:“……”难道她真以为自己在看什么现场演出?
“不行。”钱乐伊摇头拒绝道,“美美好不容易和她妈妈见面,肯定有些比较私人的话要说,我们不能打扰他们。”
钱多多对自己很有信心,以她灵活的身手,来无影去无踪,肯定不会被他们发现。
钱乐伊还是不同意,将钱多多又抱在怀里。手掌力度适中地从猫头,一路顺畅地撸到猫尾巴。偶尔在毛绒绒的脸颊和钱多多自然抬起的下巴停留,钱多多舒服得眯着眼。
钱多多:“呼噜噜…”继续,再来。
美美来时全身上下空荡荡,走的时候依然两手空空,甚至还留下了两大包谢礼。
可在秦曼文和美美乘着电梯离开后,钱乐伊和钱多多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感觉家里似乎空旷了些许,像是有什么随着美美离开而被带走了一样。
一人一猫瘫在沙发上,如出一辙四脚朝天的姿势,一看就是一家人。
钱乐伊转头,拧着身子,看钱多多,“多多,你有没有觉得哪里有点奇怪?”
秦曼文和美美离开时,钱乐伊关上大门后,整个人完成重要任务似的,陡然松了一口气。现在缓过来了,才觉得哪哪都不太对。
钱多多皱了皱鼻子,直接道:“美美虽然走了,但是他的味道好浓啊。”
是这个原因吗?钱乐伊狐疑地瞧着钱多多。
钱多多小心地看了眼大门,确定美美他们不会来个回马枪后,毫不犹豫地吐槽起来。
“美美每天吃得多,拉的也多,整天又在房里一动不动,拉出来的粑粑超级无敌臭。他的毛又长,他又不太会舔毛,刚拉完粑粑那一段时间,整只猫都臭臭的…”
钱乐伊:“……”虽然但是,钱多多你难道觉得你拉的粑粑很香?
不过公猫和母猫确实会有这样的差别。同样的饮食,同样的猫砂,公猫尿尿格外腥臊,拉屎也臭。而母猫似乎更为干净,总是香香软软的像块刚做好的小蛋糕一样。
钱乐伊不禁好奇地问:“富贵不这样吗?”
宋元宝作为一只大型犬,体味厚重不用多说,三天不洗,便是未见其狗先闻其味的存在感。在宋元宝的掩护下,钱乐伊对于宋富贵的味道实在没有太深印象。
钱多多想了想,压低声音极小声道:“富贵拉屎也很臭,臭味都从那边阳台飘到这边了。”
钱乐伊也跟着小小声说:“这你都能闻到,这么厉害啊?”
钱多多看了她一眼,面上波澜不惊,眼神闪烁,反问她:“难道你闻不到?”大有一种猫猫都应该做的理所当然。
钱乐伊:“……”不好意思哦,不是纯种猫猫的我,确实还不太会灵活使用好自己的五感。
经过这番插科打诨,送走美美的伤感终于消失了一些。钱乐伊收拾秦曼文带来的礼物时,心里甚至有些开心。
要知道,春天来了,家里有两只掉毛怪真的太痛苦了!每天都是大把大把的毛絮团,每天只多不少,钱乐伊真担心他们会秃。
悄悄扒开钱多多厚实的毛,确认就算每天再掉一倍的毛量,对于钱多多的美貌也不会有任何影响后,钱乐伊终于放下心来。
不是她对无毛猫有什么歧视,她就是担心万一没有毛的遮掩,钱多多就要直面自己是虚胖,不是炸毛的事实。孩子会伤心的。
钱多多不知道钱乐伊脑海里闪过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念头,她短暂地休息了一下,站在沙发上,精神百倍地巡视自己的领地。
美美终于走了,她也终于可以再次标记自己的领地了。从哪边开始好呢?钱多多毛脸严肃,税利的眼神扫过视野范围内的各个角落。
“啪”的一声,钱乐伊的手掌重重拍在沙发上,钱多多条件反射地往沙发下一跳,走了一段距离才停下。
钱多多不满地抱怨:“铲屎的,你干嘛呢?”
钱乐伊指了指隔壁,在她熟练自己日益灵敏的五感时,她听见了隔壁一道陌生又熟悉的人声。
“宋家主人回来了?”
钱多多以一种少见多怪的眼神回看她,就这么点小事也值得大惊小怪。
钱乐伊摸了摸鼻子,心虚地一锤定音:“我们这两天不能去宋家了。”
没听见钱多多的反驳,钱乐伊有点意外,“你没有意见吗?”
“没意见。”钱多多甩着尾巴,她决定了,要对美美味道最重的客卧先下手。
至于去宋家?她想去就去啦,不需要钱乐伊同意的那种。她又不是小奶牛猫,跑不快,轻易就会被留下。
钱乐伊不知道钱多多的想法,安慰她:“没事的,你要想和富贵玩,可以让他们来我们家。现在猫门也装好了,富贵和元宝进出都方便。”
钱多多头也不回地往卧室那边走。
钱乐伊暗想,尽管嘴上说着嫌弃,实际上钱多多还是个重情义的孩子,也不舍得美美离开。美美刚走,就要去美美常住的卧室呆着,怀念美美。
这么想着,钱乐伊觉得似乎有些逻辑不通,却又一时反应不过来。
钱多多:你真的是戏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