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种直觉,这家人还有很多可以挖的。
“不过……”她把鱼肉夹在碗里,眼眸闪过几分异色:“去年林夫人为什么这么着急给林远结亲?”
“她对我母妃说的是,林公子到了适婚年龄,她很喜欢我,可以保护我不被欺负。”玉柔看向晚照,睫毛轻颤。
她吐槽道:“她们林家不就在欺负你吗?”
“是啊。”玉柔苦笑道。
“林夫人在我家也是说适婚年龄,而且说祖上有亲戚关系,亲上加亲,我低嫁过去,以后绝对不会让我有任何烦心。”晚照接着说。
“晚照,你之前听说他有个很亲近的表妹李瑶吗?”她继续问道。
“我之前没听说过。”晚照摇了摇头,但看向她时,眼眸多了几分异样。
她顿了顿,双眸流转看向晚照。
之前晚照没听过,可现在的晚照是重生版,而且这会看向她的神色,也没那么简单。
“好了,我们先吃。”她看了看晚照,没有立刻追问,而是转头看着玉柔温柔一笑:“一切都会变好。”
“好。”玉柔虽然心里还有很多担心,但看着念安嘴角那抹笑容,内心便觉得一切会如念安说的那般。
“这鱼肉很鲜美。”念安看着这两人还没动筷子:“快试试。”
“好。”念安和晚照都开始动筷子。
三人吃着饭,聊着京城其他的事情,更约好待会一起去看首饰。
“听说长信侯夫人跟长信侯和离了。”
她刚下楼,便听到有女子小声讨论。
“真不明白长信侯对长信侯夫人这么好,子嗣单薄也没有多少妾室,怎么非要和离。”另一个女子说道。
“我见过长信侯夫人,人挺好的,可能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有女子解释道。
她笑了笑,看来还是有人理解长信侯夫人在家庭的不容易。
“长信侯夫人真的和离了?”玉柔好奇道。
“对的,和离了,会带着秦小姐一起回西北。”她解释道。
“这样也挺好的。”晚照看向她,凑近小声说道:“念安你在背后出了不少力吧。”
“我就是顺手而已。”她俏皮地眨眨眼,这里面做最多应该是文修远,可惜现在不合适说。
“这就是不守妇道。长信侯都没有因为她生不出儿子休掉,她还敢和离。没了这层身份,陈家只会把她扫出门,后悔去吧。”一个男子轻蔑道。
“就是,女子就该以夫为天。”一个妇女语气酸酸的:“长信侯夫人那种是会被人骂死的。”
“圣旨说了长信侯家的秦小姐被封县主,她舅舅也封了皇商,长信侯夫夫人拿着嫁妆和离。”另一个妇女冷哼道:“长信侯夫人现在才是开始享福。”
“你懂什么。”一个男子眯着眼睛咧着嘴笑道:“我可听说那个秦小姐前段时间遇上劫匪,说不定……”
“秦小姐遇到劫匪,被锦衣卫救下来,安然无恙。”她上前一步,眼神冷厉看向那男子:“目前劫匪都在昭狱,消息封锁,你倒是厉害,知道锦衣卫的消息。”
男子一听到锦衣卫,吓得倒在地上:“没有没有,我亲戚在长信侯府上干活,不小心听到秦小姐貌似遇到危险而已。我也不知道锦衣卫插手。”
“哦~只是知道只言片语就在大谈特谈,不如让你去跟锦衣卫好好谈谈。”
她挥了挥衣袖:“把人送到锦衣卫。”
“你凭什么送我去锦衣卫。”男人恶狠狠道,眼看着她们只是几个柔弱女子,更是阴狠的一笑,直接朝她们冲过来。
“嘭!”男人突然倒在地上。
她摸了摸手腕那蓝色的腕带,垂眸看向不远处倒地的男子。
这迷针的药效果然是不错。
“这人怎么回事?”
“估计是被锦衣卫名号吓晕的吧。”
大家对着那个男子指指点点。
“找人告诉锦衣卫这里有人造谣还没公布的案件。”念安对青竹说道。
“诺。”青竹连忙往外面走。
她看了一脸害怕的百姓,露出浅浅一笑:“刚刚这贼人故意说出锦衣卫跟大理寺没判处的案件,还好你们没跟着讨论,不然真怕你们之后也被盯上。”
“哎哟,还好没招惹锦衣卫。”
“放心姑娘,我们可不会乱说。”
“谢谢谢谢,我们就是来吃饭,刚刚啥都不知道。”
她扫视了一周,便带着玉柔和晚照走上马车。
“念安,还真是第一次见你这么严肃。”玉柔说道。
“那人是想造谣秦小姐被玷污吧?”晚照问道。
“有这个可能。”她冷笑一声:“那人看似随口一说,到时候秦小姐就遭殃。”
“我也懒得跟那家伙掰扯。只要押到锦衣卫,以后这群人想造谣,也得掂量掂量进去昭狱的后果,就不敢随便污蔑芊芊的清白。”
“确实。”玉柔扯了扯手帕:“以前就有女子被人造谣,花了很多精力才能自证。”
“所以,有时候强势也是好事。”晚照若有所思道。
她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品着茶,等她们回过神来。
不多时,两人缓过神来,也开始不再执着刚刚的事情,而是讨论待会去金缕阁买什么首饰。
只是没想到,她们刚下车就遇到晦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