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花,走,我们过去瞧瞧。”宋富贵兴奋地说,奔跑的身影看起来迫不及待。
忽然,宋富贵一个猛的急刹车。钱多多灵敏地往旁边一跃,只有钱乐伊几近脱力,根本控制不住惯性,一头栽了上去。
“是谁?”身型重叠的两只猫不约而同地望了过来,眼神凌厉。
宋富贵自来熟地介绍自己:“大花,是我啊,橘子的好兄弟,宋富贵,我们之前见过的。”
一只胖猫,一只不瘦的猫,一只小猫崽,不成威胁。
大花充满野性的黄色瞳孔不着痕迹地完成打量,她示意身后的另一只猫继续动作。
这时,头晕眼花的钱乐伊才看清不远处的场景。
我的老天鹅哎,这么刺激的吗,现场直播的猫片,这是她一只未成年的小猫崽能看的吗?!
月光如华,照亮了巷子里的角落。
这是个绝佳的地理位置,前面有个大圆桶遮掩,左右空旷,后面是一堵残破的矮墙,以猫的绝佳弹跳力能够轻松越过。
两只狸花猫身影重叠在大圆桶后面,从钱乐伊、钱多多和宋富贵的视角可以清楚看见后面这只猫身体不断耸动着,而前面的猫不时会转头拍打后面的猫。
钱乐伊下意识闭上眼睛,然后又悄咪咪地睁开一条缝,虽然以她高度近视的视力来说,这种近距离现场直播也无异于打了马赛克。
也许是怕打扰到正在进行重要繁殖运动的两只猫,也可能是因为自己不该在这里的害羞,钱乐伊放轻了声音,用更细的气音小声问:“你们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吗?”
钱多多睁圆了双眼,看了一会儿后无聊地舔着爪子。两只猫打架有什么好看的,姿势都不变一下,真无趣。
虽然早就绝育了,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的宋富贵跟着小声道:“大花他们在□□。”
□□?什么是□□?另一种打架名称吗?钱多多两只眼睛明晃晃地写满了好奇,需要一个解释。
钱乐伊尴尬地望望天空,今晚星星真亮。又低头看看地,再抬头,对上两双铜铃版闪亮亮的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
钱多多一点都不带遮掩地直接问:“妈妈,什么是□□?”
宋富贵也竖起好奇的小耳朵,□□这个词是他从橘子那儿学到的。
有次他去找橘子玩,正好也撞见了两只猫下半身重叠在一起,好像在打架,又好像不是,说不出来的怪异。
橘子告诉他那是□□,然后就把他带走了,也没解释到底什么是□□。
钱乐伊清了清嗓子,万万没想到有一天她会给自己的猫女儿和隔壁的猫邻居讲生理知识。
“每一只小猫都是猫妈妈辛苦孕育一段时间,然后生下来的,你们知道吧?”
话题刚刚开始,就被钱多多质疑的眼神打断。
钱多多表示不同意:“可是你这么小只,比我小这么多,怎么可能生下我?”
“……”有没有可能你不是我亲生的?
对着钱多多清澈见底的眼底,钱乐伊悬崖勒马地把这句影响母女感情的话咽了下去。
她糊弄道:“你小时候很小一只的,刚出生的时候连妈妈一个手掌大小都没有,怎么不可能。”
趁着钱多多没反应过来,她继续说:“但是猫妈妈孕育小猫和妈妈之前种花一样,都是需要种子的。□□就是雄猫把小猫种子放进猫妈妈的肚子里的动作。通过□□,小猫种子在妈妈肚子里长成小猫,就可以来到这个世界了。”
这边生理课堂教育简单开始,那边大花的□□活动同步结束。
大花踩着优雅且安静的猫步走近,停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很神奇,钱乐伊感觉自己能感受到大花身上餍足的松弛感。
大花声音柔软且慵懒,钱乐伊脑海里瞬间就出现一个一袭旗袍,身姿婀娜,仪态万千的气质大美女形象。
大花漫不经心地问:“你说你叫宋富贵?”
耳朵里像通了电,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耳朵传递至全身。钱乐伊发现宋富贵也不着痕迹地动了动耳朵尖。
宋富贵点头:“嗯,我是橘子的朋友。你知道橘子在哪吗?”
前一段时间吉祥街道不那么太平,街道上很多小猫被人抓走,橘子跑出去避难了。临走前还给大花和大黑交待,如果有只叫宋富贵的猫来找他,就让宋富贵先回去,有什么事等他回来了再说。
大花简单地转述了橘子的话,眉头微蹙地扫了一眼最瘦弱的那只小猫崽,长得挺清秀,也没什么攻击性。
只是,一直被猫盯着的感觉让她不自觉就进入戒备状态。
突然,钱多多上前一步,挡在钱乐伊面前,隔开钱乐伊和大花。
等到大花离开后,钱多多才转身教育钱乐伊:“不可以一直盯着猫看,这是挑衅,你知道吗?”
也就是大花不计较,换成脾气爆的猫,直接冲上来打一顿都是有可能的。
钱乐伊忙不迭点头,她知道的。
钱多多刚回家的时候,她从书上学了很多关于猫的知识。只是和钱多多相处久了,很多知识用不上,记忆自然而然变得模糊。
宋富贵不怎么在意地好奇问:“一一,你盯着大花看,是发现了什么吗?”
钱乐伊:“……”总不能说她颜控发作,看猫美女给看入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