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到了现在,也没有人知道风明之手里还有没有藏着的底牌。
张楚岚忽然觉得有些心堵。
同样都是人,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会这么大。
大到让人忍不住悲观地想,是不是这辈子都不可能有打败她的可能了?
他忍不住问道:“你练了多久?”
风明之歪着头想了想:“从我得炁开始算,差不多十几年了。”
从最开始只能像个呆头鹅一样站着让师傅打,到后来武器攻击过来时已经不需要思考,身体下意识就做出了动作。
“十几年……”张楚岚看着自己视野里已经恢复正常的风明之,苦笑了下,“那我现在开始练,岂不是得练到三四十岁才能赶上你?”
“你为什么要跟我比?”风明之斜了他一眼,“十年的差异怎么可能光靠时间就能弥补,你修炼的时候我不修炼吗?我干躺着等你追啊?”
她把万象戴回手腕:“你练重点就行,断胳膊断腿以异人的手段未必接不回来,大不了还能用其他方式去弥补。心脏、喉管、颈动脉这些位置挨一下就没了,练的时候可这些地方练就行。”
张楚岚还没来得及在那点感慨中沉溺多久,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风明之,张楚岚,休息一下,喝点水。”
张灵玉拿着两瓶矿泉水走过来。
“谢了。”张楚岚接过水,拧开瓶盖浅浅抿了一口。
刚运动完,不能大量饮水。
风明之眉毛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张灵玉:“哟~什么风把我们灵玉大真人给吹来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张灵玉默默攥紧了手,矿泉水瓶在他手里发出轻微的挤压声。
“哦~来送水啊~”风明之视线落在他手上,故作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一句话能拐把八个调,每个调里都充满了阴阳怪气。
“啧啧,俺们灵玉大真人什么时候也这么体贴了。”
“这会儿不计较男女有别了。”
在听到张楚岚说张灵玉知道要住这儿后第一反应是男女有别,然后就是恳请能不能不要剪头发时,差点没把风明之给笑死。
“风明之!”
张灵玉气急。
张楚岚赶忙上前拉住风明之的胳膊,双手合十不断求饶,“姐,姐!别说了。”
再说下去人都要被你气走了。
张楚岚也是奇了怪了,明明两个人都不是不讲理的主儿。风明之也不是那种爱揪人小辫子的性格,可偏偏每次碰上张灵玉不刺上几句心里就不舒坦。
以至于后来张楚岚没忍住去问的时候,得到了一个他全然没想到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