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就,需要我送你一程吗?”
覃冬就懒得看他虚伪的脸,脚步没停。
“成明董?”司机看向李成明,等他指示。
“走。”李成明冷笑一声,低声骂道,“养不熟的狗东西。”
走了几百米远,再一次看见迈巴赫的车标,覃冬就略显烦躁地皱起眉。车窗落下,他刚想问还有完没完了,结果看到的却是梁成那张带着点急切和担忧的脸。
“我操他大爷的!”梁成边骂边打开车门,把覃冬就推进车里,甩上车门,自己从另一侧上来。
刚一上车,他就越过后座的中控台,躬身去解覃冬就的西装扣子。在雪地里走了几十分钟的覃冬就,可指尖哆哆嗦嗦的却是梁成。
“操。”藏青色西装哪怕湿了也看不出太大的变化来。梁成上手摸了之后才知道覃冬就里面的衬衫和皮肤,都已经被雪水浸得冰凉。他眉头拧得死紧,没忍住,又骂了一句脏话,也不知道是在骂李家人,还是在骂这鬼天气,或者是在骂自己为什么来得这么迟。
覃冬就任由他动作,没有反抗也没有帮忙,只静静地看着他,视线一寸一寸扫描着他的眉眼。直到梁成解开他的裤扣,他才抬手挡了一下。
梁成的动作不由一停,抬眼看着他,眼里尚且带着怒意,眼神很凶。
“车上有我穿的衣服?”覃冬就问道。
“有我的,你凑合一下。”说完,梁成下车从后备箱里取回一个纸袋,里面是他平时放在车里的备用衣物。他拿出一件柔软的米白色羊绒衫和一条休闲裤,塞到覃冬就手里,“我不看,你自己换。”
不仅他不看,他还升起隔板,不让司机看。
覃冬就没说什么,把干净衣服放在中控台上,抬手扯掉了身上的西装和衬衫。
窸窸窣窣的声响搔着梁成的耳蜗。他作弊似的看着车窗上的倒影,那偶尔抬起放下手臂的弧线,那弯腰时弓起的脊背线条,都像带着钩子,一下下刮擦着他紧绷的神经,撩拨着他越发炽热的血液。
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缓缓闭上了眼。可眼睛不看,耳朵却变得更加灵敏。衣料摩擦的声音无比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里,在他脑海里自动勾勒出旖旎的画面。
终于,那窸窣声停了下来。梁成却没有回头,甚至没有睁眼。
覃冬就看了他一会儿,抬手碰了一下他通红的耳垂。
“嘛呢你。”梁成受惊似的捂住自己的耳朵,转头看向覃冬就。
覃冬就此刻已经换好了衣服。羊绒的柔软质地,此刻却因为过于紧绷,而清晰地勾勒出覃冬就胸腹间流畅紧实的肌肉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胸前两点的微凸。袖子短了一截,露出一段线条漂亮的小臂。大概觉得领口太勒,覃冬就一颗扣子都没系,大大方方地露着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看够没?”覃冬就的声音再次响起,“眼珠子都快黏上来了。”
“没看你,我在看我衣服。是不是有点儿小?”梁成边说着,边装模作样地伸手扯了扯袖子。指尖划过他裸露的小臂,带起一阵酥麻。
“是有点小。”覃冬就拽了一下领口,语气平淡道,“勒得慌。”
“那……要不脱了?穿着多难受啊。”梁成一副为他着想的模样,手摸着衣摆,好似只要他同意,下一秒他就能把衣服掀了。
“脱了?”覃冬就垂眸扫了扫他的手,又抬起眼看他,“然后呢,我光着?”
“你穿我外套呗。虽然也小了点儿,但不系扣的话,穿着不会多难受。”说这话的时候,梁成的手并没有松开,他甚至暗示性地往上卷了卷。
覃冬就眯了眯眼睛,几秒后,他淡定地抬起手。梁成挑了一下眉,拽着羊绒衫的底摆从下往上,配合着他的动作,将羊绒衫脱了下来,扔到一边。
覃冬就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暖黄色的车厢灯光下。他紧实却不夸张的胸肌,线条分明的腹肌,以及那道清晰的人鱼线,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梁成眼前。可他却没什么反应,任由梁成直勾勾地盯着瞧。
“过来。”他语气平静道。
梁成抬眼看着他,一时之间没有动。
覃冬就没再说第二遍,他握住梁成的手腕,把人从中控台的另一边拽了过来,搂坐在自己腿上。
梁成隐约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不畅,心跳得很慌,像是失控了,下一秒就要跳出嗓子一样。
“你……”
“你别管。”覃冬就把他往身前揽了揽,越过他的肩头,低头解着裤扣。
“不是……你搞什么。”梁成赶紧按着他的手,却被他反手攥住,挪到一边。
拉链无比顺滑,覃冬就把手覆了上去,没什么表情地说道:“老实坐着,就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