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理解琴酒为什么会对苏格兰产生误会了,这个男人有时候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带给人一种天然又无知的惊悚感。正如成年人无法想象孩童会对昆虫做什么一样,某类人的脑回路有时候完全脱离了常轨。
看看之前的通讯,琴酒甚至都不去追问为什么有CIA还活着,而是不相信竟然有CIA还活着。啧啧,真不知道琴酒之前经历过什么。回头去查一下刚才他谈话里提到的Mafia火并事件,可能会有新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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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这次任务之后,诸伏景光又跟妹妹在美国多呆了一周才回欧洲。
他们最终没有购买鳄鱼,妹妹表示自己只是贪图一时新鲜,实际上鳄鱼的体重携带起来并不方便。女孩子还是有些在意体重,希望哥哥想要带着她的时候可以随身携带。
“我本来想着如果是鳄鱼的话,做清洁任务会更简单些,后来又一想到还有鳄鱼本身的痕迹需要清洁,太麻烦了。”
妹妹的说法逗笑了景光:“鳄鱼只是一种野生动物,它的嘴又不是无底洞,用来做清洁的话恐怕不太合适。”
妹妹又说:“其实萩原哥也想来。可是一想到哥哥拿着他就没办法拿起我,我还是没带他来。”
景光失笑:“哈,你可以钻进他的人偶躯体里,我就可以一次带着你们两个了。”
妹妹羞赧:“在说什么啊,哪有让女孩子进入男孩子身体里的,哥哥好色!”
景光:“好色的是你吧,都在说什么呢,有里。”
回头要好好检查一下妹妹的硬盘,估计播放记录里绝对不仅仅是章鱼大战鲸鱼这类影片而已。
回国之后,诸伏景光将人偶的机关打开,小心的摊开里面放置的各种暗器,将其间的血锈与碎肉一一清理擦拭,才将人偶重新组装起来。
有关这具人偶的机关,他还需要花费时间再好好的实验研究一下。
妹妹说有其他工作,走的时候带走了人偶。
现在想来用一具充满杀人利器的沉重人偶来活动,还真是辛苦她了。希望能够在水下用的人偶可以快点收到,陶瓷的人偶肯定要轻快许多。
零似乎也有其他的组织任务有待完成,没来的及跟他联络。诸伏景光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寂寞与疲惫。
大约他的确太过依赖小有里了,这样下去可不行,会成为一个离开妹妹就无法独立生活,没有出息的糟糕大人。
诸伏景光拿出萩原研二的人偶,抚平他的乱发,才将人偶套在手上。
“你可真是,亏你还记得我啊!为什么不带上我,只有我一个留在这里很寂寞啊。”
萩原研二上来就抱怨道。
“对了,你不在的时候零还来过,他还拔了我的头发,真没想到他私下里这么没礼貌。”
诸伏景光一愣,后知后觉的想起,人偶的头发是萩原研二本人的头发连带一片头皮所制成。原来如此,他是下意识觉得零得知道萩原的事,人偶才会这样说话吗?
“抱歉,我应该告诉他的,有关你的来历。我应该早点送你回家。”
明明制作人偶的久具津先生,希望他能够利用人偶来吊唁,结果他却将人偶留在身边,没有送回萩原的家属手里。
他或许,是害怕被质问吧。
又或许他在内心存留着些许的希望,哪怕知道人偶所说的话,都是自己操纵下的结果,他还是希望萩原研二以这样的形式依然活在世上。
“你这个人,总喜欢想东想西。让我再多陪你一阵也没什么不好。景光,也许你觉得我跟松田的关系更好,应该与他搭档。可他是活着的人,而我是人偶。能跟我交流的只有你,我的搭档是你。”
萩原研二耐心的开解他道,
“难道你要让我像普通的人偶一样被他放在展示柜里,又或者被当做我残缺的一部分,塞进棺材里埋在地底吗?我还能与你说话,我的思维尚在流动,你怎么能狠得下心,将我活活埋葬?在这世间,还有令我不舍之物,让我再多留一阵好吗?”
“……好。”
朋友啊,对不起,我的朋友。我终究,不忍心与你太早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