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蛐蛐了几句就散开了,让有心想多了解钟叙舟的田乌桑十分失望。毕竟是开学没多久,大家都默认他们两不认识,田乌桑也不想暴露太多,免得给自己找麻烦。
所以她便转移了话题,问了她一直很好奇的问题:“小圆脸同学,红发同学,请问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啊?”
沈月宴一愣,是了,她们还没有告诉田乌桑她们的姓名。
话说回来,小圆脸是在叫她吗?
徐今忍着笑,来了个自我介绍:“我叫徐今,旁边的小圆脸叫沈月宴。”
沈月宴点了点头:“没错,田乌桑同学,你也可以叫我饼饼,这是我的小名。”
饼饼?
田乌桑观察了一会,看着沈月宴圆圆的脸蛋和蓬松球状发尾,给出一个肯定的结论:“很贴切的名字。”
夸奖吧?这是夸奖吧!
居然被美女夸了,沈月宴眨了眨眼,突然觉得这个时候是拉近关系的好时机。
她弯腰在桌洞里掏了掏,刚想和田乌桑分享自己的美味零食时,上课铃恰好响起,田乌桑便毫不眷恋地转了回去,留下一个绝情的背影。
要上课了,除了钟叙舟以外,谁也不能耽误她学习!
沈月宴:“……”美女你回头看看我呢?
但这个时候任课老师已经走了进来,显然田乌桑已经进入上课状态,她们的第一次关系大进展就这样无疾而终。
沈月宴气馁一会,看着田乌桑清冷的背影,突然又把自己哄好了。
对着如此美丽的一张脸,真的是很难让人生气啊!
放学铃响起,正课结束,剩下的时间都由学生们自己支配。
田乌桑咬着笔默默观察,今天晚上教室里明显人多了一些,昨天晚上不在的徐今,今天也好好在座位上写作业。
可是钟叙舟不在。
田乌桑翻了翻自己的工作日报,觉得寥寥几行的工作内容看起来很敷衍,但她又没办法把睡觉写出花来。
钟叙舟每天晚上到底干什么去了呢?
田乌桑刚冒出这种想法,又摇了摇头。她是来学校里找线索的,不是和监控一样监视钟叙舟的,晚上放学后的私人时间本来就不应该好奇。
抱着这种矛盾的心态,第三天晚上放学,赵建平突然出现在教室门口,把田乌桑叫了出去。
虽然是班主任,但是这几天田乌桑从来都没见到赵建平坐班,可见星野真的还蛮自由的,所以他今天晚上的出现让班上的同学都挺诧异。
田乌桑安静地走了出去,和赵建平一直走到了办公室门口。
“田乌桑啊,这边有个事你可能需要留意一下。”
听到赵建平这有话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的口吻,田乌桑了然,她知道今天晚上被叫出去是干嘛的了。
“钟叙舟他已经连续逃了三天晚自习了,可能需要你配合一下,让他乖乖回学校上课才行。”
什么?!
事情和想的好像不太一样,田乌桑迷茫地问:“赵老师,咱们星野不是不抓晚自习吗?其他同学也有没来教室的,我有点不太理解您的话。”
听到她的疑惑,赵建平叹了一口气:“星野不是不抓晚自习,是把晚自习时间让你们自由分配!有的同学可能去运动了,有的同学去参加社团活动,总之大家的轨迹都还是在学校里的,晚上要回家我这边也是知道人数的。”
“除了钟叙舟。”赵建平补充道,“这小子没打请假条,直接翻墙逃出去了。天天如此,我这班主任看着监控视频也是愁得很啊!”
田乌桑:“……”
好一个叛逆的翻墙大少爷……田乌桑扶了扶额:“好的老师,我知道了。”
怪不得赵建平要找她,这还确实是她的工作内容之一。劝学劝学,他直接就逃出去了,万一在外面出什么事了怎么办!
直接求钟叙舟别逃学显然是没有用的,她得想个好方法才行。
田乌桑带着心事回了宿舍,思考再三,最后敲定了主意。
她将这几天钟叙舟的行程汇报给谢女士那边对接的助理,顺带提了一嘴他逃课的事。结果助理那边完全不知情,惊慌地表示她务必要劝钟少爷好好在学校上课,不然谢韵之那边会生气的。
好奇怪的母子关系……
田乌桑一边回复收到,一边又在心里默默吐槽:这钱赚起来真难啊!
就在她不知道要怎么去抓这个魔丸的时候,一笔巨额的奖金突然到账。助理在上面标注说,这是她能将人劝回来的额外奖赏。
田乌桑:“……”
放心吧谢女士,放心吧助理!看在奖金的份上,她绑也会把钟叙舟绑在椅子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