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说的倒是好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待在那个狐狸精的窝里,舍不得回来。”向来对人说话客气的司岚夹枪带棍道。
“你说什么呢?”祁定国怒骂,“你能不能别一整天怀疑这怀疑那的,你有这时间,还不如找点事做做?”
“你现在是嫌我烦了?”司岚气的拿起椅子上的抱枕往面前人身上一扔,“我这些年不帮你做事,为了你,我去了多少贵妇饭局,你一句话就把我的努力抹掉了!”
“祁定国,你长本事了,真以为你现在的成就是你的能力得到的,你不想想,没有我在背后替你张罗,你现在什么都不是。”
“够了!”祁定国大吼一声,“我今天应酬已经够累了,不想和你闹,以后你也别一天到晚盯着我。”
“我不盯着你,你现在孩子都一箩筐了。”司岚边哭边喊,“别忘了,结婚的时候你答应过我爸妈什么,祁定国,你敢违背誓言,我和你没完!”
“砰!”玻璃碎裂的声音,“咯吱!”椅子搬动的声音,“蹦!”踹墙的声音落下。
“祁定国,你西装上的唇印哪来的,你和我说清楚!”
“砰砰砰!”上楼梯的声音。
很快,一切归于平静,楚漓双手捂耳,把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团,脑袋嗡嗡响,各种杂乱的声音萦绕耳边。
“死鬼,你今天又去哪里鬼混了!”寂静的夜晚,舅妈的怒吼声在耳边响起。
“呃!”舅舅了一声闷嗝,“你这八婆,在胡乱说什么,我不就是出去喝了几杯。”
“你说喝了几杯,你这整个人像是从酒桶里泡过一样,这是几杯!”舅妈怒骂,“钱藏哪里,赶紧拿出来,看我不断了你的钱袋子,让你天天不干活,只知道出去鬼混。”
“本来你外甥女过来寄主,就多了一笔花费,现在我还得付你出去吃喝的钱,你想的倒美!”舅妈的大嗓门一直喋喋不休。
“砰!”醉酒的舅舅不知道碰上什么,舅妈一声怒吼,“你这个杀千刀的死鬼,摔烂了我的水壶,你知道我刚花了多少钱买的,你给我站好,小心我把你外甥女卖了拿去换钱。”
接着又是各种物品摔烂的砰砰声,还有舅妈的怒骂声,舅舅不耐烦的驳斥声,充斥耳边。
楚漓翻了个身,小小的身子蜷缩起来,贴着墙角,用力嘶喊:“舅妈,别把我卖掉!”
“叮铃铃!”刺耳的闹钟声在耳边响起,楚漓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从梦境中挣脱。
待她清醒过来时,发现身体黏糊糊的,起了一身热汗。
昨晚,她太过害怕,把被子蜷成一团,依偎在祁景给她赢回来的大熊怀里,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想起昨晚祁明珠父母的争吵,楚漓有些害怕,向来绝不赖床的她,今天她在洗手间里磨蹭了好一会。
洗漱过后,楚漓出到客厅时,发现祁定国不在,神色稍显疲惫的司岚静静坐在餐桌前,在楚漓和她打招呼时,掀起眼皮瞧了她一眼,让她先吃早餐,待会儿陪祁明珠去乐团。
接下来五四青年节,祁明珠所在的乐团有个演出,这几天得抓紧时间排练。
只不过楚漓没想到,司岚也会陪祁明珠一起去乐团排练。
车上,睡眠不足的祁明珠整个人像一团沙丘一样,瘫坐在椅子上,脸朝窗外,并没有以往司岚陪同的兴奋与喜悦。
而司岚此刻也转头看着窗外的一闪而过的店铺,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一会儿,祁明珠转身,试探性问了句,“妈,演出前你都会陪我去乐团排练吗?”
司岚侧身点点头,“快要申请大学了,在这之前,你的每一次演出都非常重要。”
“妈,有楚漓陪我好了,我现在在乐团了也混出了名头,你要是忙的话,不用特意来陪我,你还是陪着爸爸吧,爸爸比较需要你。”祁明珠笑眯眯的说。
楚漓心里咯噔一声响,这么说,祁明珠昨晚没有听到她父母的争吵声,她那么早就睡了!
“你爸不需要我陪!”司岚声音降了几调,“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考大学的事。”
这话一出,祁明珠不再啃声。
五一当天,楚漓正陪着祁明珠正在做演出前的最后排练。
企鹅号突然收到一条信息,“啊!漓漓,昨天忘了说了,我有两张今天下午冰球比赛的门票,大笨钟那个做事不靠谱的神人,今天早上七点才把票拿给我,扰了我和我的男神梦中约会,气得我差点和他绝交!“
“不过,他都把亲手把票给我了,我只能勉为其难支持他一下,你今天有时间陪我去看比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