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室里,黎白昼嚼着爆米花,简流看着屏幕的打戏不禁啧啧称赞:“风小弟这身法可以呀!”
黎白昼:“他就是从深沟小巷里打架打出来的,撬棍战神来的,区区这些门外汉还不在话下,我们初高中的人都叫他校霸。笑死我了,就这货。”
纪羽深:“风小弟还当过校霸?”
黎白昼:“害,学校里那帮人随便按的名头而已。”
纪羽深:“你们这个年纪不好好读书,到处打什么架啊?”
黎白昼:“别带上我啊,我可没有闲着没事就去打架的嗜好。”
简流:“我还以为风小弟是个绅士。”
谢清风在平时确实给人一种从容的气质,和女生之间的关系点到为止,分寸感也是拿捏得游刃有余。
黎白昼讶异:“哈,就他那怪脾气?”
纪羽深:“那他为什么打架?”
黎白昼:“一来有人自己找事,二来他自己喜欢打。”
简流:“喜欢打?”
黎白昼:“怎么说呢,就当是压力太大,发泄吧。”
——
副本里,混混甲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谢清风,忽然惊喜道:“韦哥,他在发抖诶,他是不是害怕了?”
“屁,他那是肾上腺素上来,打兴奋了。”韦子衿说。
混混甲挠挠头:“肾上腺素又是啥?”
韦子衿揉了揉自己的后背:“跟你们这帮不学生物的说不清楚。”
倏忽,广播中的《玫瑰少年》被人掐断,一个带着威压的男声道:“同学们,刚刚广播中出现了内容偏差,并非学校官方信息。我们已立即停止播放,由此造成的不适,学校深表歉意,请大家不要在意。后续广播将恢复正常,感谢大家的包容!”
韦子衿闻言一笑:“看来你们干这事没经过老师的同意啊。”
谢清风:“什么事?”
韦子衿:“?你不知道吗,这个广播?”
谢清风:“管我屁事。”
混混甲:“那你打我们干啥?!”
谢清风:“呵,我看你们不顺眼,爱打就打了,能怎么着吧?”
韦子衿:“你他妈!”
刚炸完的火药桶又迸出新的火花,一场混乱的大战再次一触即发,谢清风竟依然丝毫不落下风。
——
广播室外,广播室老师、主任、副校等人盯着祁潢和俞岸。祁潢低着头背着手一副做错事的样子,实际上在老师的视角里他也确实做错了事。俞岸倒是站得笔挺,眼神随便又带点无奈地搁在一边。俞岸刚才原本准备走的,但被长得像教师照片墙上的一个主任给拦住了。
问过两人各自哪个班以后,主任瞪起他那双小圆眼,严肃地道:“你们知不知道,擅自使用学校的公共资源撒布虚假消息,引导不正当舆论是严重违反校规的!”
俞岸:“祁潢有使用广播站的权利,我们说的也不是假话,所以不算撒布虚假消息。”
主任气得吹胡子瞪眼:“你……那你知道这会对学校的声誉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吗?我们学校,创立近100年,一本率是全省最高,拿的奥赛奖牌也是全国最多,在全球都是排得上名号的。你们学生之间打闹,有什么必要闹到教育局去?老师回头把韦子衿同学叫过来,你们两方各退一步怎么样?”
不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俞岸向下面扫了一眼又扫回来:“打闹?说得轻巧,让韦子衿卸你一条胳膊试试?”
主任:“你这孩子怎么那么没礼貌呢?!”
副校:“孩子们你们听我讲,校园霸凌这四个字传出去不好,以后你们从这里毕业了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从观澜一中出去是不是?所以我们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好不好?”
俞岸:“不好。”
副校:“……”
俞岸:“我没有资格替姚惊鸿和其他受害者原谅他们。”
副校给主任使了个眼色,主任收到后厉声道:“说不听是吧?明天把你们家长叫来。”
祁潢喃喃道:“要是真找到也算是一家团聚了。”
主任蹙眉:“你说什么?”
祁潢立马笑着道:“没什么。”
俞岸:“您叫吧,叫我的和叫他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