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潢:“好的,镇长,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镇长身后还跟着一个长卷发的少女,她一直沉默地低着头,看着没什么精神。女生脸上有一些淡淡的雀斑,肩上停着一只黄色的帝王蝶。这里蝴蝶那么多,偶尔有一只停在人身上倒也不算稀奇。
镇长介绍道:“她叫芙蕾雅,本来也是昨天迎接队伍里的,但不巧感冒生病了就没来成。”
芙蕾雅:“你们好,欢迎你们。”
祁潢:“你好你好,一定要保重身体啊,感冒可不好受。”
芙蕾雅:“嗯。”
俞岸拽他表弟:“那我们就去搬牛奶了。”
镇长:“诶,放着我来,怎么能让客人来呢?”
祁潢:“不用,举手之劳。”
俞岸和祁潢也不等镇长再劝,拔腿就走了。祁潢隐隐约约听着镇长对芙蕾雅说:“今天劳拉要……你也一起来看看,就当开心开心……”
“镇长,她真的……”
——
麻花辫女生给简流倒牛奶时,抬眼向某个方向望了一眼。简流的视线敏锐地顺着她的眼神扫去,奈何现场的人太多,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请慢用。”麻花辫女生说。
简流:“谢谢。”
“可以跟你换个座位吗?”劳拉对简流旁边的女生说。
“当然。”
“简先生。”劳拉边坐下边叫简流,“可以跟你聊聊吗?”
俞岸和祁潢提着牛奶桶返回的时候,劳拉和简流正面对面看着对方。
靠,就特么一个没看住!
两人伸出小拇指眼看就要勾在一起,俞岸一个箭步上去,抓住简流的手扣到自己这边。
俞岸:“你们在干吗?”
劳拉:“我们只是在做游戏啦。”
俞岸:“游戏?”
他目光扫向简流,希望对方能给个说法,但某人眼皮耷拉着,看起来有点恍惚。
“二流子?简流?”俞岸晃他的手,“说话。”
简流:“嗯?”
俞岸:“……”没救了。
俞岸看向简流盘子里吃了一半的华夫饼,又看向喝了只剩一口的牛奶。
不管她们是不是给这货下药了,是在哪里下药的,现在的情况都很不对劲。
俞岸将手上的牛奶桶重重一搁,液体都撒出来几滴,“什么游戏,我也要玩。”
劳拉:“这……我……”
俞岸没耐心看她支支吾吾,凌冽的目光扫向其他女生,不少人都在躲避他的视线,其中有人默默藏起了手中的东西。
那东西,俞岸看到了——
是笛子。
俞岸忽觉眼前的场景有些熟悉,是在哪里见过……
倏忽,眼前飞来一只海伦娜闪蝶,近得俞岸的鼻尖差点与其碰上。
他想起来了,是房间里的那副刻画。
“你们到底在干吗?”俞岸厉色地问。
“结婚呢,你捣什么乱。”麻花辫女生说,“你朋友他都没说什么。”
“结婚?这是你们结婚仪式?”
麻花辫女生:“对呀,怎么了,你有意见?”
俞岸看了一眼呆愣愣明显听不懂他们现在在说什么的简流,勾起小拇指和他拉钩,“好了,我抢婚了,他现在是我的。”
劳拉:“你……”
黎白昼小声地叫道:“啊啊啊!”
神川上奈:“姐姐,你还要爆米花吗?”
“要要要!”黎白昼接过她递来的吃瓜专用零食,“奈奈子你真好!”
劳拉生气地站起来:“你确定要替他拒绝我?!”
俞岸:“准确来说,是他自己拒绝了你。忘了吗?就在昨天晚上。”
劳拉:“好,你会后悔的!”
她快步离开,走路的动作驱走了一行蝴蝶。
镇长知道这件事后,亲自上门给简俞二人道歉。
“劳拉她就是太向往爱情了,所以很心急,二位不要见谅。”镇长说。
俞岸:“心急就可以随便给我男朋友下药了吗?”
简流大概是被喂了会让人听话那一类的药物,这会儿才将将恢复意识,他在床上强撑起身子说:“你什么时候成我男朋友了?”
俞岸:“刚才帮你解围的时候。”
简流:“刚才……发生什么了?”
俞岸:“你差点就失身了。”
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