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你。”
她愣了一下,看着手上的种子,抬头发现对方对着她笑,那笑容十分清透,是那种阅尽千帆后的清澈透亮。
“这是什么种子?”苏大哥凑上前,小声嘟囔道。
“种子是什么,重要又不重要。”无尘把身上的尘土擦了擦,便往另一边的桌子走去。
她咀嚼着这句话,神色有些疑惑地看向手中的种子。
他说的重要和不重要到底是指种子的什么?难不成是指过程?
“妹,我能拿一颗吗?”苏大哥好奇道。
“这可以给吗?”她看向苏母,又看向无尘大师。
“无尘大师给了你,就随你处理。”苏母拍了拍她的手,眼神闪过一丝思索,又很快温柔地看着她。
“给。”她随便拿了一颗给苏大哥。
“谢谢妹妹。”苏大哥把种子高高拿起,在阳光下看了看:“妹妹给的种子就是好看一些。”
“来喝一杯吧。”无尘潇洒地拍拍桌子:“苏夫人肯定给我带来好茶。”
“无尘大师,还真是料事如神。”苏夫人缓缓走过去,招呼她们一起过去。
“那是因为你神通了得啊。”无尘坐下来,语气随意得仿若聊家常。
神通了得?
她越发好奇苏母跟无尘大师怎么认识?
“我认识你母亲的时候,她还没在军营,更没有认识你们父亲。”无尘笑呵呵说道,摸了摸胡须:“水快煮好了。”
她有些奇怪,不管在剧情还是在记忆中,好像没有出现过苏母在认识苏父前,去过军营。
“这都多少年的事情,快喝你的茶叶。”苏母拿着茶叶走上前。
“得了,喝你一口茶叶还得面对你的嫌弃。”无尘把手中的茶壶丢桌子上,突然看向她:“安安,你来沏茶。”
“啊。”她没想到他突然看向自己,那眼神仿若随意一看,但看多几眼就不由得就看进去,让人升起好奇,怎么一双眼眸既有沧桑却又有清澈,矛盾极了。
“好。”她回过神,垂眸走上前。
“辛苦你了。”无尘大师说道。
“不辛苦。”她笑了笑,轻柔地把茶叶拨进去。
苏母看了她,又看向无尘,本来还要寒暄的话到嘴边却改了:“我这次想问你一件事。”
她垂下的睫毛轻颤,以为无尘大师会问是什么事,却不想对方居然一直看着她的沏茶动作,让她动作下意识顿了顿,又继续。
“许久不见,长大了,这动作都稳了不少。”无尘大师突然开口,又看向苏母:“很不错的事情,对苏家,对大燕国。”
她垂下的眼眸多有几分翻涌,这两句话对外看是说两件事,可对她来说,这就是一件事——发弹幕。
除此之外,她还有几分疑惑,原身以前见过无尘大师?
“这是在聊什么?”苏大哥在一旁皱了皱眉,直觉告诉他,她们聊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身体下意识紧绷起来,更是走到苏母身旁。
“你以后也会经历的。”无尘大师摸了摸花白的胡须,遗憾道:“你说我这一把老骨头,还有机会经历吗?”
她嘴角的笑容僵住,这话怎么像点她给他发个弹幕,可这个猜想又让她感觉这无尘大师像个老顽童。
“既然是不错的事。”苏母叹了口气,笑容更深:“我相信皇上听了也会安心。”
“啧,又搬皇上出来。”无尘瞪了一眼,靠在椅背上,挥挥手:“随便你,反正他接下来会好一些。”
“那就好。”苏夫人捂嘴轻笑:“皇上好,我们才能好。”
“行了,你这啰啰嗦嗦。”无尘揉了揉耳朵,看着安静倒茶的念安:“还是你女儿好,我给她画个平安符,你先出去等着。”
“好。”苏母带着苏大哥出去。
“想问什么就问吧,不会有人听到。”无尘声音苍老中带着几分禅意,让她心里的顾虑仿佛消散不少。
她倒了一杯茶给无尘,脑海闪过很多问题,最终还是想问压在心底问题。
“无尘大师,我需要供一个长明灯吗?”她想起长明灯是供给逝去的人,便不知道要不要对原身供一个。
“不需要。”无尘喝了一口茶:“苏念安会好好的。”
“为什么?”她对这句话有些懵。
“以后你就懂了。”无尘摇了摇头。
听到无尘大师如此说,她便不再追问,转而问道:“为什么是我?”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无尘挥挥手:“喝够了,我去锄地。”
“那我帮你锄地?”她还有很多问题要问,比如自己这个能力是怎么回事?
“不用,不用。”他说完,扛起锄头开始锄地:“这是我的一亩三分地,我能管好。”
“你只需要管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她的话到嘴边又停下来,总觉得他说的一亩三分地便是在指发弹幕这件事。
“拿走抽屉的锦囊就走吧。”
听到无尘大师这句话,她回过头打开抽屉发现两个锦囊。
“蓝色锦囊是你的,里面有画好的平安符,红色锦囊给文修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