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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乎小说网 > [综武侠]红鸾权臣何时归 > 第92章 风波再起

第92章 风波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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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如令派人来传话时,院子里的气氛正好。仆从站在月洞门口,躬身禀告:“堡主请诸位去前厅一叙。”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迫,“堡中出事了。”

前厅的气氛与晨光全然是两个世界。

花如令坐在主位上,神色沉肃,眉宇间的皱纹比往日深了三分。厅中站着几个生面孔——为首一人深目高鼻,着锦袍,腰悬弯刀,正是瀚海国副使埃米尔;他身后立着一名舞女,纱裙曳地,以薄纱遮面,垂首而立。

厅侧,一架担架上覆着白布,白布下隐约是一个人形。

花如令的面色比昨日沉重了许多,他没有寒暄,直接开口:“瀚海国的使臣,昨夜死了。”厅中安静了一瞬,流景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向前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花如令转向埃米尔:"副使有话,不妨当面说。"

埃米尔一步上前,汉语说得生硬,怒气却半分不少:"昨夜!我亲眼看见,这位姑娘"他抬手指向流景,"进了正使的房间!待了很久才出来!今早,正使就死了!"

他身后的舞女也低声道,声音轻柔却笃定:"我也瞧见了,确实是这位姑娘。"

厅中一片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流景身,她今日穿一身月白衣裙,安安静静立在晨光与阴影交界处,闻言既不慌张,也不辩解,只微微挑了挑眉。

冷血几乎是立刻开口的:“不可能。”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笃定,“昨晚泱姑娘和我一直在桃花堡外,将近天亮才回来。”

埃米尔冷笑一声:"你什么人?你能替她做担保!"

冷血面色不变,只沉声道:"我以四大名捕的名号作保。"

厅中又是一静,四大名捕四个字的分量,江湖人没有不知道的。

花如令却缓缓抬手,道:"冷捕头稍安勿躁,老夫方才问过昨夜守夜的几个下人——他们说,昨夜确实看见冷少侠与泱姑娘一同出堡,但寅时三刻,泱姑娘独自回来了。"

冷血眉头微蹙:"寅时三刻?不可能。"

"不只一人这么说。"花如令道,"还有几个下人看见,寅时泱姑娘去了使臣居住的院落。"

冷血的心沉了下去,他当然知道那不可能是她。寅时三刻,那时她分明还在他怀里,隔着大半个桃花堡。可他不能说,若说出口,便要说出那片桃林,说出他们整夜的去处,说出他和她在那片桃林里干了什么。

所以他只能咬死那三个字:"不可能。"

埃米尔的声音拔高了些:"花老爷!瀚海国使臣死在你的家里,你若不给一个交代,我国王上面前,只怕交代不过去!"

花如令缓缓起身,这位老人,脊背挺得笔直:"老夫以这条性命,为泱姑娘作保。"

满厅皆静。

埃米尔张了张嘴,神色几变,终究没能再说出一个字来。花如令三个字的分量,比什么国书都好使,他和瀚海国国王是至交好友,他既以性命作保,他这个使臣便不能再说半个不字。

花满楼站在父亲身侧,没有说话,只微微垂眸。

流景望着花如令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幽光和感激,却对此并不意外。

她轻咳一声,开了口:"承蒙花老爷信重,我也不愿使桃花堡与瀚海国因此交恶。"她缓步上前,环视众人,目光最后落在冷血身上:"这案子,我委托冷捕头来查。诸位若信不过我,总该信得过神侯府四大名捕。"

埃米尔脸色几变,终究没能反驳。

流景转向冷血,微微抬手,笑吟吟地道:"冷捕头,请吧。"

流景笑着任由冷血封了她的穴道、内力。四目相对的一刹那,她眼底那点促狭的光一闪而过。

冷血心里忽然咯噔一下,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位姑奶奶,可不是会老老实实待着的性子。

花如令着人收了流景院中的各色瓶罐,又派了四名护院守在院外,言明她可在院中行走,不得外出。众人见证之下,皆无异议。

小荻急得抓耳挠腮,被流景一个眼神按住了。

“侦探三人组”重新集结,白天三人四处收集线索。到了夜里,陆小凤决定夜探瀚海使团舞女的房间。

而在另一处院落,冷血正躺在床上,望着帐顶出神。

他睡不着。

白日的疑点在他脑中翻来覆去——下人的证词太齐整了,而且不可能所有人都在撒谎;埃米尔与舞女的指认,时辰与下人的说法又都对得上。难道真的有人容易陷害泱姑娘?

可最让冷血想不通的是:若真有人要栽赃她,为何偏选昨夜?昨夜她恰好不在堡中,恰好有他作证——除非,那栽赃之人知道她昨夜不在。

他想着想着,不知怎么又想起寅时三刻的事,耳根忽然一热,连忙打住思绪。

便在这时,一阵风过,窗扇无声无息地开了。

冷血瞬间坐起,手已按上枕边剑柄,浑身戒备——随即,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暗香,这股暗香他只在两个人靠得极近的时候闻到过。

按在剑柄上的手,缓缓松了。

黑暗中,一道人影轻手轻脚地靠近床榻。冷血没有动,只听见衣料窸窣,那人竟直接掀开被角,钻了进来!

身前的被子鼓起一个大包,正一点一点向他挪近。

冷血只觉得耳朵烫得厉害,破案了——是她。只有她,才敢这么大胆。

黑暗里,一只柔软的小手搭上了他的小腿。他浑身一绷,那只手没有停,顺着他的小腿,一寸一寸向上,膝盖、大腿、小腹、心口,最后轻轻掠过他的喉结,捧住了他的脸。

她的指尖微凉,所过之处,却烫得像着了火。

冷血喉间发紧,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喉结上忽然传来一阵细密的疼,是被她咬了一口。

是她的风格,冷血再次确认了来人的身份。他封了她的穴道,封了她的内力,院外还守着花老爷的四个护院,她竟还是来了。他忽然有些想笑,有些说不出的欢喜。

他不再犹豫,长臂一伸,将人从被子里捞出来,牢牢禁锢在怀里。

怀里的人猝不及防,"呀"地惊呼了一声,随即被他勒得更紧,又挣扎着闷笑起来。

冷血心情大好,空出一只手,揉捏她腰间的软肉。她怕痒,立刻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哼哼唧唧地求饶,又嘴硬不肯认输。

闹了好一阵,他才停下来,"我封了你的穴道和内力,你是怎么出来的?"

“你既然有办法封住——"她在他怀里轻哼一声,声音里带着得意,"那我自然也有办法解开。"

"胡闹。"这两个字从冷血嘴里说出来,却没有半分冷意,反倒带着一股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她立刻不依了,在他怀里挣扎得越发厉害:"你要是不欢迎,我现在就走!"

冷血一僵,他方才还觉得自己占了上风,转眼间便被将了一军。他到不明白,她方才还好好笑着,怎么忽然就生气了,他忽然理解了江湖上那句"女人心海底针"是什么意思。

他不会哄人,没人教过他,该怎么哄一个生气的姑娘。

既然说不会说,那就做。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她又是一声惊呼,被他尽数吞进了唇齿间。这个吻又深又长,带着野兽一样的霸道,又带着少年人笨拙的认真,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进怀里才甘心。

良久,他微微抬起头。黑暗中,他那双眼睛亮得惊人,"今晚留下来陪我!"

她被他吻得气喘吁吁,半晌才缓过神来,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忽然就笑了。那笑声闷在他怀里,像桃花落进深潭,漾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窗外的月光悄悄挪了挪,落在交叠的两道影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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