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来把扑克牌算一算
宿舍生活有愉快的热闹,也有惆怅的伤感,她们正当青春。
到十月,有秋的感觉。
一天晚上,下起了小雨,社长、薇薇和亚妮早早去了自习室,林攸又跑回家了。
宿舍食堂楼上的自习室又近有方便,人去得多,每天需要早早占位子,天阴冷冷的,陈暄、黄容和惠萍懒得去自习室,去了也没位子。
过了8点,宿舍楼顿时非常安静,日光灯把每一间宿舍照得白晃晃的,三个人静静坐在桌旁各自看书。
宿舍看书的最大问题就是,看一阵心思就容易抛锚,一会儿摸索点吃的东西,一会儿喝点水,上个洗手间,要不找两句笑话说说解闷。
她们三静静看了个把小时书就坐不住了,惠萍说起在老乡她们宿舍算命的好笑,黄容精神一下来了,书一搁,跳起来找牌去,还叫着,“哎,扑克算命陈暄最拿手了,休息下,看看人生!”
三人哗哗地把桌子清理干净,摊开扑克牌就玩开了。
当时流行好几种方式的算法,陈暄选了一种直接简单,大家一直乐此不彼的玩法。
选出4张老K按自己的喜好进行排列,黑桃K代表智慧或能力,梅花K代表相貌,红桃K带代表良心,方片K代表金钱。
之后在此排列下进行接龙似的发牌,摸牌,翻牌,计算出最后各张牌下可被翻开牌数的积分,分数高低说明你以后的男朋友会是什么样的。
三个人心有灵犀的共同一点:智慧都放第一,金钱大多放最末,宿舍里每次玩大家选择差不多一致,而良心和相貌两张谁前谁后都会好生纠结。
黑桃K带着智慧冷冷的厚重,陈暄喜欢这种感觉,偶尔也会把相貌和良心各放在第一找找不同的感觉,有趣的是她们从没有把金钱放在第一来测试过。
一轮下来,黄容的“男友”良心分数最高,相貌第二,智慧第三,钱最少;惠萍的则是钱分数最高,智慧第二,良心只比相貌多一点;陈暄的,智慧和相貌差不多,钱和良心分数都低。
黄容才算出分就嚷着了,“天哪,我喜欢有能力的,可不想找个憨憨的大帅哥天天站在我面前,等着我去找工作挣钱养家!
良心是重要,光良心好也不行啊。再说谁知道良心最后是好是坏,会不会变呢?”
惠萍也在唠叨,“光有钱不行啊,真是良心差的人才有钱,再长得难看的话,如何面对!
帅气有魅力的男人,女人都会被吸引的,这一点上我很理解张茵。其实每个人心底都喜欢,只是没遇到罢了。”
陈暄对算命有个自我心理安慰,每次算出有智慧,有相貌,就当真似地告诉自己,再善良就更好。
遇到算得糟糕,就想着这次不准,还是哪次哪次最合适。
于是自我取笑道,“如果是衣冠楚楚,包藏坏心那更糟糕啊。这种按框框条条要求的话,估计永远没有合适的。
凡事没有完美,只要有点能力,长得对得起观众一点,良心好点,又没有穷的只有半毛钱,几个一点点也就可以了。
其实说那么多,真遇到的时候什么一点点全部都忘了,只有感觉了。”
惠萍回应到,“是啊,所谓一见钟情也好,日久生情也好,总是陷进去,忘掉其他种种后的感觉。”
沉默了一会,有些深情地接着说,“可能是想出来的才是完美,因为没有得到。”
黄容笑笑地望着她,“哎,惠萍,看你是有什么情况了,说说,我们替你分析分析。”
惠萍表情很柔和,有些向往地陷入回忆,“不是什么新的,以前的事情。只是突然想起那种感觉。”
惠萍容貌相对平淡,但身材很是傲人,胸部非常丰满,穿衣服感觉要绷开似的,自己觉得不好意思,经常选用大一号的宽松衣服罩着,细细地双腿支撑着饱满的身体。
惠萍从小失去母亲,在父亲和哥哥一群男性的呵护下长大,心思细腻聪颖,父亲是位受尊敬的族长,哥哥们对她关爱有加,只是女孩子诸如打扮举止方面稍稍粗糙,在爱的环抱中成长,惠萍善解人意,会倾听,很受周围朋友同学喜欢。
不过,就像她爱说的,情感启蒙太晚,大学后慢慢摸索走来。她喜欢和陈暄探讨情感和人性,觉得两个人的感性和观察力很是一个频道。
惠萍有个特质,说个什么容易激动,一激动就紧张,表情、说话和手势都同时用上才能把她急于想表达的给人明白一样,显得又多思,又单纯。
一直没见惠萍具体喜欢谁,陈暄笑着开她玩笑,“什么样的感觉,邂逅,相爱,暗恋?”
陈暄的话触碰了她的回想,惠萍一下有些脸红,声音微微颤动了。
惠萍凝视了陈暄一阵,突然问,“你有单恋过吗?不不不,应该是暗恋。也晓不得他是否知道我喜欢他,也可能知道,但故意装作不知道。”
陈暄想了想,很诚恳地说,“不知道要怎么界定,简单的喜欢,一般人都有过。从高中到大学,会对某位男同学产生好感。