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傲慢区,大家的手环就发生了变化,简流和黎白昼的变成了银白色,谢清风变成了古铜色,珀西瓦尔变成了深蓝色,纪羽深和爱德华的变成了紫罗兰色,其余人依然是透明手环。
放眼望去,大多数玩家的手环都有颜色,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刚进来几秒,俞岸就对祁潢说:“走,去找酒店。”
祁潢:“这么急吗?”
俞岸:“嗯,我想先睡一觉。”
“那……”祁潢看向简流,不知道要不要喊他。
“怎么了?”俞岸冷冷地瞥过来,祁潢被冻得心里发毛。
“没,没什么。”祁潢哪敢忤逆他哥啊,只留给简流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便匆匆跟上俞岸。
黎白昼喊道:“三天后老时间见昂!”
祁潢:“好嘞!”
第一次俞岸住宿没拉上自己,简流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就好像欠了那个人什么。
但是到底欠了什么,简流想不起来。
黎白昼对谢清风说:“我要先吃饭,饿死我了,你呢?”
谢清风:“我也要吃早饭,走。”
黎白昼:“走着。”
神川上奈:“带我一个。”
纪羽深要先去视察一下这里的公司,谈两笔小生意,便道:“三天后见。”
俞岸和祁潢找到了个最近的酒店,前台小姐坐在椅子上,打量了他们一番,没有说话。
祁潢开口:“请问还有空余的单人房吗?”
前台:“没有。”
祁潢:“那标间呢?”
前台:“也没有。”
“你骗人。”俞岸说,“你对着电脑看都没看一眼。”
前台一愣,随后怒道:“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了,你们什么身份啊就住我们家酒店,住得起吗?”
祁潢:“不是,这就是你的态度问题了吧?”
前台:“一般对面是什么货色,我就是什么脸色。”
俞岸眼神冷冷的,祁潢刚要说什么,就听得身后一句欢快的“hello”。
是珀西瓦尔,身后还跟着爱德华。
前台看见爱德华,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立马微笑着迎了上去:“库珀公爵,真是好久没有见到您了,您要入住吗,我马上给您安排总统套房。”
祁潢:“……”
哪里不太对吧喂???你……我……啊???
祁潢:“不是,为什么对我们这个态度,对他们就那个态度?崇洋媚外啊?”
前台冲俞祁两人“切”了一声:“什么崇洋媚外,你们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祁潢听得云里雾里的,俞岸解释说:“是手环的颜色。”
祁潢:“颜色?”
俞岸:“在傲慢区里,颜色代表了爵位。白色是骑士,古铜色是男爵和女爵,深绿色是子爵,深蓝色是伯爵,紫罗兰色是公爵。公爵是最高等级的,透明就是普通公民,没有身份。这里的人都是看这个下菜碟的。”
祁潢点头:“原来如此。”他刚想问岸哥怎么知道这么多,但话到嘴边他又想起来万一是流哥说的呢,还是先不要触霉头了。
珀西瓦尔笑眯眯地问前台:“有没有情侣套间,给我俩来一套。”
前台一脸懂的样子,笑得更厉害了:“有的有的,马上给两位安排。”
爱德华将珀西瓦尔从自己身上推开:“给他随便搞个单人间。”
珀西瓦尔像弹簧一样被推开又弹了回来:“不要这么嫌弃人家嘛。”
珀西瓦尔扫了俞岸和祁潢一眼,在爱德华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爱德华听了后,点了点头对前台说:“前面的那两位,也安排上。”
前台:“啊,可现在给哈德先生配一个单人间后只有骑士级别的标间了,嗯还有情侣套房。”
爱德华:“看你。”
前台:“好嘞。”
珀西瓦尔隔着一段距离对祁潢他们抛媚眼。祁潢猜到了前台肯给他们提供房间有珀西瓦尔的功劳,于是回以眼神感谢。珀西瓦尔给他飞了个飞吻,祁潢将飞吻接到手,回了个飞吻给对方。
一旁的俞岸和爱德华:“……”
前台过来叫自己同事:“绮绮,你带这两位去八楼的房间,我带我们店的尊贵客户去顶楼。”
绮绮:“行。”
路上,祁潢说:“哥,这个爵位还挺好使的,我们要不要也搞一个?”
俞岸:“傲慢区的爵位获得需要经过资产考核、性格测验等测试,流程很复杂。”
祁潢:“那还是算了。”
两人在绮绮的带路下很快就安顿下来。
傲慢区和贪婪区的酒店房间比其他休息区要贵不少,还好他们之前在贪婪区赢了不少时间。
俞岸门一关就休息去了,祁潢一边盘算着房价一边要坐电梯下楼就突然被一个人拽进了另一个房间,那个人的力气很大,他一时挣脱不开,只能呜咽呜咽地哼着。
好不容易等到简流把手放开,祁潢刚要大喊救命啊就听见男人说:“是我。”
祁潢瞬间认出声音:“流哥?这么巧?你也住这家酒店?”
“不巧。”简流说,“我跟着你们来的。”
“噢~”祁潢说,“你是不是对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