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见妈妈没提报警的事,祁明珠松散不少,“因为我快要迟到了,她很快下来了。”
“所以,你也无法证明这段时间楚漓偷拿了你的珍珠项链是吗?”司岚给女儿倒了一杯橙汁,“那你上完小提琴课回来,楚漓有没有趁你不注意,进了你的卧室。”
祁明珠摇头:“应该没有,上了小提琴课,我们去星光广场逛了会儿,回来后吃了饭,英语补习老师就来了,我去了书房上课,但我让楚漓不要跟上来,因为她对英语一窍不通,完全不知道我问的是什么问题。”说起这个,祁明珠灵光一闪,“妈妈,我不要楚漓陪读了,她什么都不会,要她有何用。”
“这个我们晚点再说,现在先解决你珍珠项链不见的事。”司岚被女儿东一锤子西一棒性子闹得头疼。
“楚漓,你陪明珠上完小提琴课回来后去了哪里?”司岚看着对面脸色惨白的女孩,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她以为女儿和她就是简单的打打闹闹,哪知道还牵涉偷窃的事。
“我去了后花园。”楚漓细声回。
“这我可以作证。”一直在一旁翘起二郎腿优哉游哉看戏的祁景突然出声,“那天下午我确实看到楚漓在后花园和花花草草说话。”
楚漓没想到他会这么说,顿时羞红了脸,她确实有些无意识对着花花草草说话的习惯,只是没想到这习惯会被人发现,这人还是看她嫌恶她的祁景,这让她倍感羞耻。
“好的,那现在我们可以证明楚漓当天下午没进入明珠的卧室。”
司岚转而问一旁低头抠手指的张艳丽,“艳丽,你来说说你是怎么想到项链不见了,去楚漓卧室寻找的呢?”
张艳丽丝毫不觉心慌,反正把责任全怪在楚漓头上就对了,“哦,那简单,祁家就她一个乡下来的穷人,不是她还有谁。”
“你确定我们家就她一个乡下来的?”司岚向来平静的神色突然严肃起来,“艳丽,你家乡在哪里?”
张艳丽显然没想到司岚会这么问,她愣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到怎么回,倒是一直站在旁边的张嫂开口,“我们老家在河城,不过我和我老公一直在南城打工,艳丽很小就跟我们过来了,所以不记得家乡在哪也算正常。”
“好了,既然这样,那明珠去上小提琴课那天,艳丽你在哪里?”司岚语气咄咄逼人。
张艳丽对此早就做好了准备,“那天我也配明珠去上小提琴课了。”至于她早早回来的事,可不能让人知道。
“明珠,是这样吗?”司岚语气冷了下来,“艳丽陪你去上小提琴课了?”
祁明珠显然没想到她妈陪她爸出差一个星期回来就反复盘问她,她烦躁的很,忍了半天再也忍不下去了,“是我让她陪我去的,怎么啦,你安排监督我的楚漓就可以去,我好朋友要陪我去练小提琴还不行了!”
“而且楚漓她什么都不懂,我一点也不需要她陪!”祁明珠咬牙切齿道。
“行了,这事晚点说。”司岚被女儿的急性子闹得精疲力尽,要是再盘问下去,女儿会直接翻脸,“这事既然说不清楚,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据,那直接查监控吧!”
“妈,我们家既然还有监控,你装监控监视我!”祁明珠愤怒大喊。
张艳丽原本喜滋滋看戏的一张脸也白了下来,要是查监控,此不是一切都暴露了,不行,绝不能查监控,要是查了监控,不就能发现她做的事了,这个家怎么回事,既然还在家里装监控。
张婶显然也没料到祁家还有监控一事,她在这上了几个月班,也没发现监控装在哪里,不会是太太忽悠人的吧!
在场众人神色各异,倒是楚漓一脸平静。祁景依然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他瞥了眼手指头都快要扣烂的楚漓,心里轻嗤一声,又不是她做的,她那么紧张干嘛?
真是的,少见多怪!
张艳丽脸色惨白看向亲妈,希望她能说句话,阻止祁太太查监控,可此刻她妈在低着头,一脸焦灼,不知在想些什么。
张艳丽被这沉闷气氛压得受不住了,看到祁太太就要起身离开去查监控,直接大喊:“我说,明珠的珍珠项链是我放进楚漓的书包里的。”
惊慌失措之下,张艳丽不管不顾说道:“我看她不顺眼,想要诬陷她,让明珠讨厌她,和我做朋友,所以我才把明珠的珍珠项链放进她的书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